文手
筆名:恆音(臺灣人)
年齡:19(合法的年紀(笑

專門寫一些文章,一堆坑沒填

目前超喜歡
Undertale的Frisk和Sans這對CP
所以有靈感的話會寫一些他們的日常~~
【都很甜/// 大概←w←】

沉迷戀與坑,終生李太太

寫自創文【Undersystem】
希望大家喜歡Player這個自創角

大愛Cross ∪・ω・∪
大愛gtart ∪・ω・∪

【擔任Faith!Sans漫畫以及相關搬運】

Faith!Sans原作者:桑茶
 

【gtart】【Player(自創角)】【監禁文】

【gtart X Player】

作者的話:試問大家這篇應該要繼續嗎?而且是往一望無際的飆車之路繼續(戴上墨鏡

………………………………………………………………………………

「早上好,今天也一樣幫妳做了早餐,希望符合妳的胃口。」

厚重的鐵門透出外頭的燈光,下一秒大力關了上去鎖緊,gtart端著餐盤朝房間中央的床鋪走去。

床中央躺著一個纖細的人類,儼然就是Player。她的臉被黑紗蓋著,四肢被發出螢光魔法製鎖鏈綑綁,好比籠中的小鳥。

gtart將卡在Player嘴裡的白布拿下,低聲說了幾句:「聽話……自殺只會讓我要做的事變多而已。」

「……」Player沉默了片刻,慢慢點著頭。

「乖孩子。」gtart輕柔的撫著她的秀髮視作獎勵。

Player身上一襲典雅精緻的白玫瑰為主軸的裙子,黑髮上點綴瑰麗的紅玫瑰髮飾,配上她目前有些蒼白的肌膚,宛如精緻漂亮的人偶。

gtart坐在床邊用湯匙一口口餵著,細心用手帕擦拭她嘴角的食物殘渣,不忘在最後奉上甜點,就像她以前對他做的那樣。

「g…ta…rt……放……開………」Player的嗓音啞得幾乎無法辨識,gtart卻還是聽懂了。

gtart搖搖頭拒絕,從外套的內側拿出了一個藥水瓶說:「抱歉,唯有想到用這種方式保護妳。」

他打開瓶塞,漫不經心的說:「經過幾個月,大家都一致認為妳失蹤了,我想就連nm他們也必定找不著。妳在這裡很安全。」

「乖,喝下去。」gtart打開藥瓶的塞子不由分說,朝她的嘴裡灌下。

喝完後,Player想試著說點話,不過在最起碼的第一個音都發不出來後,她知道今天又再度被奪走說話的權利。

「將妳漂亮的眼睛遮上稍嫌可惜,不過這都是為了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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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的gtart生日快樂☆

【慶祝gtart9/9號的生日】
【GE的gtart第一次的生日快樂☆☆☆☆☆☆】
【system組織全員】
【gtart!Sans】【Player自創角】【memoryfell!Sans(牛奶】【killer!Sans】【G!Ink&G!Error】【Chronicle!Sans】

《於眾星的祝福》

作者的話:啊,我生日賀文遲到了XD也來不及趕UT三周年賀文了!總之,gtart生日快樂!!!(gtart過生日默默去蹭蛋糕的我~~~)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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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每天早晨起來,他看著自己的手,用不會有解答的問題來詢問自己。

他深深的嘆口氣,褪下睡袍,穿上輕便的運動服,看著全身境中倒映的自己,確認身上的服容不失禮儀。

那麼……今天也會是普通的一天吧?

gtart打開門。

眼前的大家像疊羅漢一樣,爭先恐後的擠在gtart房門前, 後方比較矮一點的似乎墊起了腳尖,每個人都盡力擠出一顆頭來看他。

…………

一定是我打開門的方式錯誤了。

於是乎gtart默默地把門闔上。

「gtart等等!!!」門外,一眾人員如此喊道。

…………

「gtart,生日快樂!」

「gtart君,生日快樂!!!」

「gtart!!!Happy Birthday !」

gtart被請到客廳,五顏六色的布條被掛滿在屋子裡各個角落,還能看到漂浮氣球一類的裝飾,而最違和的莫過於掛在他後方用墨水霸氣瀟灑地寫上Gtart 生日快樂的木製匾額。

普通的用布條寫生日快樂不是很好嗎?!難不成這匾額打算要一直掛著???

「…………謝謝大家,但我沒在過生日的,大家可以把東西撤了,做自個兒的事。」婉拒一眾的盛情,這種日子實在沒什麼慶祝的必要。

gtart對友方群體發動澆冷水技能。

「………………」

「gtart以前都沒有慶生過嗎?」G!Ink見一度下降的現場氣氛,疑惑的問道。

「從來沒有。」

「我就不信你沒幫你弟慶生過。」G!Error撇撇嘴,他深知每個Sans至少是半個兄弟控,亙古不變的道理。

「…………Papyrus以前也沒有正式慶生過。」

gtart遭到群體不相信的目光包圍。

「……不過,我會在當天準備好料,他起疑就告訴他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小小慶祝一下。記得很久以前,G的生日我也是這麼做……」

gtart陷入了回憶,至少每次過他們的生日,料理他都會用心準備,過他們的生日比其他日子來得開心。

gtar冷冷的笑說:「生日年年都會有……我只是認為與其拿時間拿來做慶祝,還不如當天加班趕公文,處理完早早回家休息的好。反正我從來沒過就一直保持下去,不是挺好的嗎?」

gtart扶額,他的誕生不是很重要,為什麼要慶祝呢?

一提到慶生,腦海裡又浮現他後悔出生在世上之類的負面想法,不過又在其他作用下,這個想法逐漸淡去。

「嗯?為什麼你們用那麼微妙的表情看我?」

gtart剛從思緒緩過來,在場的人聽gtart這一番話,心都揪成了毛線。

那種會在乎別人,對自己的事卻毫不在意的孩子,看著很心疼啊!

「僅限今天的特別福利,不管gtart有什麼願望,我們能辦到的就盡量辦到喔!」

牛奶眼角含淚,心地善良的他因為gtart的話觸動了內心,說出來的話都有些抖。

「嗚嗚……好想抱抱他。」G!Ink聽著也好難過,想想G!Error有百分之一gtart的暖心就好了。

「我們一定要讓gtart過一場難忘的生日!」

Chronicle顧不上大家磨磨蹭蹭,第一個上前衝去抱gtart,搶頭香。

隨後,全部的人一串粽子似的湊過去團抱他,只是在一旁看熱鬧的killer無辜被牽連進去,表情很是無奈。

「感受到了嗎?名為溫情的力量!」Chronicle騰出一隻手,用魔法變出手帕擦淚道。

……不,我感覺骨頭要碎了,臉要被擠扁了。
……………………………………………………………………

畫面一轉,來到房子外頭。

唉……大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修吧……

在眾人對他胡亂一陣熊抱後,gtart選擇瞬移逃走,留下一臉懵逼的大家。

是說,為什麼大家會知道他的生日?他本身都不太記得了,還會有人知道。

沒有多想,gtart將一切都歸咎在那位對他什麼都瞭若指掌的大能了。

「gtart,你在這裡做甚麼?」

說人人到。

Player手無足措,有些慌亂的說:「我不是派人應付……咳,我是說他們給你一個大驚喜了嗎~」

派人應付?

