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
筆名:恆音(臺灣人)
年齡:19(合法的年紀(笑

專門寫一些文章,一堆坑沒填

目前超喜歡
Undertale的Frisk和Sans這對CP
所以有靈感的話會寫一些他們的日常~~
【都很甜/// 大概←w←】

沉迷戀與坑,終生李太太

寫自創文【Undersystem】
希望大家喜歡Player這個自創角

大愛Cross ∪・ω・∪
大愛gtart ∪・ω・∪

【擔任Faith!Sans漫畫以及相關搬運】

Faith!Sans原作者:桑茶
 

Underststem第十一章

【自創文】【Undersystem】
【自創角Player】
作者:恆音
第十一章【暗示】

私設CP:
【Sans和Frisk】
【Undyne和Alphys】
【Toriel和Asgore】

作者的話:
文章的內容寫出來,總是趕不上原本的說法……
說好的Frisk小天使沒有在預計的這章出現……(茶
是說,Lofter這裡,我好像沒有釋出Player CG圖搶先看的彩蛋www
【在留言區有圖的連結】
我畫了兩個禮拜,我盡力了……(求人看…(喂

然後,Player天賦技能公開XDD

……………………………………………………………………………

事實上,在心底的某一部分,我有點後悔把Flowey嚇跑。

我是指……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叫他做事他都滿配合的……

但仔細想想……我也沒有做錯啊…

跟一朵花相處需要「花」點精神,讓我的心好累。

嗯……這梗不錯……記下來…………

*系統:妳很認真將心裡所想的話紀錄在心裡。

呵呵,我一定是非常無聊,才自己假想對話框。

唰------

細碎的晶體被倒入水中,粉末有如外頭飄落的雪花沉澱在底部,隨著湯匙攪動慢慢的融化、消失,最後化為透明液體的一部分。

「妳給他喝的是什麼東西啊……」

Flowey有一半的身體(莖)躲在門外,直皺著眉頭,雙眼緊盯我手上的杯子不放。

我挑了眉,冷戰的第二天,他終於向我搭話,而不是逃離我了。

「毒藥。」

!!!

看到Flowey一臉驚恐樣,我有種小孩子惡作劇得逞的暗爽感。

不過基於罪惡感作祟,我把東西用橡皮筋捆過後丟往他的方向。

*系統:妳自稱毒藥的東西被小黃花閃掉了……

…………

不要閃啦!你知道門沒有關,它掉到一樓了嗎?!

我很無奈的動用順移,總覺得在這種情況用走的去撿感覺很蠢……應該說蠢爆了。

啪-- 的一聲。

小黃花的臉被毒藥擊中了。

「妳幹嘛啦,妳!」小黃花瞬間暴怒對我怒吼道。

我一臉淡然的說:「我以前在故鄉聽過,用鹽可以驅邪來著,我想試試糖有沒有同樣的效果。」看來沒有。

Flowey揚了揚眉:「糖?」

他低下頭,包裝上的SUGER大字呈現在他眼前。

Flowey用小葉子戳了戳糖包,似乎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最後嫌惡的瞄了糖包一眼,再躲回角落。

怎麼……我剛剛丟的不是糖而是一包子彈嗎?

它只是糖啊,這太傷它的糖心了吧!

我搖了搖杯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向Flowey招手。

Flowey一臉不情不願,但終究從我附近的地板冒出來。

「妳要做什麼啦!」

我完全無視Flowey的抱怨,把它拉到Sans旁邊,開始教學,如何餵“病人”喝糖水這件事。

很簡單……這真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只要糖水調好比例,一點一滴慢慢餵給患者就好。

