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
筆名:恆音(臺灣人)
年齡:18(合法的年紀(笑

專門寫一些文章,一堆坑沒填

目前超喜歡
Undertale的Frisk和Sans這對CP
所以有靈感的話會寫一些他們的日常~~
【都很甜/// 大概←w←】

沉迷戀與坑,終生李太太

寫自創文【Undersystem】
希望大家喜歡Player這個自創角

大愛Cross ∪・ω・∪
大愛gtart ∪・ω・∪

【擔任Faith!Sans漫畫以及相關搬運】

Faith!Sans原作者:桑茶
 

Ink邂逅篇第六章

【Ink】【自創角Player】

第六章《新決定》

作者的話:怠惰寫文與文章品質下降(翻滾qwq

………………………………………………………………………………

剛剛那是……魔法嗎?

某些AU的人類也會使用魔法,依據創作者的設定,這種情況也不算是罕見。

可是依剛剛的情況來說,她使用魔法快得連過程也沒有,倒有些耐人尋味。

我望著兩個茶壺跟兩個茶杯,一旁還放了配茶用的餅乾,它們看上去真的很普通,也不像本身被施了魔法。

我決定暫且將此事拋諸腦後。

偏頭想了想,雖然食物跟飲品的味道基本吃得出來,不過沒了情緒,喝茶的意義也不是很大……

知道是對方的一番好意,不過照自身情況看來,搞不好還浪費了茶點。

我微微垂下頭,嘆氣地說:「……不管哪個都可以。」

她注視我一會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摸摸我的頭說:「Ink……選擇是種權利喔。」

「也許你認為哪種都可以,不過……由自己作出的選擇可以決定很多事物。」

她微笑著看向托盤,堅持我在其中作出選擇。

在缺乏情感的情況下作出決定會有什麼意義嗎……

我的聲音有些忐忑的說:「那……紅茶可以嗎?」

硬要做出抉擇的話,這兩者看上去……紅茶的色澤溫暖多了。

「當然可以。」

「啊,不介意的話,我想放一些砂糖進去……」

「嗯。」

我輕聲回應,注視她手裡的攪拌匙撥起漣漪,白砂糖在熱茶中慢慢溶解,遞上來的茶面倒映著我面無表情的臉。

端起茶杯,紅茶的香味醇厚,光是聞味道就能充足的感受閒適。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進入身體,感覺挺不錯。

黑髮少女淡笑著注視我,同樣喝著茶,接著滿足的咬了一口餅乾。

等等……她說她叫……什麼來著?

我扶著頭,健忘症發作永遠不是時候。

「那個……抱歉,忘記妳的名字了。」放下茶杯,張口對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到特別空虛難受。

在情緒虧空的情況下沒有與人相處的經驗,不知道該怎麼迎合對方的期待。

始終一直深信人與人相處必須要有對應的情緒才能構成對話,避免把自己處於現在的位置。

手陣陣的在發抖。就連現在也在掩飾不安感,盡力假裝自己是一般人。

「Ink,放輕鬆點……」

她的眼眸中一片溫柔,彷彿看穿我所有的想法,輕聲地安撫:「名字……不管多少次都會告訴你。」

「不過……為了防止你忘記……」

她拾起我的圍巾一角,在上方用黑筆寫上了自己的姓名。

她輕聲笑說:「佔了一點空間,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直愣愣地注視圍巾上俐落清晰的筆跡。

Player……對,不久前也聽過自我介紹同樣的名字。怎麼這麼容易就會忘記……

感慨自己的健忘症可能一輩子都治不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Player好像……很了解我?

她是從Error那裡得知我的嗎?還是說我們曾會面過?

如果以前見過她,就算不記得了,多多少少都會有熟悉感,但這絕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而且無來由的,有打從心底想依賴她的感覺,如同居無定所的孩子找到願意收留自身的家一樣。

這個感覺只有在創作者……如此接近的時候,但她又那麼……不一樣。

「那個……請問我可以跟妳同居嗎?」

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為此有必要好好待在她身邊好好調查一番 ,而這同時也是身為AU守護者的職責。

語畢,Player看上去整個人的時間都停住了。

緊接著,她非常認真地看向別處,自言自語說:「照這個走向,我鐵定會被警察抓走吧。」

查看全文

gtart邂逅篇【第九章】

【gtart!Sans】【killer!Sans】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九章【懷疑】