「是啊,確實是個大驚喜。」gtart思索了起來,想著他今天不出房門會是個好選擇。

但不排除大家會闖進來,連骨帶床抬出去慶生……

腦補那畫面,想想都有些目死。

「生日快樂呀gtart!感恩你出生在世上……」Player的語氣十分溫暖,很自然的輕抱住他獻上祝福。

已經很習慣對方抱過來的gtart微微一笑,在她鬆開前微微閉眼留戀,然後緩緩睜開眼。

幾個呼吸後,外頭一外頭昏暗。

「我把周遭整個環境改變了,生日陣仗大起來才有意思。」Player彈指後握拳笑道。

一輪明月散發柔和耀眼的光芒,天空閃耀的星星彷彿伸手就能摘下,搞不好不需要月光輔助,純粹的星光就能將草原照得明亮。

美輪美奐的場景讓gtart眼睛一亮。

震撼過不了多久,gtart轉過身冷臉直言說:「可以不用過的,我沒有過生日的習慣。」

可能小時候看別人過會很羨慕,不過隨著長大,事越來越多,要擔心煩惱的事越來越多,這種慾望就淡去了。

Player聞言,微瞇起眼淡笑說:「生日的確過不過無所謂。」

「不過,生日的意義不就是為了紀念,以及彰顯你在世上存在的證明嗎?」

Player純淨的黑眼眸發著柔光,開懷笑說:「是值得感恩的好日子!」

gtart逃走後原本打算在不起眼角落休息,順帶避一避大家。

這種成為某個活動的主角讓他很不習慣,尤其他跟這裡所有人認識的時間還沒有很長,使得他感覺彆扭。

雖然這就是這裡的風氣,大家幾乎都人很好,好到他有些覺得不值這些好,這是連本人也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gtart沉思了一會兒,嘆口氣說:「敗給妳了……」

換句話說,這是大家的一番心意,因為被重視、在乎,每個人才會主動想為他慶生,沒必要躲這麼遠。

雖然gtart沒有很喜歡熱鬧,不過偶爾這樣也不壞 。

懷著感恩的心為某人誕生而祝福……這跟為Papyrus小小慶生的心情一樣。

「是說……gtart……」

「老實說……我想不到送你什麼生日禮物,所以一直待在外頭轉……」

Player抱歉的苦笑,她決定把面子扔下,使出了最下下下計,即便關於這件事她很早就在苦思了。

如果幾個月前問gtart這種事,Player認為鐵定馬上就有答案,因為他會直言說,生日禮物想要死……什麼的……

…………

生日=忌日什麼的不要啊啊啊!年輕就是要好好活下去,好好尋找新希望與未來!

腦袋胡思亂想之際,Player往前走了幾步,眼角瞄到稀罕的東西。

Player有些驚訝的說:「啊……居然是幸運草……」

Player在草叢邊蹲了下去,拾起在gtart看來很普通的一株小草。

「幸運草?」gtart第一次聽到這種草名。

「嗯,也就是是很常見的酢漿草。不過這草有可能從原本的三葉變異出四葉,而找到變異株的機率大約是十萬分之一,所以也稱為幸運草。」

「真虧天色這麼黑妳還能看到……」gtart在運氣方面沒有甚麼信心,粗略判斷自身運氣大約是普通人的層次又略低一些的程度。

Player仔細端詳手中鮮嫩的小草說:「我眼力還不錯,直覺往地上仔細一看就發現了。」

「這個經處理過的話可以弄成書籤,以前叔叔有送給我楓葉書籤,也是套用同樣的原理做,挺好看的。」

gtart點點頭,他發現可以開口要這個禮物,書籤對嗜書的他而言很實用。

「話說……看著幸運草感覺跟gtart你很搭。」Player拿著那一株幸運草對眼前的gtart比了比,微微一笑。

gtart具有仁慈屬性的治癒魔法,而平時攻擊用的魔法顏色則是黑色,所以不管是綠色、灰色或黑色都是適合他的主題顏色。

Player記得幸運草在原世界是富有各種含義的小草。

據古老傳言,幸運草是亞當跟夏娃從伊甸園帶來人間的禮物,而每片的葉子都有著祝福意義。

「信仰、愛情、希望、幸運……」

Player發現口中唸著都是gtar明顯看上去就很缺的事物,莫明很心疼他。

她知道gtart真正缺的不是實質而是內在,而那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會有的。

「我知道了……我決定要把全世界送給你!」

Player一個咬牙,原本應該是內心戲的話不自覺面向gtart很認真地道,如果不曉得上下文,會讓人誤以為這是在告白。

「???」gtart愣了好一會兒。

「呵……全世界送給我多麻煩……」gtart面無表情的拍拍她的頭。

他覺得Player這表現很可愛,這是想辦法逗樂他嗎?

「咳咳……那gtart有特別想要的嗎?」Player方才把內心話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表現出一切正常的模樣。

她很想要送一個大禮,但幾個禮拜前絞盡腦汁去想,就是想不出來要送什麼,最後決定再不濟的話,不管gtart想要什麼,她盡量弄出來就是。

身為一個持有【系統】這能力的專業開外掛就是能為所欲為,雖然她也不會濫用就是。

「嗯…不用全世界…但我想知道一個妳過去的事,跟幸運草書籤。」

太棒了!gtart想要幸運草書籤當然是毫無疑問的好!

不過……我過去的事?