只見Flowey散發莫名的邪氣看著Sans,大有整杯水往他身上灑的勁頭。

鏗鏘-----

我緊緊靠在他旁邊,燦笑道:「如果你敢害他嗆到的話,我不介意像山地原住民同胞一樣給你“出草”。」

Flowey聽不懂“出草”,但刀子架在旁邊這種明示,他還是瞭的。

他撇了撇嘴,在我半威脅下,葉子有點手抖的把糖水一滴不剩的倒進Sans嘴裡。

「可以了吧……」Flowey看起來一分一秒都不想跟我呼吸同樣的空氣。

我點點頭,帶著讚賞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花瓣。

Flowey不領情地轉頭離開,一點也沒有待在這的打算。

我撓了撓頭,坐回椅子上,反射性觸碰左肩。

肩膀和大腿的傷在我更換多次的繃帶後已逐漸好轉,只是需要時間恢復。

發燒的症狀則是持續到第二天早晨就退了,沒什麼大礙。

但……果然……還是有點撐啊…

不管怎麼說,一般人流失大量的血絕對是躺平兩三天的事。

表現得像是生了場小病,立馬就生龍活虎,簡直是在考驗我的演技。

露出破綻的話,我們全都有危險……

我和Flowey沒有明說,表面上維持同盟之類的利益關係,實際上都在做同一件事。

互相監視。

他不明白我的底細,我必須掌握他的行蹤,只要一個環節出錯,滿盤皆輸。

那天,他已經展現了他毫無感覺的那一面。

所以……在欺騙他前,要先欺騙自己,把「暗示」施加在自己身上,把虛偽變得真實。

所謂的「暗示」,其實就是催眠的一種,依照其性質還有各種不同的分類。

我對Sans使用的是很直接的語言暗示。

第一次和他交談時,Sans的精神脆弱到如同一條緊繃的繩,隨時會應聲斷裂,光是能夠笑著站在那跟我攀談簡直堪稱不可思議。

於是……我利用他對我一瞬間的信任,對他下達了暗示。

“辛苦了。”

“放輕鬆,一切都沒事了。”

“稍微睡一下也沒關係。”

隨著話語的誘導,讓他下意識聽從我的指示,慢慢地讓他在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睡著,他事後並不會記得我對他說過這幾段話。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他的情況會遠比想像中危險千百倍……

精神損傷會侵蝕他所有的意念、想法、理智,從內部一點一滴的替換、取代,為了維持「自我」,為了讓自己不要受到傷害,產生精神崩潰。

內疚、自責、不好的回憶、想法都會成為難以承受的壓力壓垮他,從產生幻覺,到莫名失聲痛哭,甚至是自殺傾向……

…………

只能希望他下次醒來時能維持理智,只能這樣祈禱著。

我把Sans頭上的毛巾放假水裡擰乾,一邊想著另一邊的Frisk。

Frisk的症狀不像Sans嚴重,除了她深度的沉睡讓我有一點擔憂外,其他部分都很正常。

不過也可能是外表上看起來而已,她沒醒來,任誰都看不出她的狀況……

等一下去看看她好了……

唰-----

一聽到突兀的聲音,我立馬往Sans的方向看去。

Sans不知什麼時候爬起身來,手摸向自己的臉,好像還沒有清醒。

「………kid?」他疑惑的問了一句,手朝我的伸了過來。

我有點遲疑要不要握住他的手。

他看起來很混亂…很累…

握住後,冰涼的溫度傳到手中,指節的紋路觸感清晰,即使不用看也能繪出連結點。

我瞇起眼,淡淡的說道:「抱歉,我不是Frisk。」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Frisk很安全,就在隔壁房間。」

現在是個好機會。

「一切都結束了,你們需要休息而已。」我擺出令人感到溫暖的笑容,語氣柔和的說道。

對他下達暗示的話,他會瞬間輕鬆很多。

我伸出了手,這意味著什麼,我再清楚不過。

必須對他…暗示……才對。

沒錯……他會沒事的,我做的沒有錯。

我咬緊牙,模糊如雪花的影像在我眼前重疊,最終我的手停在他面前,沒有進行下一步。

「對不起。」我顫抖著收回我的手。

Sans不能理解我為什麼說這句話,他嘗試保持清醒,直直看著我。

「對不起,我不能……」

「我不能把你變得跟我一樣。」

暗示,是催眠的一種。

它並不是無敵的,也不是單純只有治療的效果。

它的本質,是可以玩弄人心的一種手法。

评论(5)
热度(32)
© 恆音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