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
筆名:恆音(臺灣人)
年齡:19(合法的年紀(笑

專門寫一些文章,一堆坑沒填

目前超喜歡
Undertale的Frisk和Sans這對CP
所以有靈感的話會寫一些他們的日常~~
【都很甜/// 大概←w←】

沉迷戀與坑,終生李太太

寫自創文【Undersystem】
希望大家喜歡Player這個自創角

大愛Cross ∪・ω・∪
大愛gtart ∪・ω・∪

【擔任Faith!Sans漫畫以及相關搬運】

Faith!Sans原作者:桑茶
 

Undersystem第十章

【自創文】【Undersystem】
【自創角Player】
作者:恆音
第十章【虛實】

私設CP:
【Sans和Frisk】
【Undyne和Alphys】
【Toriel和Asgore】

作者的話:所以說……我一直還蠻期待有人留言的
(批評或讚美都好,我想要糧www)
咱們可以期待Frisk小天使之後要出場囉w

………………………………………………………………………………

…………

「我是……暈過去了嗎…」

我睜開眼,雙眼迅速適應周遭的黑暗,身體卻有點使不上力。

我記得……我是在包紮肩膀的中途昏過去的……

失血過多……即使靠著毅力支撐,眼前的景象卻被一片片黑暗覆蓋,漸漸失去對周遭的知覺。

我將視線投向肩膀。

肩膀上被綁了幾圈繃帶,綁的結雖說有點粗糙但還算得上堅固。

是Flowey嗎?

手上傳來布料的觸感,讓我下意識低頭,身體被覆蓋上原本放置於一樓的棉被,如果沒猜錯的話估計也是Flowey做的。

哈……沒想到…那傢伙也有自動自發的一天啊…

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看到中二病末期的小黃花似乎有改邪歸正的現象,讓我打從心底感到欣慰。

「咳咳…………」

我耐不住的咳了兩下,喉嚨似乎有點癢。

等等……雖說剛醒來時沒感覺,但我的身體好像有點燙欸……

我急忙用手試了下額頭的溫度。

果然…………

前些天在雪鎮染上風寒,加上短時間內劇烈運動,而後受了傷,再加上流了一灘血,要不生病也很難吧?

很好,本人光榮負傷加入重病者行列。

在我病好以前,三餐叫小黃花煮飯,家事由小黃花來做,由小黃花為我服務……

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這樣好像過得很爽。

「妳終於醒啦……」

小黃花登場。

Flowey從我身旁的地板冒了出來,如果他沒有出聲,我可能會下意識認為是什麼奇怪的生物,直接打下去再說。

「唷,早上好。」我默默的舉手,向他打了聲招呼。

「唷什麼唷啊……」Flowey一副我欠了他幾百萬的臭臉道。

「還有,現在是晚上。」然後若無其事的給了我顆震撼彈。

我帶著緊張的心情問:「我該不會昏了兩三天或一個禮拜吧…」

「蛤?才沒那麼久。」

Flowey挑著眉說:「昨晚妳倒下去,今晚妳就醒了。」

說完後,他嘴裡還喃喃著:「這傢伙的生命力怎麼和蟑螂一樣強……」「為什麼那樣都還沒掛掉。」等等之類的話。

他碎碎念的當下,我的眼神非常死。

真是對不起啊……我平時積德做了些善事,人品還算好,憑著幸運活下來,僥倖地沒有掛點。

Flowey看向我,半皺著眉問:「妳這是什麼眼神?」

看蟑螂的眼神。

我隨意揮了揮手,索性坐在原地。

地上那一小灘深紅的液體證明昨晚發生的突發事件,讓我受了很大的傷害。

我……Player……18歲普通少女。

為什麼日子過得爽爽的就會遭到因果報應啊……

還是說我平時忘了燒香拜佛,老天爺要來整我……

我昨晚甚至不應該想什麼穿越者的悲慘典型理論,簡直給自己立旗啊!

還是馬上驗證的那種旗杆!

「不用把他綁起來嗎?」

啥?