「我有聽Chronicle說過妳不屬於任何一個平行宇宙的居民……」

gtart心想這種事涉及個人隱私,直接問本人比較好。

如果Player覺得這事說出來不妥,他隨時都可以作罷。

Player指尖撫著下巴沉思說:「這樣啊……可是我過去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基本就是零零種種沒有特別開心,但也不算上難過的回憶。還有很想念的親朋好友想再見一面,不過恐怕有難度。」

「要說還有甚麼的話……我還有個曾一度捨棄又因為一個孩子的緣故而撿回來的名字,原世界的事都跟我完全切割了才是……」

Player說起過往,語氣帶有淡淡的懷念,卻又像提起別人的事般無所謂,讓聽著的gtart心情充滿複雜。

「妳以前有其他名字……?」gtart從沒聽過這事,倒有些興趣。

「沒錯,不過大家很習慣我現在的名字,舊名字也就沒有提出來的必要。」

gtart點點頭表示理解,開口:「……我想知道那個名字,就這樣。」

「真的?不要求再多一點……?」這些要求都過於簡單,讓Player不由自主的一再確認。

她認為gtart的慾望可以再大一些,不過無欲無求某種意義上也是好事。

「嗯,這樣就足夠了。」實用的東西跟一件事的解答,gtart很滿足了。

「那…好吧……我以前的名字叫---」

…………

「……很好聽的名字。」gtart直覺反應道,下意識就認為這個名字跟她蠻配的。

他笑了起來,仔細想一想後,比預想中來得喜歡她原本這個名字。

「話說……這事組織裡有人用某個作弊的方法知道了,所以你並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知道不是第一個後,gtart很明顯的露出氣餒的表情。

不過,他靈機一動,想到其他方法讓這個第二個成為特權。

「私底下可以這麼叫妳嗎?」至少,gtart還沒聽過任何人用那名字稱呼她。

「可以。既然gtart知道了,就隨你喜歡吧。」Player已經不反感過去的名字了,況且兩個名字都是指她,這永遠不會改變。

「……曙。」gtart試著喚對方一聲。

「是!」Player的笑容溫暖得融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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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準備好了嗎?」

Faith點好蛋糕上的蠟燭,俐落的讓打火機在骨指之間耍了一手,開心的收了回去。

「別亂玩,小心燒到自己。」FF打了一下Faith的手,他們站那麼近,而且本質都是花,弄不好可是會一起燒起來。

知道FF的擔憂,笑了聲,故意開口吟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要死,你自己去死。」FF惱火的一拳揍下去,黃金色的花瓣散開來,組合回來還是Faith傻笑的蠢臉,一點也無法解氣。

「你們都別鬧了,現在要一起來唱生日快樂歌!」G!Ink向他們訓斥道,每逢說起正經話很有成年人的氣場。

這是gtart第一次過生日,所以大家溝通了一下後都特別配合的跟著唱,過程中沒有搞怪或驚喜,依照普通的流程讓gtart體驗一般人的慶祝模式。

唱完後,Chronicle微微嘆口氣,把手裡的炮竹藏起來,梗跟驚喜只好留到下一次活動,在那之前再想想怎麼創新,保證每次都不同花樣。

G!Error嘴抽的瞄著那被藏起來的炮竹,真心覺得這次gtart的生日,群體決定要普通過,真的是太好了。

「差不多要開始了喔!」

Player算算預設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帥氣的指著一望無際的星辰大海,大聲提醒道。

「是流星!」Faith很興奮的喊道。

一道流星拖著長尾巴似的藍色磷光,在夜空中劃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好大一會兒才漸漸地消失了。

「哼哼,不只是流星,這可是流星雨!!!」

數百數千的流星劃過天際,光雨閃爍著白銀的光芒,一道道向著無垠的宇宙飛逝,觀賞的人們不由自主為此感到深深的震撼。

傳說,在流星一閃過時許下的願望會成真,然而事實上更多的人就算看到流星卻來不及許願。

「這個流星雨我設定長達30分鐘喔。」Player朝眾人比出大拇指,包準大家不會看不盡興。

身為一個外掛,絕對不存在流星雨的時間不夠長,無法即時許願的問題。

killer望了一眼Player,冷冷地說:「我有時候很懷疑她到底是很強還是很弱……」

G!Ink拍拍他的肩膀說:「應該說……她特異功能比較多。」

兩人互望一眼,很有同感的點點頭。

「來吧,gtart!第一個願望!!!」Faith沒有因為流星雨忘記要幫gtart主持生日,趁著流星雨還沒結束,他大聲疾呼。

「嗯。我希望我能活久一點。」gtart真心祈求著。可以的話,要活到他有派上用場後再死。

…………

實在太沉重了。在場的人無一個不這麼想,然後各自在心裡祈禱gtart能活得長長久久,再平安老死。

「第二個願望的話……希望你們大家都平平安安。」gtart望著周遭的人,想著好像沒什麼願望了,那就來個普遍性可見的願望。

「嗯,gtart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牛奶微微笑鼓勵gtart,對正面的事他都很支持。

這個願望儘管普通,不過是祝福在眾的所有人,算是不錯的願望。

「第三個願望許在心裡,不要讓別人知道比較好。」Player提醒道,第三個願望通常是許在心裡,也是最有可能實現的願望。

望著大家對他獻上滿滿的祝福,gtart微微笑後也緩緩望向前方的漫天星雨,許下第三個願望。

第三個願望:【希望明年,也能跟大家一起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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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ith邂逅篇【第二十章】

【同人文】
【桑茶(Faith跟FF的親媽)】【FaithSans】【FellFaith(FF)】
【自創角Player】

第二十章【道歉的諾言】

#恆音的文章
#Player世界外之人
#Player與Faith邂逅篇

作者:恆音

作者的話:恍神的Player桑~~ko w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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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吧?FF的力道也太不分輕重大小了……」

Faith用濕毛巾輕擦我流血的嘴角,雖然FF揍我的時候很明顯在出拳時收力道了,不過他本身力氣就很大,右臉頰到現在還穩穩作痛。

……失敗了嗎?

也許我不應該威脅FF,不過我也想不到有甚麼方法說服他……

永恆的生命……永不結束的使命……

不管怎麼想,我提出的都會是不平等的條約,有腦袋的人都不會答應這種事。

那……下一步……怎麼辦?

「Player……發生什麼了?」Faith怯怯地拉著我的手發聲,臉上寫滿了擔憂。

他低著頭嘆息說:「我…沒看過FF那麼大發雷霆過……」

我內心的躊躇沒有展現出來,默默的望著他,單純思考著事情。

Faith……

如果是Faith的話……的確……

我很認真的看著Faith,有些無意識地,我的手朝他伸去,看著他疑惑的偏頭,然後帶點驚恐地往後退了一些。

「Player……?」

散發著溫暖光輝的蝴蝶,讓它經歷殘酷如龍捲的風暴後有辦法能存活下來嗎?

還是說蝴蝶承受不了龐大的風壓,遭受無數風刃的攻擊慘死,連點意念也不剩?

