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
筆名:恆音(臺灣人)
年齡:19(合法的年紀(笑

專門寫一些文章,一堆坑沒填

目前超喜歡
Undertale的Frisk和Sans這對CP
所以有靈感的話會寫一些他們的日常~~
【都很甜/// 大概←w←】

沉迷戀與坑,終生李太太

寫自創文【Undersystem】
希望大家喜歡Player這個自創角

大愛Cross ∪・ω・∪
大愛gtart ∪・ω・∪

【擔任Faith!Sans漫畫以及相關搬運】

Faith!Sans原作者:桑茶
 

gtart邂逅篇【第七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七章【異常】

作者:就算獲得拯救,心態還是有扭曲的部分。
@大肌肌少爷
………………………………………………………………………………

「 副隊長真令我敬佩。」

「副隊長他還是國王陛下的秘書呢,身兼各種要職很了不起了。」

「詢問副隊長各種疑難雜症,他幾乎都能提出解決方案,就連教導我們劍術也十分嚴格。」

「是呀,我就沒見副隊長喊累過。」

不是不累,是說了也沒用。

gtart冷眼旁觀有些鬆散的站崗士兵,士兵們察覺那份寒意後立即擺出標準的立正姿勢,停止了談話。

gtart很討厭戰爭,即使不喜歡副隊長這個帶隊訓練的職業,但他因為擔任皇后方的臥底,還是靠著實力爬到了副隊長位置。

臥底任務的職責是保護未來掉下來的孩子,以及阻止國王拿到最後一個靈魂。

有著雙重身份的他長期在不喜歡的環境做著不喜歡的事,除了皇后外無人知曉他這項秘密的職務這事,包括他的親弟弟也一樣被蒙在鼓裡。

不過…Papyrus注視著這樣的哥哥,擔憂這樣的他,決心一同加入皇家衛隊的訓練,想盡一份心力。

gtart一開始拒絕他的加入,然而Papyrus展現他過人的毅力且堅持參與訓練,知曉無法阻止自家弟弟後,他同意了。

gtart的高壓訓練除了Undyne外,幾乎沒有怪物能負荷,打昏是常有的事。無論是對他人,還是對自己也不手軟。

這就是眾人對gtart的印象。

之後,有個人類墜落了。

gtart最後一次見到那人時,被突如其來的恨意跟憤怒操控,等意識到時,眼前漂浮著虛弱靈魂。

應保護的人被他手刃了……他並不想殺人……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然而……殺了人是事實,所以他所剩不多的笑容比以前更來得罕見。