作者:killer!Sans在這裡是「好骨」,大概( ̄∇ ̄)
@大肌肌少爷
………………………………………………………………………………

一直在門後默默地坐著,聽著他們口中跟我有關的那些事。

自上次試圖自殺事件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Player曾說過,每個AU的誕生都有創作者的存在,無論是角色的誕生、故事、結尾。

我也並非例外。

我的AU會變成這樣並不是偶然,而是照著某人劇本撰寫的必然性……

所以不管怎麼做,誰也拯救不了……

…哈……好可悲啊……就像堤線木偶一樣演繹到之前為止的生活。

每個居民的死亡一點意義也沒有,他們只是為了後續作出「必要的犧牲」,故事才會慢慢轉動。

這是不必依靠任何人也能推敲出的訊息。

沒有被Player帶走的話,他也會被逼上絕路,整個事件的落幕如同可悲可泣的笑話。

意識到因果關係,哪怕自身是個空殼,也開始憎恨著將自己連同已被毀滅的世界創造出來的造物主。

那……他應該怎麼做?

現在他的情感跟思想如果是被操控好的,那還能相信自己嗎?

而且照Player的說法,放任不管的話,一定會再落入相同的情況,尋求死亡。

而我……只不過不想再讓她流淚。

「Hey, budy. Knife to meet you.」

第一時間沒能察覺身旁有誰的氣息讓我著實愣了一下。

對方的眼眶流出些許黑色的濃稠液體,手中的刀刃筆直地穿透黑色布料,很用力插進我的左手,同時也插進木造的地板中。

警戒地回望對方,對方有下一步要攻擊的動作,決意不帶猶豫的擊退。

他碰巧撲了個空,我的左手掌天身就有著空洞。

他沉默的注視我片刻,疑惑的挑起眉,開口:「哼……你不會痛嗎?」

「無聊……」我起身拔掉礙事的小刀,隨手用魔法幻化出一把黑色的劍。

「來鬧事的話,請你離開。」

如果這個入侵者會危害到她或其他人,就立即剷除。

「嘖嘖,難得回來一躺,怎麼多了個不識相的小伙子。」他故作困擾的撓撓頭,挑畔地咧嘴一笑。

聽著他口中可疑的關鍵語句,心想對方是個怪人,但也許他是這裡其中一個房客也說不定。

剛準備開口,對方搶先的問話,讓自己暫時沉默了。

「哦,我懂了。你是新被那女人帶來的吧?」

「你可真有趣。被我逗一下也可真夠淡定,如果不是你開口說了句話,我大概就當你死了也不一定。」

事實上,很多時候他也認為自己已經死去了很久,不過Player要他別這麼想,他也盡量不去想這回事。

「我叫killer,建議你別在覺得我有任何一點異常的時候靠近我,保證你碎骨萬斷。」

自稱killer的骷髏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力道大得使沙發有些位移,從容自在地從餐桌抽屜裡拿出蕃茄醬跟洋芋片在嗑。

似乎熟稔物品在哪的概念讓我降低幾分戒心,不過對方的作為讓我無法將他視為友好的存在。

「……你跟Player是什麼關係?」

不是很想說話,但來路不明的傢伙會給她添來麻煩,多注意一點才不會壞事。

「仇家……呃…不對,她對我來說也是某種程度上的恩人……」killer撫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大概是相助相殺吧……哈哈哈哈哈!」killer的大笑聲回響在客廳,手裡拿著另一把小刀把玩。

下一秒,刀子射了過來,筆直的插進我一旁的牆壁。

「不錯嘛。動也不動。」

「病得很重,是吧?」

極度諷刺惡意的笑容,想也想不透Player怎麼會跟絕非善類的人來往。

「嘖嘖,沒想到你的臉色變得那麼糟啊……」

「別這樣,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兄弟。」

我閃開killer瞬移過來的搭肩。很早就預料過,既然是平行宇宙的自己,那不出意外,對方或許會有與自己相同的能力。

「哼?你可真冷漠啊……」killer有些驚訝,隨後笑笑的偏過頭。

「是說還沒問呢,小伙子叫啥來著?」

「……gtart。」

「這樣啊,你似乎很信任Player那傢伙,我個人可不敢過度接近她。女人太接近堪稱引火自焚。」不知為何,killer在講這話的時候跟諷刺的笑不同,是真正笑得很開心。