Faith應該是知道到無法逃開,在我碰到他的瞬間,Faith緊緊的閉上眼。

「唔!」

伸出的手一下一下地輕摸Faith的頭,他微微睜開眼,看上去顯得呆萌。

「Pl……Player?」

「……抱歉,嚇著你了吧?」我柔和的微微笑,要知道人一恍神起來的行為容易使人嚇到。

「我之後會跟FF好好道歉,因為這場爭執是我引起的。」

一人做事一人當,反正這個鍋我背好背緊就是。

「那麼……Faith的表情不要那麼難過好不好?」

平常有精神的Faith可是從靈魂深處閃閃發光,但他現在彷彿被陣陣烏雲掩蓋他的光芒,活力全失。

「真的?」Faith苦喪的臉微微見光。

直接目睹我們吵架的情況對他而言可讓他難受了吧。

雖然不清楚Faith聽到多少,不過看他那時候的反應跟出來的時機點,想必他聽得不多,應該是單純撞見FF對我出手。

「嗯,等他氣消了,我會再跟他談談。」

嘴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鐵銹味,不知怎麼的,總感覺身體有些軟弱,無法撐住。

一般來說給個一拳就需要躺平休息,這樣弱不禁風的可不符合我的風格,之後還是把身體傷勢直接恢復到九成好了。

「Faith,我先躺一陣子。」手扶著額,也許是我不舒服的情況太明顯了,Faith慌張了起來。

「好,Player先躺著!我馬上拿擦肚子的藥膏過來!」

不不不,請讓我躺著就好,絕對不是肚子的傷勢,而是我的身體有些衰弱,讓我躺著恢復體力為優先啊!

「那個Faith……讓我躺著就……」

「嗯?」Faith一回頭就落下一道淚痕,徹底把這美少年版梨花帶淚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那就……萬事拜託了……」如果我的犧牲能多少讓Faith放點心,那還挺值得的。

我閉上眼,靜靜的看著Faith手裡弄著藥膏,眼皮也越發沉重。

待我真的快睡著時,心裡突然有刺痛的感覺,像是身體有一部分被抽離。

「欸,為什麼Player會有……!」 耳後,是Faith震驚的聲音。

那是我入夢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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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前傳【第一章】

【Player前傳】【褚恆曙】【Player自創角】

第一章《褚恆曙之名》

作者的話:在Player成為Player之前,那些已成過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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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是什麼?快樂是什麼?悲傷是什麼?憤怒是什麼?

感情是什麼?

從有意識開始,眼前名為母親的人把我抱起來,開懷的笑著說:「妳的名字是褚恆曙。」

她一個一個字咬字清晰地復誦:「褚·恆·曙。」

褚恆曙。

這就是我的名字。

「不管怎麼說,還是很遺憾沒有為本家生出男孩子……」一個面容莊嚴的男人拉開和室拉門,走近後望向我嘆氣道。

此人正是我的父親。

他雙手懷在胸前,懊惱的說:「褚恆曙之名原是為男孩的誕生而準備,怎麼也沒料想到最後會是女孩。」

「不過,還是很期待這孩子未來會覺醒什麼樣的天賦……」母親牽起我的小手,輕撫我的頭髮道。

「是啊,直系血親力量很強大。」提到了關鍵詞,男子淡笑了起來,很是欣慰。

「族長在操作世界經濟局勢上有諸多造旨,人脈廣博四海大哥是政治領袖,至於旁系血親的力量不如本家強大,但皆是某個領域上的佼佼者。」

他們注視在我身上的目光滿載期待,崇信著一定會有【天賦】在我身上存在。

「啊,是說像你弟弟一樣的運氣天賦也很好呢。」

「不不,他那力量可邪門了,總是讓我覺得他的運氣是吸光在場的人換得的,還是他這個人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父親沉重的搖搖頭,對此人很不放心的樣子。

母親含蓄地輕笑說:「如今他還是很喜歡往危險的地方跑嗎?」

「是啊,一年前組了傭兵團就開始到處跑,去的還都是九死一生的戰區。」 父親喝了一口淡茶,繼續說道。

「就那麼不喜歡本家?」母親微微皺眉,口吻帶著些許失望。

「是啊,為了脫離本家,他好像卯足了全力……」父親望向遠處的天空,平靜的喝著茶,自然的停止了談話。

「我們家恆曙終有一天也會很厲害哦。」母親將我抱在懷裡,低聲的訴說著。

幼小的我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平平淡淡的聽著雙親的話,對往後抱持可有可無的期待。

【然而,當期望懷抱得越大,失望也相對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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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十一章】

【gtart!Sans】【chronicle!Sans】【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十一章【所在的前進】

作者:追求犧牲的殉道者。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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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是有實體的,我有著切身體會。

它會將組成你的所有一吋吋用力的掰開,讓你體會一輪又一輪痛不欲生的自責。

它會嘲弄你曾費盡努力卻化成泡影的事,緊掐著脖子,讓你獨嚐懊悔與絕望。

眼淚最終會乾涸,痛感也會隨長時間的痛楚而麻木,而當思想壞掉的同時,痛苦的存在也幾乎沒了意義。

如同自我放逐在一個黑暗空曠的世界,永遠迷失方向與自我。

然而,希望也是有實體的。

她會緊緊握住你的手,告訴你重新開始的可能。像對待自身真物一樣關懷,有些笨拙又細心的呵護。

哪怕我墮落了大半,她無論多少次都會堅定的伸出手來告訴我--不要放棄。

「gtart,放在那裡就好了。」

「……嗯。」手上幾個大書箱放置在前方,此處的房間似乎許久無人進來,地板揚起了不少灰塵。

環繞房間的無數書架約有一半還是空空如也的情況,看來要把這區域的書完全整理擺好,還需要花上幾天的時間。

眼前的骷髏身穿一身深綠色長袍外套,腳穿棕色長靴,一舉一動散發著優雅閑靜的氣息。

他名為Chronicle[編年史],負責管理這間大型的舊書庫,同時也是system【系統】的成員,長期駐守在這裡。

「gtart好厲害啊,抬的份量是我整整三倍之多,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嘛,平時有在做訓練的話,這種事簡簡單單吧。」

身為皇家衛隊副隊長,如果不能隻身抬起幾百公斤的重物,一拳不能打爆牆壁,就是一個弱字。

「意思是說,如果我每天做伏地挺身、長跑跟鱷魚搏鬥,身體變強壯後甚至會長出肌肉,抬東西的力氣也跟著變大!」Chronicle的眼神閃閃發光,好像預想出光明璀璨的人生目標。

「………Chronicle……骷髏不會長肌肉喔。」體力變好倒是真的,況且為什麼要跟鱷魚搏鬥?

「欸,不會嗎?!」Chronicle驚訝的臉看上去有些失望。

「不會。」我微微地搖頭回應他。

「建議多做一些體能訓練,你真的想學,我可以給你安排。」弄一份個人專屬的訓練行程表,很輕鬆就能解決。

「好欸!……但還是好可惜不會長肌肉喔。」Chronicle開心的舉高雙臂,雀躍的口吻隨思緒轉變為惋惜。

所以你的重點到底是想體力變好還是想體驗長出肌肉是怎麼樣的感覺?