從原名Sans到了更之後,地域裡所有人改稱他為gtart,而這又是另一則小故事。

【g代表他們一家,tart有酸的意味】

殺人帶來的這份異常埋在心裡,gtart難以真正的感到高興,不過他很努力在符合眾人的期待,內心的縫隙連一點都不想讓他人窺探。

壓抑。

gtart重複做著這樣的行為很久……

從沒跟人告訴過他的故事,他也並不想說,所有壓力、痛苦、疲勞埋沒在心裡身處,關上大門後上了把沉重的鎖。

就連地域裡所有怪物被屠殺至盡,他也很快的振作起來,找尋地域裡是否還有生還者。

沒有時間悲傷、沒有時間自憐、沒有時間需要放在自己身上。

捨身似的,直到最後一刻都在為他人焚燒。

這就是gtart,令人扼腕嘆息的可悲怪物。

………………………………………………………………………

無數細小的火星,燃起了導火線,這就是造就他目前崩潰的緣故。

沒有預警,他所遭遇的不合理造成的負面心理在反噬他,撐不下去的想法在磨損他的理智。

gtart也不是真的要殺掉Player,他只是以威脅的姿態請求對方殺了他。

他自認是Player的所有物,那也只有她能動手,不過以客觀角度來看,gtart的威脅是以下犯上,不合乎道理。

而瘋了,理當沒有道理可言。

「殺……死我……」

gtart的眼神混雜,沒有意義,他臉上甚至有了一點笑容,跟他打算在熱地自殺時相差無幾的笑容。

不知為何,他好像聽到腦海裡有個聲音這樣訴說著。

如果失敗了那下一次再來就好,下一次撐不住了也會變成這樣。

如此一想,似乎離彼方也不遠矣……

Player注視著他,突然安靜下來,緊握住那把由魔法幻出的黑劍,神色比平時暗沉,甚至透出一絲怒氣。

gtart被猛力踢開來。

「好,如果這是你所期望的。」

「我會把你【殺】死。」

她的聲音很冷靜,冷靜到gtart有瞬間覺得周遭一切。

過得很慢。

拿起劍朝倒下的gtart追擊而去,她的眼神沒有一丁點猶豫。

就這樣被殺死,的確……

再好不過。

gtart真心覺得這樣很好,既沒有留下遺言跟多餘的殘骸死去。

一切全數捨棄想必會很輕鬆。

Player中途猛然揮開黑色的劍,空無一物的手裡出現小小的黑框,最後手裡拿著其他物品朝他刺去。

gtart瞪大雙目。

純白的劍從gtart的胸膛穿透出他的背,劍的頂端滴出了怪物的血。

「……咳!」gtart喉嚨裡湧出了一抹腥甜。

-0.0001 【攻擊判定無效】

White Sword     ATK--

gtart HP11/10.9999【攻擊判定無效】

gtart HP11

…………

「這樣,你有好一點嗎?」

gtart愣愣地回望,從劍被插入的位置傳來淡淡的痛覺,但更多的是心痛與清醒的震撼。

白劍確實穿透了靈魂,gtart一點也不認為有受到傷害。

Player有些泫然欲泣的表情著實讓他恍了神,胸口的白劍在她的注視下消失,倒是衣服上的裂口仍能證明其存在的事實。

令人安心的溫度,人類的手撫上gtart的臉龐試圖擦掉他臉上的淚水。

「聽著……gtart,這方法不會對你使用第二次了。」

彷彿對自己也警戒不容許再有這種情況發生,Player闡明一切。

她懷著歉意輕聲笑說:「就算知道了你的情況,我也不太確定該怎麼做……」

「我在想……如果我多陪陪你……也許……你就會願意告訴我了。」

「真的…嗚…很對不起……」

她在哭。

Player看上去不像是會輕易掉淚的那種人,不過他真的惹哭她很多次。

gtart忍不住地悶聲哽咽,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好痛……真的好痛……已經痛到無法承受…」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我好累…………」
 
「我討厭我這一生!」

「憑什麼家鄉所有怪物要被殺死…」

「為什麼留下我……嗚………」

「已經一無所有了,為何要活著!」

gtart那一天拚命的大哭特哭,將幾十年來對各種事情的怨懟一口氣爆發。

想和平的過日子,能不要肩負那麼多事,家人親友也過得好好的,能夠打從心底真誠的微笑跟快樂。

他要求這樣微小的幸福。

實際上,追尋普通的快樂對他而言太困難了。

時局與嚴苛的環境,讓他也只能做著應做的事,祈禱未來能變得更好。

他真的用盡全力了,他已經將付出的都付出了。

那為什麼回過神來,卻什麼都沒有了。

留下佈滿大地的塵埃跟空洞的山谷。
……………………………………………………………………

最終,gtart被抱回床上休息。

他哭累了,何況身上還有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才能好的疾病,加速消耗體力。

「我應該……還會很想死……」gtart握皺了棉被,坦承道,雖然他也不知道下一次產生這樣的想法會是哪時候。

「……那就來找我吧,如果開始有那種想法……」

Player咳了聲,神采奕奕高舉手,笑說:「就算是一介女子,胸襟也是很寬闊的!」

gtart看對方有些誇張的表情動作,輕笑了聲。

她眨了眼,握住gtart的手,認真的說:「隨時……把你拉回來……」

不可思議。

身邊有著這樣的存在,他還能撐一段日子吧。

雖然在想死時感覺到一份自己也說不上來的異常,不過他貪戀著目前這樣的時光。

那麼,相對的,也請妳………

盡情利用我直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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