說完後,他喝著蕃茄醬看向我,似乎在等我回話。

我嘆了口氣,索性講出實話:「……我是屬於她的東西。」

killer顯然嗆到了,蕃茄醬溢出他的嘴角,他微妙的皺緊眉說:「咳咳……等等,你說了什麼?她的東西?」

killer想了一下,似乎會過意來說:「喔……你跟那女人相處過是知道的吧?她可不會把你當成什麼用完即丟的工具。」

他攤手笑著說:「尤其你這種壞掉又病態的思想,她可心痛死了,你大可繼續維持這樣。」

我知道她不曾這樣看我,就是因為知道才選擇了這樣的路。

「看看你,眼神跟個皇家衛隊的士兵一樣堅定不移,這讓我想到Undyne,嘛……她的眼神沒你這麼絕望。」

聽到故人的名字,發現對此熟悉感淡薄,無動於衷。現在也已經沒什麼事能在內心掀起波瀾,對自身很多事情也麻木了。

killer歪著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打了個響指,一臉古靈精怪的說:「是說,你何不去試著掀掀看那傢伙的底呢,我認為會很有意思。」

我不認為killer出了什麼好主意給我。雖然他對我沒有做出實質傷害,不過他有些惡劣的心態,也許是想看場好戲也說不定。

「就當作給你個善意建議。」

看我不信任他,killer刻意展露狡黠的笑容說:「在你為她著想的基準上,嘗試去懷疑她。」

查看全文

孩子們。因身為一位大學期末戰士,等我回來(瀟灑地戴上兜帽,奔赴戰場

查看全文

gtart邂逅篇【第八章】

【gtart!Sans】【memoryfell papyrus(咖啡)】
【自創角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八章【練習】