似乎看出我無言的樣子,Chronicle說: 「哈哈,我開玩笑的啦~有機會的話確實想多練練身體。」

「不過現在還是把書本全部整理好才能著手其他的事……唉……」

「平時就有在整理資料,不過你也看到藏書庫這麼大,很多東西每天整理都整理不完。有gtart君在,真是幫了個大忙。」

「gtart……君?」我很疑惑在我名字後面多出現的字。

「啊,那是我創作者所在國家會用的敬語。」

「在名為日本的島國,他們一般稱呼男生的名字後面會加個“君”字,女生、小孩以及寵物的話會加個“醬”,不過更通用的還是“桑”,相當於先生或小姐,偶爾興致來了,我會用這種方式稱呼我的朋友。」

「不過我稱呼Player比較常用“桑”,比起“醬”的可愛親暱,果然還是“桑“更適合她啊,她給人的感覺有時候挺爽朗帥氣。」

「我……比較習慣稱呼本名……」除非她強力要求我改稱,我或許不會這麼叫她。

「沒關西。gtart就用gtart的方式,我就用我的方式,不用想那麼多。」Chronicle拍拍我的肩膀,輕笑了一聲。

他低身用美工刀拆開箱子,拿出一本本陳舊厚重的書,動作細膩的擺放至書架上。

說起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幫忙呢?

【 我想知道詳細一點,妳口中創作者的事。】

幾個小時前我如此道,對於在這裡一直處於狀況外這一點,著實的不滿。

為了在必要的時間點奉上生命,我必須清楚一切。

【看來你是聽到了,我們在外面說的事。】沒有責備,注視我的眼神一片溫柔詳和。

【我能做的不僅僅是那些雜事,而且體力已經恢復了很多……】

想要……為妳多做點什麼。

就算得不到感激也沒有關係,想明確知道要朝哪個方向前進,朝那個所在奉獻。

【……gtart你還是先………唉……】她似乎想再說些什麼,可能是我看上去很堅決吧,她作罷了

【過一段時間,我必須回去你的AU一趟。】

我的身體震了一下,從沒想過那空無殞落的地方會再次被提起。

她面無表情的問我:【要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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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ith邂逅篇【第十九章】

【同人文】
【桑茶(Faith跟FF的親媽)】【FaithSans】【FellFaith(FF)】
【自創角Player】

第十九章【憤怒】

#恆音的文章
#Player世界外之人
#Player與Faith邂逅篇

作者:恆音

作者的話:打起來!!!!!!!(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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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桑茶家玩過後又過了幾天。

我很慶幸Player那天看上去有笑容多了。

因為她身體有傷,既不想讓她過度勞累,又想讓她更加放鬆一些。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私底下聊了些什麼,但看來帶她去桑茶家的決定很正確。

倒是今早怎麼回事,怎麼吃個早飯過後,人就通通消失,Player跟FF到都哪去了?

我到處跑來跑去,在附近都沒看到人,這個地方又不大,那應該就是偏遠的地方了。

遠遠地,看見FF跟Player的身影在前方。

「啊,你們兩個在……」

出聲後,發現他們都沒注意到我,於是慢慢拉近距離。

沒想到一走近就看到FF嚴肅的面孔,我沒多想,反射性直接躲了起來,藏匿地點直接就是在Player後方的大樹,靜聽他們的談話。

「妳以為我會答應這種事嗎……」

「……嘛…就算不是你也沒關係,因為……」

我很仔細的聆聽,沒聽到下文,取而代之是一股強烈力道撞擊樹木產生的劇烈撞擊聲及搖晃感。

發生什麼了?!

我跑出去,最不想見的畫面在眼前呈現。

Player被擊倒在樹根下,臉上有著明顯的瘀青,微微撫著出血的嘴角回望FF。

「我……最討厭的就是妳這種人了!」FF指著Player氣憤的道。

「不敢相信!妳…妳怎麼敢……!」FF表情猙獰,步伐沉重的朝Player走去,似乎有意想要再傷害她。

「住手!」我大吼著,緊急衝過去夾在他們兩人之間。

FF沒想到我會出現,愣住了。

「FF!Player有做甚麼對不起你的事嗎?!」我帶著怒容,擋在Player身前喝止FF前進。

「為什麼要對她使用暴力!」

「無論是什麼原因,不過使出暴力讓Player受傷就是不對的,就算是FF也不能輕易原諒!」

我還打算說些什麼,Player突然拉著我的肩膀制止了我。

她嘴角的血順著臉龐邊緣滴下,愁苦的說:「沒事……Faith,是我的緣故……」

欸……Player的緣故?

什麼意思?

「…………切!」

「沒啥好說的,我要走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FF怎能說走就走!?

「FF你給我等一……」

「別跟過來!!!」他大聲的喝道,整個人殺氣騰騰。

從沒看過FF對我這麼說話,我愣住了。

「別跟來,我現在不想跟任何人說話。」腥紅的眼瞪過來,FF決絕的道,一步步躍上樹枝,離開了。

我怔怔的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幾秒,回頭就查看Player的情況,決定趕緊扶她回去擦藥。

不過這短短的路程卻讓我的腦袋很混亂。

到底發生什麼才讓事情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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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十章】

【gtart!Sans】【killer!Sans】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十章【廢物】

作者:killer君好兇呢,好怕怕。(燦笑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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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

我深深皺起眉。

killer說的話沒有打動我,但他似乎意圖煽動我是為了什麼?

killer單純笑笑地瞄了我一眼,好像他很滿意了,沒有回話,彼此簡易的結束了話題。

我確實不瞭解Player,不過目前懷疑自己比懷疑任何人還要來得多,既然自身難保了,那也沒有餘力去管太多的事。

況且,我無條件的相信她,哪怕被利用也沒關係。

「看你沒有進房休息,身體還可以嗎?」深紅的風衣披在身上,如同覆蓋一層暖意,不用想也知道後方站著誰。

「感覺很冷吧?」她輕聲問道。

「身體還可以……而且…我並沒有很冷。」我微微蹙眉,誠實道。

既然我都沒感覺到,Player怎麼會覺得我看上去很冷?