Flowey突然那麼一句,我從單純生活為何會如此坎坷的思維中走出來。

他用小藤蔓指了指床上的Sans,似乎是在徵求我的同意。

我搖搖頭,對他示意不用。

Flowey瞬間露出失望的表情緩緩收回了藤蔓。

失望什麼啊…人家可是“重傷”病患欸。

「妳不怕他又發瘋嗎?」Flowey淡然的說道。

「怕啊,當然怕。」我誠實的說,應該說怕得不得了。

「那妳…」

我打斷他的話,勾起嘴角笑了:「現在可是我在這裡看守……」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自殺成功的。

我看向自己的手,認真思考。

我……應該…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才對……

昨晚也是,套用電視劇的老梗對話,影響力不會大到那裡去。

可是他確實……平靜下來了。

先撇開我的事來講,我認為Sans有很大的機率是被Chara影響了。

語言的力量很強大。

如果使用得當,能夠在關鍵的時間點引導他人,同時也能將對方推入深淵。

他……被Chara注入過多的負面想法和情緒,就連我也很難想像他的精神是怎麼維持下去的。

或許……我可以……

「妳並不是人類,對吧?」

聽到話語後,我猛然睜大眼看向Flowey。

黃色的小花一臉平靜的微笑著。

「妳很奇怪,妳明明是空空的。」

Flowey湊近我,慢慢地說道:「沒有,真的什麼都沒有,不管是 HP、AT、EXP、DF、Gold,甚至是Love。 」

「沒錯,我看不到任何的數值。」

他……看得到我的【選單】資訊?

「到底是什麼…………」

藤蔓緩緩的環繞在我周圍形成一個大圈,就像是蛇要捕獲一隻獵物,無聲無息地,慢慢的……

「妳到底是什麼……?」Flowey疑惑的問著。

「妳明明很弱,但我有股預感……妳會阻止我獲得應得的一切,成為比我更高端的存在。」

他嘲弄地說:「可惜……」

尖銳的銳刺從藤蔓裡生長出來,猶如一把利刃,對準我的脖子。

「妳對我來說是個威脅,是不確定因素。」他咧開嘴笑道。

「但我很好奇一件事……」

「妳的靈魂……那真的是妳的嗎?那一小塊……破碎的…」

Flowey嘲諷的笑了:「白色靈魂。」

怪物的靈魂。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我,用上位者的姿態看待下位者的傲慢態度。

「身為人類的妳卻擁有怪物的靈魂,那是怎麼做到的?」

「妳殺了誰嗎?」

「妳,真的是人類嗎?」

「我是否現在就將妳剷除掉?」Flowey得意的邪笑道。

………………呵。

「辦得到就來啊……」

我邊冷笑邊握住那尖銳的利刺,隨著我的前進,利刃順著我的臉龐劃開一條直線,就像用美術刀劃開白布,紅色從裂口染下。

「只不過……你似乎誤會了什麼。」我微微一笑,這比露出猙獰的神色要來得另人恐懼。

「我的本質的確是人類……」

「你所認為的,弱小、無知、脆弱的存在。」

我緩緩的說道,我的確比在場的任何人的都來得弱小,只要一個致命的攻擊,就可以輕易被奪去性命的存在。

「你不懂嗎?Flowey……」

「如果沒有我這個“不合理”這個世界會怎麼樣?」

這世界是因為我的干涉才扭轉一切的。

「你現在可以站在這裡是託誰的福?」

只要我想要,我甚至可以不管任何人的死活。

「追求真理?更高階的存在?」

那種東西有什麼意義啊?

「我很討厭一種感覺喔。」我純真燦爛的笑著。

「那種感覺叫“無聊”。」

恐懼是可以聞得到的。

我不疾不徐的逼近他,Flowey冒著冷汗遠離了我一段距離。

我嘆了口氣,以輕鬆的語氣說道:「來嘛,Flowey。不是說要將我殺掉嗎?」

我展開淺淺的笑容,眼中透出冰冷的寒意與騰騰的殺氣。

「請你記住,你依然站在這裡,是誰的恩賜。」

他的表情瞬間扭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我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將我的殺意強制壓制回去。

如果要讓瘋狂者恐懼很簡單。

比起所為的更加的瘋狂,或者是假裝瘋狂就可以了。

可惜的是,兩者皆有的我似乎分不清楚那個界線。

我擁有虛與實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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