作者:被束縛著。被他人與自己同時束縛著。
@大肌肌少爷
………………………………………………………………………………

唰------

木劍從草地掃過,伶俐的劍勢切開了不少小草,咖啡十分機敏地跳了開來,接下由上方而來的重擊。

每一道斬擊都是gtart用盡全力揮出,雖然雙方使的是練習用的木劍,一來一往,劍與劍之間相互碰撞得飛快。

咖啡勉強的抵擋跟閃過,從開場以來他一直是被持續壓制一方,gtart一直都不想放開機會的進攻,保持一股作氣想壓垮對方的架勢。

gtart的體術很好,撂倒咖啡的迴旋踢動作很完美,身體的扭轉力、敏捷跟力量在各方面都把肢體發揮極致,只是…………

「可以了,到此為止!」

說停的時候,gtart還沉浸在戰鬥裡,打到有些忘我,咖啡也還在跟他對打,即便知道要停下,但見對方未停的攻勢,一時抽不了身。

「咖啡,打掉木劍。」

一聲令下,咖啡一個錯身的走位,凌厲地將木劍從gtart手裡甩開。木劍從空中落至一邊的草坪上。

gtart見失去了木劍,微愣了一下,轉而握緊拳頭,抬頭不見對方的身影,從後剛好被咖啡架開。

「冷靜……這是練習……」咖啡提醒道,放開手讓gtart下來。

他踉蹌地走離咖啡幾步,悶聲咳了一下,跪在草地上。

咖啡見狀立即上去攙扶他。

gtart甩開咖啡幫忙扶他的手,神色淡漠地說:「……我當初訓練士兵時,從沒放水的可能。」

咖啡有些錯愕,不過他不到半秒就恢復原狀,讓給對方踏步的空間。

gtart的臉色看上去很糟,向我走來時還試圖掩蓋過於深沉的喘息。

「我先去休息了,有事再叫我。」他維持平坦的聲線,說完話後開了我身後屋子的門,盡速離去。

待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帶點無奈的微笑看向咖啡問:「你覺得他……可以嗎?」

咖啡沉著臉,不假思索搖搖頭。

「也是……」

對現在的gtart來說,激烈的運動對他而言過於勉強。不過主因還是……

咖啡提出了想法:「Faith跟FF他們也許可以……」

這次換我搖搖頭嘆說:「這麼好解決就好了……」

Faith跟FF在解決「訊息」後的確能給大多數人的怪物跟人類帶來救贖,很大程度上幫我省了很多要處理的事情。

然而不是所有怪物跟人適用。

手指捲起些許髮絲把玩,我坐在樹蔭下的涼椅上邀請咖啡一同乘涼。就算是虛假的陽光也是很燥熱的,儘管溫度可以隨意調適,不過還是盡量想讓這地方與一般地球環境一樣。

「咖啡覺得他看上去怎麼樣?」

咖啡沉思了一會兒,微微皺了皺眉看我,似乎在確認我真的有打算要聽這個回覆。

「沒事,我想聽實話。」

怕會造成我不安,咖啡才會有所顧慮吧。

不過……我是目前最能理解他情況的人,也是有辦法在最近距離即時拉住他。

「他在練習時……好像真的把除了戰鬥以外的想法捨棄了。」

「除此之外還有嗎?」

「……他眼神看上去不像活著。」咖啡難以啟齒地道,悲傷地閉眼。目前跟gtart對視過的都會有相同的想法,沒有例外。

「gtart的想法跟思維有很多都是被【設定】控制好的。」

無來由的,我開始娓娓道來gtart的情況。

這一切跟他的背景經歷有關,不過……怪物跟人類在心理層面相差無幾。

「持續灌輸自己相同的觀念,那他自始自終會認為是那樣,甚至任人擺佈。」

「觀念是【創作者】賦予的。」

咖啡聽著這些話,眼神開始凝重起來,他也聽出事情的嚴重性了。

比如說故事裡的主角在結尾死去了,然而有人提出了假設,假設他活下去會發生什麼,他的心態會有什麼樣變化,對周遭的人造就什麼影響。

只要【創作者】給出了答案,那他連「死後」都被控制了行動跟想法。

試想無預警的行動跟消極的處事,突兀卻都符合常理。

「並非感受不到。他對外在的感官被迫維持最基本的行動底線。有一點負面想法就會在內心強制擴大,影響本人意志。」

視線望向遠方,我微微一笑說:「崩塌的世界剩一地的廢墟,重建起來就會顯得困難。」

咖啡點點頭表示理解,哪怕gtart下意識不想靠近他,我知道咖啡多少能幫我看著。

「這不全是他的問題。雖然他很努力了,仍不由自主放棄自己。」

不過有一句話我留著沒有開口。

相對而言,gtart也不曾想放過自己。

查看全文

【R向】【gtart!Sans】【Player(自創角)】【gtart X Player】

《藥與強制》

作者的話:羞恥的腦補產物,總之自己很吃啦嗚嗚……嗚……

520快樂,我的小天使們♡♡♡♡♡♡

查看全文

Undersystem故事補說【高能劇透】

作者自白:長期有關注Undersystem以及邂逅篇的大家好~~~

作者發現過於大量的伏筆跟文本量無法趕上我寫文的效率,在此決定【劇透】不少未來跟未完成的第一季的內容。

讓大家在閱讀Undersystem跟【邂逅篇】有點概念,瞭解Player這個主角在Undersystem裡面擔任的位置,纏繞創作者與無數AU的故事 。

雖然還有不少沒說出來的重要設定,不過這代表大家未來還能期待有多麼意想不到的事會發生。

我會盡自身全力,希望我想傳達的的一切能藉由手下一篇篇文章告訴眾人。

Undersystem這個AU夾雜愛、希望、絕望、人生哲理,我永遠深愛這個AU。

《第一季簡要說明》

邂逅篇是於第一季【遊戲篇】完結後,Player在各個AU世界冒險的故事。

第一季結尾,因意外瀕死的Player於第一季獲得Frisk給予的一半決心,也就是【重置】的部分,因其靈魂屬性而挽回生命。

怪物的靈魂碎片跟七魂的傳說為真實,使她成為傳說的半神,不過Player的本質還是【人類】,只是擁有那七種魔法力量的使用權。

然而她對自己施加不想傷人的暗示想法,使那股強大的力量弱化到接近極致,甚至只稱得上戰鬥輔助。

Player用【系統】自製的所有武器傷害是0.0001,然而傷害過於微小被系統判定無效,怪物本身被攻擊還是會流血,不過實際上那是“多出來”的血,本身沒有受到實際傷害。

實際上,她用【系統】製造出來的武器只對人類造成實際傷害。(原本對怪物還是有一點傷害,不過那是第一季的事了。)

《關於邂逅篇跟未來二季》

主題核心是【創作者】、【設定】、【故事】、【魔法】、【系統】

Player因第一季發生的事,自身被這個Undertale AU的【設定】束縛,某種意義上她其實很容易受到影響。例如:nm的負面情緒,或是灌輸她exp也會影響她的狀態。

killer是她冒險開頭遇到的怪物,Player耗費了大量時間試圖感化他,結果不盡人意,不過killer已經很感激Player了,因為她甚至給了他原本正常的生活。

nm跟dream是她覺得非常麻煩的兩個AU角色,所以除了長期觀察外,她派出killer跟監nm,擔任長期臥底。

《關於system組織》

以Player為中心,逐漸發展擴大的團體。

哪怕經歷屠殺的AU只剩下一個怪物或人,這個AU世界就有重新架構的機會【通常救只會救Frisk跟Sans,這兩位擁有主要AU核心代碼,系統比較不需耗費太多時間重構。】