我正準備還給她,抬手就被制止了:「你的手在微微發抖。畏寒的狀態也還沒根治好,就先這樣忍耐一下。」

見她堅持我也不多做拒絕,靜聲下來,骨指微微扯著風衣衣袖,其實並不抗拒這樣……

Player總是知道他人的需要並做出符合實際的貼心舉止。

「killer,過來了怎麼不先打個招呼?」

「嗯?妳不就主要在這屋子裡頭跟外頭轉嗎?」

「是這樣沒錯啦,不過好歹也說一下,比較好歡迎你啊。」

「呵……歡迎我嗎?那種事怎麼樣都好吧。倒是看看妳又撿了什麼東西回來。」

killer將視線瞧向我,因為不是很想理會他,所以我索性將眼神放在另一人上,迎上的黑眼眸寫滿疑惑。

Player轉向killer詢問說:「你們見過了?」

killer冷笑說:「是啊,有好好打過招呼後小聊了幾句。」

「啊,要不然我也拿這個招呼妳一下。」killer將小刀原地上拋幾圈又完美接住,玩弄於骨掌之間。

Player似乎想到什麼,抽搐起嘴角說:「等等,你該不會對gtart那樣打招呼吧?」

killer笑著聳聳肩回應。

見狀,Player望向我,憤憤不平的提點說:「gtart如果被killer欺負的話就跟我報備,會幫你討公道順便揍他一頓。」

killer瞬間抱不平說:「嘖嘖,妳是不是喜新厭舊啊,我怎麼沒這樣的待遇。」

「什麼喜新厭舊……這裡不就屬你愛欺負人……」Player氣得牙癢癢又帶點無奈的道。

「咖啡呢?我進來前有看到他還在外面。」

「不久前回去了。他們AU的大家似乎還忙著處理地面上的事,倒是挺感謝還特意撥了點時間過來。」

地面上嗎……

那曾經是他們的目標,收集七個人類靈魂破壞屏障,這樣就得以去到外頭的世界。

不過在經歷這一切後遠遠回望那種奢望,就像小孩子想要徒手摘下天空閃耀的星星一般愚蠢可笑。

更別提他以前也從未見過真正的星星。

「gtart……」

猛然被搖醒,我扶著額,不自覺陷入恍神一直是常態。

killer大聲地笑了出來說:「我非常好奇那小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一副要死不活的。這世上活著的死人可是很稀少呢。」

他收起了笑容,眼眶呈現一片黑色,漸漸流出滲人的黑液說:「吶,你活得比看上去來得輕鬆吧?」

killer的聲音飽含針對我的殺意跟厭惡說:「把生命的重量全部壓在別人身上的廢物。」

「killer,夠了!不準你那樣說gtart!」Player瞬間把我護在一邊,銳利的眼神警告對方別說下去。

「你不是他,他經歷過什麼你從未知曉,但關於你們的事我都知道!」

Player誠懇堅定的說:「所以請你住嘴……」

氣氛僵硬,Player這番話似乎讓killer無話可說,killer對我的惡意卻沒有因此減退。

廢物……是指我嗎?稍微有些難以置信呢……

我的感慨很簡短,會在意的只有身旁的她所說的話,其他人都位在次位或後等之位。

不過killer說得有不無道理,我真真確確是他口中的廢物。

不知道killer怎麼想,但他顯然退了一步說:「……呵…欺壓一位病人也不是我的興趣。」

他一面說一面指著Player交代:「等會兒想見我的話來我房間,有事跟妳說。」

「至於你,好自為之吧,一直待在這裡你會死很快。」killer的笑聲充斥嘲弄,迅速動用了瞬移離開。

「gtart,要先回房嗎?」Player以柔和的口吻靜靜地詢問,有著安撫意味。

我抬頭望向Player,思考了片刻後開口:「不,我想知道詳細一點,妳口中創作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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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邂逅篇【第七章】

【Ink】【自創角Player】

第七章《同居(?)》

作者的話:大家好像都忘記留言區可以跟角色互動(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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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呃…難道沒有可以住的地方嗎?」

我撓撓臉,表現出有些困擾的樣子,不是說我不想讓他住在這裡,只是這地方……

等我想出其他折衷方式前,Ink已經在說明了。

「通常是某個AU的雪鎮附近空無一人的洞穴……也許不會被打擾到人的某個空間,常駐的是塗鴉領域。」

他平坦直白的說:「AU守護者可不能被太常發現存在,盡量不干預原生居民,會很好地隱匿生活。」

「說起來還真罕見,我很少睡過床,雖然可以直接畫出來,不過比較常在打地舖。」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那形同漂無定所的說法,讓人覺得他越說越悲慘了。

「那…為什麼會想和我…同居…不,住在一起?」

同居是偏向男女朋友的說法啊,不過這情況比較像是我在誘拐兒童……

Ink連思考都沒有就秒答我:「想要更加的了解妳。」

就算Ink沒有那個意思,但也不要說得那麼太令人心動啊Inky,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被有心人士綁走喔。

孩子,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險的……

我嘆口氣,慢慢地思考Ink的未來以及以後……跟我有牽扯真的好嗎?

感覺這一切都「太早」了。

Ink看我凝重的在思考,顯得無助甚至失落的垂下頭,原本就無精打采的臉又蒙上一層陰影。

他試圖打圓場說:「沒關係,獨自一人也……」Ink說到一半突然咬緊牙關,眼眶中兩行眼淚慢慢地滴下,好不可憐。

「抱歉……眼淚自然就…………」他茫然地摸著臉上的淚水,不能理解這樣的反應。

Ink處於的情況讓他能明顯展現的情感很有限了,甚至在他明白前,身體最先作出反應。

此時見他哭,以我豐富的想像力能幻想到原世界的Inky鐵粉在為我弄哭Ink一事而舉起火把跟鐵棍,誓死抗爭到最後。

況且我這個人同情心氾濫不可治,對Sans-es的請求抵抗力很差的人……

我深吸口氣,朝Ink伸出了手,展露微笑說:「剛好我一個人住在這裡也很寂寞,暫且住在一起吧。」

「以後請多指教了,Ink~」怕孤單的孩子,心底實在放心不下他。

「謝謝……請多指教……Player!」Ink靦腆的的回握我的手,雖然他依舊沒有展現太多情緒,還是可以看出他喜歡這個決定。

「要謝謝我的話,就先把眼淚止住吧。據我所知,眼淚可不適合古靈精怪的Inky喔~」

我重新正視他說:「比較想看見你笑的樣子。」

Ink用袖子擦擦眼淚,微苦著臉說:「現在做不出來吧……因為沒有什麼感情。」

「……大家需要的是有“感情”的我,Player也比較喜歡那樣的我吧。」Ink忐忑的低下頭,認為我也會有相同的想法。

「既然這樣,我一定會盡速的……」他顫抖地拿起床邊櫃子上的顏料,原本就很空的眼神覆上一層朦朧。

「等等,Ink是在否決現在的自己嗎……」收起了微笑,在明白Ink的意思後,我直接制止他的行動。

「不需要、必須成為那樣、想抹煞那樣的存在,Ink是這麼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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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生日WWWWW七月的獅子(現在才說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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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醉生夢死(上)

【gtart!Sans】【Player(自創角)】【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番外篇:醉生夢死(上)

作者的話:是AU被毀五個月後的gtart。(舔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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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等一下……」

gtart將Player的肩膀扳過來,雙手的骨臂形成束縛,看對方也沒有抗拒的意思,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靠上去,