AU獲救者會帶到【White Room(空白空間)】受到妥善照顧。

另一方式是親身出陣,進到那個AU,親身引導,提供輔助跟提示,她跟(我們)一樣可能預先知道這個AU會發生什麼事,知曉要做好什麼預備。

成員大部分為AU世界的外側人員,協助Player引導AU走向,有點偏向OC但又絕非是這樣的角色。大部分都事先知曉【創作者】的存在。(例如:G!Ink,G!Error,,Faith,FF )

【在目前最後面的時間點,ccino邂逅篇中,成員為gtart,G!Ink,G!Error,FF,Faith,mf!Sans,mf!Papyrus,Chronicle】

《Player的身份》

原名---、Player(玩家)、Player(正式本名)、同人故事創作者、半神(傳說稱號)、世界外之人(也就是一直以來自稱的穿越者)。

Player做的事情即為“同人故事創作者”的職務,不過這不代表她有多大的能力能把所有AU故事重新構建,該發生的事跟不該存在的人還是要消失。

【系統】會駁回不合理的文本,直到它能接受為止,接受後AU會再次重生。(無法想像這文本量有多巨大,被【系統】駁回的機率還挺高的。)

這也是她為何常常拿著小說、撰寫文章跟閱讀資料的緣故。

上述就是她口中能欺騙【外界(我們)】的真相。

在我們看到的正常作品結尾中,那些角色也許悲慘的結束了他們一生,不過他們在異世界,也就是Undertale AU(世界),過得和平快樂。

《設定》

【重置】、【存檔】跟【讀檔】,在大部分AU世界依循原作而普遍存在,算是基本固定【設定】,無法藉由修改的文本更變成不曾存在。

角色個性上的【設定】,也會因為遭遇不同而有不同的舉動。

《破壞設定》

於第一季完結後系統增加的功能。

{違反創作者的心血設定而須承受相對應代價。}

自身需付出相對應毀滅【設定】的傷害,精神損害或是肉體傷害。

精神損害於第一季很開頭就說明無法經由【重置】復原。

在引導或修改文本後,她會詢問那個AU的人是否懼怕或恐懼一切【重置】。只要有怪物或人感到不安,就會幫他們毀掉【重置】。

儘管Player精神力天生強大,在拯救無數AU的後期,本身其實非常非常勉強表現得像一般人在生活,後期基本依存暗示而支撐,尋找著【繼任者】。

查看全文

畫畫,有人記得你。寫文,乏人問津。

查看全文

gtart邂逅篇【第七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七章【異常】

作者:就算獲得拯救,心態還是有扭曲的部分。
@大肌肌少爷
………………………………………………………………………………

「 副隊長真令我敬佩。」

「副隊長他還是國王陛下的秘書呢,身兼各種要職很了不起了。」

「詢問副隊長各種疑難雜症,他幾乎都能提出解決方案,就連教導我們劍術也十分嚴格。」

「是呀,我就沒見副隊長喊累過。」

不是不累,是說了也沒用。

gtart冷眼旁觀有些鬆散的站崗士兵,士兵們察覺那份寒意後立即擺出標準的立正姿勢,停止了談話。

gtart很討厭戰爭,即使不喜歡副隊長這個帶隊訓練的職業,但他因為擔任皇后方的臥底,還是靠著實力爬到了副隊長位置。

臥底任務的職責是保護未來掉下來的孩子,以及阻止國王拿到最後一個靈魂。

有著雙重身份的他長期在不喜歡的環境做著不喜歡的事,除了皇后外無人知曉他這項秘密的職務這事,包括他的親弟弟也一樣被蒙在鼓裡。

不過…Papyrus注視著這樣的哥哥,擔憂這樣的他,決心一同加入皇家衛隊的訓練,想盡一份心力。

gtart一開始拒絕他的加入,然而Papyrus展現他過人的毅力且堅持參與訓練,知曉無法阻止自家弟弟後,他同意了。

gtart的高壓訓練除了Undyne外,幾乎沒有怪物能負荷,打昏是常有的事。無論是對他人,還是對自己也不手軟。

這就是眾人對gtart的印象。

之後,有個人類墜落了。

gtart最後一次見到那人時,被突如其來的恨意跟憤怒操控,等意識到時,眼前漂浮著虛弱靈魂。

應保護的人被他手刃了……他並不想殺人……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然而……殺了人是事實,所以他所剩不多的笑容比以前更來得罕見。

從原名Sans到了更之後,地域裡所有人改稱他為gtart,而這又是另一則小故事。

【g代表他們一家,tart有酸的意味】

殺人帶來的這份異常埋在心裡,gtart難以真正的感到高興,不過他很努力在符合眾人的期待,內心的縫隙連一點都不想讓他人窺探。

壓抑。

gtart重複做著這樣的行為很久……

從沒跟人告訴過他的故事,他也並不想說,所有壓力、痛苦、疲勞埋沒在心裡身處,關上大門後上了把沉重的鎖。

就連地域裡所有怪物被屠殺至盡,他也很快的振作起來,找尋地域裡是否還有生還者。

沒有時間悲傷、沒有時間自憐、沒有時間需要放在自己身上。

捨身似的,直到最後一刻都在為他人焚燒。

這就是gtart,令人扼腕嘆息的可悲怪物。

………………………………………………………………………

無數細小的火星,燃起了導火線,這就是造就他目前崩潰的緣故。

沒有預警,他所遭遇的不合理造成的負面心理在反噬他,撐不下去的想法在磨損他的理智。

gtart也不是真的要殺掉Player,他只是以威脅的姿態請求對方殺了他。

他自認是Player的所有物,那也只有她能動手,不過以客觀角度來看,gtart的威脅是以下犯上,不合乎道理。

而瘋了,理當沒有道理可言。

「殺……死我……」

gtart的眼神混雜,沒有意義,他臉上甚至有了一點笑容,跟他打算在熱地自殺時相差無幾的笑容。

不知為何,他好像聽到腦海裡有個聲音這樣訴說著。

如果失敗了那下一次再來就好,下一次撐不住了也會變成這樣。

如此一想,似乎離彼方也不遠矣……

Player注視著他,突然安靜下來,緊握住那把由魔法幻出的黑劍,神色比平時暗沉,甚至透出一絲怒氣。

gtart被猛力踢開來。

「好,如果這是你所期望的。」

「我會把你【殺】死。」

她的聲音很冷靜,冷靜到gtart有瞬間覺得周遭一切。

過得很慢。

拿起劍朝倒下的gtart追擊而去,她的眼神沒有一丁點猶豫。

就這樣被殺死,的確……

再好不過。

gtart真心覺得這樣很好,既沒有留下遺言跟多餘的殘骸死去。

一切全數捨棄想必會很輕鬆。

Player中途猛然揮開黑色的劍,空無一物的手裡出現小小的黑框,最後手裡拿著其他物品朝他刺去。

gtart瞪大雙目。

純白的劍從gtart的胸膛穿透出他的背,劍的頂端滴出了怪物的血。

「……咳!」gtart喉嚨裡湧出了一抹腥甜。

-0.0001 【攻擊判定無效】

White Sword     ATK--

gtart HP11/10.9999【攻擊判定無效】

gtart HP11

…………

「這樣,你有好一點嗎?」

gtart愣愣地回望,從劍被插入的位置傳來淡淡的痛覺,但更多的是心痛與清醒的震撼。

白劍確實穿透了靈魂,gtart一點也不認為有受到傷害。

Player有些泫然欲泣的表情著實讓他恍了神,胸口的白劍在她的注視下消失,倒是衣服上的裂口仍能證明其存在的事實。

令人安心的溫度,人類的手撫上gtart的臉龐試圖擦掉他臉上的淚水。

「聽著……gtart,這方法不會對你使用第二次了。」

彷彿對自己也警戒不容許再有這種情況發生,Player闡明一切。

她懷著歉意輕聲笑說:「就算知道了你的情況,我也不太確定該怎麼做……」

「我在想……如果我多陪陪你……也許……你就會願意告訴我了。」

「真的…嗚…很對不起……」

她在哭。

Player看上去不像是會輕易掉淚的那種人,不過他真的惹哭她很多次。

gtart忍不住地悶聲哽咽,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好痛……真的好痛……已經痛到無法承受…」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我好累…………」
 