「借我一下。」

醉酒的微暈眩,身體軟綿綿,gtart出門沒走幾步,發現這樣的狀態必須找個東西靠著。

走廊並沒有任何裝飾擺設,所幸Player正巧路過,趁她走遠前拉住她,一個現成的人型支撐物就此誕生了。

「妳的味道好香。」

gtart一聞到酒味以外的清新花香,迷迷糊糊的坦言道。

「應該是剛洗澡的緣故吧~gtart等等也去洗個澡吧,會睡得比較舒服一點。」

「現在gtart身上可都是酒氣……」

Player聞到gtart身上有白蘭地的味道,很純粹的酒香,並沒有很討厭。

「嗯……被killer拉去陪酒,我大概是腦子壞了才會答應。」

Player敏銳的發現gtart顯得有些無力,趁他的身子滑下去前,她及時攬腰攙扶,兩人在走廊的姿勢很是曖昧。

「他說喝了以後膽子會大起來,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之類的,本來想婉拒……」

「結果呢?」

「稍微陪他喝了幾杯,不知為何想到以前的事不停在哭,killer看不過去就一直在安慰我。」

「哭完後身體好輕,腦袋朦朦朧朧,不會胡亂想其他事。」

「這樣藉酒消愁好像也不無道理。」

一開始酒的芬香醇和以及有些像水果口感讓他大意了,以為這就像普通宴會上的葡萄酒,沒想到第四杯已是極限。

醉酒的時候,gtart沒有印象說了甚麼話,在那情況下全然只有流淚的份,不過killer好似打氣又好像在嫌他麻煩的口氣,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gtart對酒精可不能過度攝取,對身子的負擔太大了,心理上也是……」

「嗯?可是我認為醉生夢死挺不錯……」

不管是意識還是想法都很模糊,他很樂於沉浸在這樣的虛幻裡,傾刻又接近永恆的安逸讓他很是嚮往。

Player故作嚴肅地輕敲一下gtart的頭說:「不行喔,清醒的活著可是硬道理。」

「哈……妳一直都很矛盾,妳知道嗎?」gtart聽聞,發出微弱的輕笑,骨指撫過Player姣好中性的臉龐。

他突然想起小時候G跟他玩海盜遊戲時講過的傳說故事。

「……妳有點像傳說裡的賽蓮。」

「賽蓮?據我所知,是傳說中用漂亮外貌跟動人歌聲迷惑水手再給予其滅頂之災的人首魚身的生物嗎?」

「是啊。不過妳正好相反。」

「圍繞在身邊的人沒有違背自身意願,大家自然而然被妳本身的魅力吸引,而且對迷途之人而言,妳是光明的指標。」

「還有,我認為妳比什麼賽蓮漂亮多了。」

「欸?不是比較帥嗎~~」

對Player來說比起漂亮美麗等詞彙,她比較想被誇帥氣瀟灑之類的,她大部分時候很喜歡當個女漢子。

「呵……是啊。妳同時兼具,所以賽蓮完全輸掉了。」

gtart抬頭望著對方的黑眸子發出沉靜柔細的亮采,內心的依賴感跟思慕越加無法承受。

gtart無法判斷那是什麼情感,他曾經崩壞過,身體跟心靈遭到重碾重壓,一無所有。

「我只剩下妳了。」

gtart把話說得很沉重。他喝醉的時候還挺想找Player,下意識認為應該要對她說些甚麼。

「你擁有的不只有我,所有原本屬於你的都會回來。」

Player將gtart抱緊。那是她給過的承諾 ,她還需要多一點時間,幫gtart的未來描繪好藍圖。

gtart低著臉搖搖頭,他想要聽到的不是這個,他目前想要的其實更加簡單。

見狀,Player的語氣透露一股濃濃的悲傷說:「gtart……不相信我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比起那些遙遠的東西,我只是……」

「想更加珍視眼前能把握的事物。」他的眼神劇烈掙扎了起來,雖然知道這丟臉又愚蠢,但他再度想哭了。

「留下來……拜託……」

不要再出去了,不要妄想救所有人,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gtart說不出口,這實在太矯情了,所以他一次次懇求對方能聽進去他的祈願。

「……真的只剩下妳了。」

不能為我或為別的事物停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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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邂逅篇第六章

【Ink】【自創角Player】

第六章《新決定》

作者的話:怠惰寫文與文章品質下降(翻滾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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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是……魔法嗎?

某些AU的人類也會使用魔法,依據創作者的設定,這種情況也不算是罕見。

可是依剛剛的情況來說,她使用魔法快得連過程也沒有,倒有些耐人尋味。

我望著兩個茶壺跟兩個茶杯,一旁還放了配茶用的餅乾,它們看上去真的很普通,也不像本身被施了魔法。

我決定暫且將此事拋諸腦後。

偏頭想了想,雖然食物跟飲品的味道基本吃得出來,不過沒了情緒,喝茶的意義也不是很大……

知道是對方的一番好意,不過照自身情況看來,搞不好還浪費了茶點。

我微微垂下頭,嘆氣地說:「……不管哪個都可以。」

她注視我一會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摸摸我的頭說:「Ink……選擇是種權利喔。」

「也許你認為哪種都可以,不過……由自己作出的選擇可以決定很多事物。」

她微笑著看向托盤,堅持我在其中作出選擇。

在缺乏情感的情況下作出決定會有什麼意義嗎……

我的聲音有些忐忑的說:「那……紅茶可以嗎?」

硬要做出抉擇的話,這兩者看上去……紅茶的色澤溫暖多了。

「當然可以。」

「啊,不介意的話,我想放一些砂糖進去……」

「嗯。」

我輕聲回應,注視她手裡的攪拌匙撥起漣漪,白砂糖在熱茶中慢慢溶解,遞上來的茶面倒映著我面無表情的臉。

端起茶杯,紅茶的香味醇厚,光是聞味道就能充足的感受閒適。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進入身體,感覺挺不錯。

黑髮少女淡笑著注視我,同樣喝著茶,接著滿足的咬了一口餅乾。

等等……她說她叫……什麼來著?

我扶著頭,健忘症發作永遠不是時候。

「那個……抱歉,忘記妳的名字了。」放下茶杯,張口對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到特別空虛難受。

在情緒虧空的情況下沒有與人相處的經驗,不知道該怎麼迎合對方的期待。

始終一直深信人與人相處必須要有對應的情緒才能構成對話,避免把自己處於現在的位置。

手陣陣的在發抖。就連現在也在掩飾不安感,盡力假裝自己是一般人。

「Ink,放輕鬆點……」

她的眼眸中一片溫柔,彷彿看穿我所有的想法,輕聲地安撫:「名字……不管多少次都會告訴你。」

「不過……為了防止你忘記……」

她拾起我的圍巾一角,在上方用黑筆寫上了自己的姓名。

她輕聲笑說:「佔了一點空間,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直愣愣地注視圍巾上俐落清晰的筆跡。

Player……對,不久前也聽過自我介紹同樣的名字。怎麼這麼容易就會忘記……

感慨自己的健忘症可能一輩子都治不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Player好像……很了解我?