「我討厭我這一生!」

「憑什麼家鄉所有怪物要被殺死…」

「為什麼留下我……嗚………」

「已經一無所有了,為何要活著!」

gtart那一天拚命的大哭特哭,將幾十年來對各種事情的怨懟一口氣爆發。

想和平的過日子,能不要肩負那麼多事,家人親友也過得好好的,能夠打從心底真誠的微笑跟快樂。

他要求這樣微小的幸福。

實際上,追尋普通的快樂對他而言太困難了。

時局與嚴苛的環境,讓他也只能做著應做的事,祈禱未來能變得更好。

他真的用盡全力了,他已經將付出的都付出了。

那為什麼回過神來,卻什麼都沒有了。

留下佈滿大地的塵埃跟空洞的山谷。
……………………………………………………………………

最終,gtart被抱回床上休息。

他哭累了,何況身上還有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才能好的疾病,加速消耗體力。

「我應該……還會很想死……」gtart握皺了棉被,坦承道,雖然他也不知道下一次產生這樣的想法會是哪時候。

「……那就來找我吧,如果開始有那種想法……」

Player咳了聲,神采奕奕高舉手,笑說:「就算是一介女子,胸襟也是很寬闊的!」

gtart看對方有些誇張的表情動作,輕笑了聲。

她眨了眼,握住gtart的手,認真的說:「隨時……把你拉回來……」

不可思議。

身邊有著這樣的存在,他還能撐一段日子吧。

雖然在想死時感覺到一份自己也說不上來的異常,不過他貪戀著目前這樣的時光。

那麼,相對的,也請妳………

盡情利用我直到最後一刻。

查看全文

gtart邂逅篇【第六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FellFaith(FF)】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六章【抑制】(重更版

作者:啊啊,終於寫出有趣的文章了(擦汗露出開心的笑容
@大肌肌少爷
………………………………………………………………………………

舒適的環境、好吃的食物,會溫柔照顧他的人。

已經很不錯了吧?