她是從Error那裡得知我的嗎?還是說我們曾會面過?

如果以前見過她,就算不記得了,多多少少都會有熟悉感,但這絕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而且無來由的,有打從心底想依賴她的感覺,如同居無定所的孩子找到願意收留自身的家一樣。

這個感覺只有在創作者……如此接近的時候,但她又那麼……不一樣。

「那個……請問我可以跟妳同居嗎?」

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為此有必要好好待在她身邊好好調查一番 ,而這同時也是身為AU守護者的職責。

語畢,Player看上去整個人的時間都停住了。

緊接著,她非常認真地看向別處,自言自語說:「照這個走向,我鐵定會被警察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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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九章】

【gtart!Sans】【killer!Sans】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九章【懷疑】

作者:killer!Sans在這裡是「好骨」,大概( ̄∇ ̄)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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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門後默默地坐著,聽著他們口中跟我有關的那些事。

自上次試圖自殺事件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Player曾說過,每個AU的誕生都有創作者的存在,無論是角色的誕生、故事、結尾。

我也並非例外。

我的AU會變成這樣並不是偶然,而是照著某人劇本撰寫的必然性……

所以不管怎麼做,誰也拯救不了……

…哈……好可悲啊……就像堤線木偶一樣演繹到之前為止的生活。

每個居民的死亡一點意義也沒有,他們只是為了後續作出「必要的犧牲」,故事才會慢慢轉動。

這是不必依靠任何人也能推敲出的訊息。

沒有被Player帶走的話,他也會被逼上絕路,整個事件的落幕如同可悲可泣的笑話。

意識到因果關係,哪怕自身是個空殼,也開始憎恨著將自己連同已被毀滅的世界創造出來的造物主。

那……他應該怎麼做?

現在他的情感跟思想如果是被操控好的,那還能相信自己嗎?

而且照Player的說法,放任不管的話,一定會再落入相同的情況,尋求死亡。

而我……只不過不想再讓她流淚。

「Hey, budy. Knife to meet you.」

第一時間沒能察覺身旁有誰的氣息讓我著實愣了一下。

對方的眼眶流出些許黑色的濃稠液體,手中的刀刃筆直地穿透黑色布料,很用力插進我的左手,同時也插進木造的地板中。

警戒地回望對方,對方有下一步要攻擊的動作,決意不帶猶豫的擊退。

他碰巧撲了個空,我的左手掌天身就有著空洞。

他沉默的注視我片刻,疑惑的挑起眉,開口:「哼……你不會痛嗎?」

「無聊……」我起身拔掉礙事的小刀,隨手用魔法幻化出一把黑色的劍。

「來鬧事的話,請你離開。」

如果這個入侵者會危害到她或其他人,就立即剷除。

「嘖嘖,難得回來一躺,怎麼多了個不識相的小伙子。」他故作困擾的撓撓頭,挑畔地咧嘴一笑。

聽著他口中可疑的關鍵語句,心想對方是個怪人,但也許他是這裡其中一個房客也說不定。

剛準備開口,對方搶先的問話,讓自己暫時沉默了。

「哦,我懂了。你是新被那女人帶來的吧?」

「你可真有趣。被我逗一下也可真夠淡定,如果不是你開口說了句話,我大概就當你死了也不一定。」

事實上,很多時候他也認為自己已經死去了很久,不過Player要他別這麼想,他也盡量不去想這回事。

「我叫killer,建議你別在覺得我有任何一點異常的時候靠近我,保證你碎骨萬斷。」

自稱killer的骷髏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力道大得使沙發有些位移,從容自在地從餐桌抽屜裡拿出蕃茄醬跟洋芋片在嗑。

似乎熟稔物品在哪的概念讓我降低幾分戒心,不過對方的作為讓我無法將他視為友好的存在。

「……你跟Player是什麼關係?」

不是很想說話,但來路不明的傢伙會給她添來麻煩,多注意一點才不會壞事。

「仇家……呃…不對,她對我來說也是某種程度上的恩人……」killer撫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大概是相助相殺吧……哈哈哈哈哈!」killer的大笑聲回響在客廳,手裡拿著另一把小刀把玩。

下一秒,刀子射了過來,筆直的插進我一旁的牆壁。

「不錯嘛。動也不動。」

「病得很重,是吧?」

極度諷刺惡意的笑容,想也想不透Player怎麼會跟絕非善類的人來往。

「嘖嘖,沒想到你的臉色變得那麼糟啊……」

「別這樣,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兄弟。」

我閃開killer瞬移過來的搭肩。很早就預料過,既然是平行宇宙的自己,那不出意外,對方或許會有與自己相同的能力。

「哼?你可真冷漠啊……」killer有些驚訝,隨後笑笑的偏過頭。

「是說還沒問呢,小伙子叫啥來著?」

「……gtart。」

「這樣啊,你似乎很信任Player那傢伙,我個人可不敢過度接近她。女人太接近堪稱引火自焚。」不知為何,killer在講這話的時候跟諷刺的笑不同,是真正笑得很開心。

說完後,他喝著蕃茄醬看向我,似乎在等我回話。

我嘆了口氣,索性講出實話:「……我是屬於她的東西。」

killer顯然嗆到了,蕃茄醬溢出他的嘴角,他微妙的皺緊眉說:「咳咳……等等,你說了什麼?她的東西?」

killer想了一下,似乎會過意來說:「喔……你跟那女人相處過是知道的吧?她可不會把你當成什麼用完即丟的工具。」

他攤手笑著說:「尤其你這種壞掉又病態的思想,她可心痛死了,你大可繼續維持這樣。」

我知道她不曾這樣看我,就是因為知道才選擇了這樣的路。

「看看你,眼神跟個皇家衛隊的士兵一樣堅定不移,這讓我想到Undyne,嘛……她的眼神沒你這麼絕望。」

聽到故人的名字,發現對此熟悉感淡薄,無動於衷。現在也已經沒什麼事能在內心掀起波瀾,對自身很多事情也麻木了。

killer歪著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打了個響指,一臉古靈精怪的說:「是說,你何不去試著掀掀看那傢伙的底呢,我認為會很有意思。」

我不認為killer出了什麼好主意給我。雖然他對我沒有做出實質傷害,不過他有些惡劣的心態,也許是想看場好戲也說不定。

「就當作給你個善意建議。」

看我不信任他,killer刻意展露狡黠的笑容說:「在你為她著想的基準上,嘗試去懷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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