gtart看著穿紅風衣的少女遞上了藥跟水,有些放空的想著。

他已經能獨自下床活動了,不過身體本能的嗜睡似乎讓他每每在早晨被喚醒時,床上已經擺好食物跟藥物。

他被要求做的事很少,例如普通的洗碗、掃地、擦桌子、拖地,其餘自由的時間都被他拿去發呆跟睡覺去了。

沒有多說什麼,他就這樣被少女「命令」以這樣模式生活一、兩個月。

以一個會為她拚命至死的道具來說,實在是大才小用了。

gtart始終沒有問過,一來是因為他並不是那麼想知道答案,二來是他開始習慣一早能見到她的身影。

牛奶跟咖啡也不是長時間居留在此,只是偶爾會見上一兩面。

會住在這地方的只有他們,不禁會讓人疑惑這麼多的空房,只有她會常駐的緣由。

這幾個禮拜以來,gtart倒是又見到了一個人…呃…應該說又一個跟他很像的怪物。

「妳為什麼又帶男人回來了……」

他被一個渾身纏繞肅殺之氣的混混指著,Player則是困擾的往後退了一步,慢慢躲到沙發後露出一顆頭。

「並沒有帶男人好嗎!我喜歡就可以把任何人帶回來!」話說得風流,不過本人看上去似乎在避免正面回覆。

「妳是以為沙發能保護妳嗎?!」混混大力的吐槽,隨後一臉拿她沒辦法的嘆氣。

「敢作怪就殺了你。」

那時,他楞了幾秒,gtart才意識到被混混如此小聲的警戒著。

「長時間存在像空殼一樣的東西,遲早會產生問題,你最好想辦法讓自己恢復正常。」

空殼……

血色的眸子彷彿要射穿他,gtart無神的回望,沒有任何想法跟情緒波動。

混混從沙發後面把Player拉出來訓斥一頓,因為沒有被下達過要保護她之類的命令,所以一直在旁邊觀望。

他對這副景象有些茫然,就像褪色的人物闖進色彩鮮豔的世界,始終無法融入。

【System】-以Player為領導所成立的組織,組織成立目的是在各個宇宙與世界線予以人們跟怪物幸福。

宛如訴說著理想鄉存在的口氣,Player這麼向我解釋:「硬要說的話,我們做的其實只是欺騙外界所見,這樣子誰都可以獲得幸福。」

「外界是指什麼?」說得好像他們一直以來被誰監視控制一樣。

Player沉默半晌,道:「是透過其他管道知曉我們存在的人們。」

他有些無奈地沉下臉,這個答案他依舊不能理解。

「之後我會慢慢解釋給你聽。」

Player笑了笑,她幾乎每天都會花很多時間在他身上,不管是出門踏踏青或是在他發呆的時候伺機跑到他旁邊閱覽讀物。

她看上去有點壓力,gtart偶爾會發現被對方悄悄注視,複雜且含有些許擔憂的眼神。

簡單的日常過到至今,gtart知道每天都有東西在增加着,甚至已經超過了負荷。

想死。

好想死。

真的好想死。

如同慢性扼殺心靈的詛咒,這個想法不斷堆積在心裡,重複的回響。

同一時間,悶在胸口的巨石也不斷的壓著他,支撐他的理智慘遭碎裂。

不會…不會說的……就連死的時候,嘴巴也會是緊閉的。

好像只有在Player身邊,他才不會想太多這種事,不過慢慢地……已經…………

他想毀掉這份讓他安心的救贖。

「如果我要把妳殺死了,妳會殺了我嗎?」

gtart衝著Player的臉淡笑,對方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怔征回望。

沒有多餘讓她思考的時間,gtart迅速將她按壓在地上,用極大的力氣緊扣住她的肩膀。

Player看上去很驚訝,對於即將逼近的威脅無動於衷。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思緒被這份想法侵蝕,gtart的手勒住Player白皙的脖子,逐漸地縮緊。

「g…tart……你……」

Player掙扎著擠出氣音,我冷靜地把用魔法幻化而出的刀子遞到她手上。

所以……快點,將我殺死吧。

查看全文

可以給我點你們對文章偏好的感想嗎,你們是喜歡刀呢、糖呢,搞笑點呢,還是正片劇情感呢?!(說了這麼多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回我(躺平

查看全文

meo邂逅篇【楔子】

【meo與Player邂逅篇】【meo!Sans】【Ink!Sans】

《楔子》

作者的話:白色立方體裡面困著一隻白老鼠~~[ by Ink]
…………………………………………………………………………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地方變得很和諧又安靜了……

我稍嫌不滿的把視線投在他的長期觀察對象上。

被稱為觀察對象的孩子微笑著坐在地上,再乖巧安靜不過了。

有些懷念這孩子曾經的反映,那時比現在看上去有趣很多很多……

依稀記得……那時……好像是……

【求求你不要走!不要放我一人!不要走。】

每逢離開前,對方不時會哭喊著用小手猛力扯著圍巾,阻止我離去。

圍巾上紀錄不少臨時筆記,每次想趁meo把字跡抓糊前抽回我的圍巾,下場無非是圍巾撕裂,抑或被他抓皺的部份回歸空白。

告知對方這樣會造成我龐大的困擾後,他下次扯的是我的褲子。

【……Frisk……Chara……Gaster……Frisk……Chara……Gaster……Frisk……Chara……Gaster】

不斷唸著已經死去的親人的名字,這種情況是最無聊的。

消失的東西已經不會回來了,不過在絕望中引發奇蹟是人人的嚮往。

meo越發空虛的眼神讓我產生些許期待。

【拜託、拜託……快點!殺了我!】

對,好像也有這樣的狀態過。

meo身上充滿著抓痕,舊的傷疤烏黑難看,新的傷口還在陣陣流出鮮血,凹凸不平的指骨仍奮力在身上完好之處留下新的痕跡。

他幾乎無時無刻以淚洗面,苦苦哀求要我結束他幼小的生命。

唉……怎能叫一個AU守護者做如此殘忍的事呢?

況且這個AU還在,如果少了現在唯一的居民就沒有意義了。

我唯一的疑問是,meo看我的的眼神著實難以解讀。

飽含著喜悅、憧憬、戀慕、依賴,複雜得難以理解。

「……Frisk,我來幫你吧,這樣一來你的房間很快就會收拾好。」

meo突然站起來,朝空無一物的地方彎下腰,作出搬運東西的動作,並走到另一個角落作出放下的動作。

meo抬起頭望向空白的一邊,無奈的笑說:「欸?才不會感到重呢。不要看我這樣,我的力氣可是很大的。」

「嗯,剩下的也交給我。」 他點點頭,得意的道。

meo眨了眨完全是死水的眼睛,瞳孔裡完全沒有映照任何人的身形,不過他看上去很開心。

血緩緩沿著他的腳踝滴下,這證明我不在的時段,他還是有清醒的時候吧?

最近,我發現他傷害自己的手段越來越高端了。

不知道會不會有哪天看到他徒手肢解身體,或是撞地板直到頭破血流的情況。

自殺的方式可是有很多種,不過我比較期待他有甚麼嶄新的行動,或是這個地方出現了什麼變因

我掏出了日記本,微微一笑寫下今天的觀察紀錄。

「今日的小白鼠,依舊瘋了呢……」

查看全文
© 恆音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