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
筆名:恆音(臺灣人)
年齡:19(合法的年紀(笑

專門寫一些文章,一堆坑沒填

目前超喜歡
Undertale的Frisk和Sans這對CP
所以有靈感的話會寫一些他們的日常~~
【都很甜/// 大概←w←】

沉迷戀與坑,終生李太太

寫自創文【Undersystem】
希望大家喜歡Player這個自創角

大愛Cross ∪・ω・∪
大愛gtart ∪・ω・∪

【擔任Faith!Sans漫畫以及相關搬運】

Faith!Sans原作者:桑茶
 

gtart邂逅篇【第十一章】

【gtart!Sans】【chronicle!Sans】【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十一章【所在的前進】

作者:追求犧牲的殉道者。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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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是有實體的,我有著切身體會。

它會將組成你的所有一吋吋用力的掰開,讓你體會一輪又一輪痛不欲生的自責。

它會嘲弄你曾費盡努力卻化成泡影的事,緊掐著脖子,讓你獨嚐懊悔與絕望。

眼淚最終會乾涸,痛感也會隨長時間的痛楚而麻木,而當思想壞掉的同時,痛苦的存在也幾乎沒了意義。

如同自我放逐在一個黑暗空曠的世界,永遠迷失方向與自我。

然而,希望也是有實體的。

她會緊緊握住你的手,告訴你重新開始的可能。像對待自身真物一樣關懷,有些笨拙又細心的呵護。

哪怕我墮落了大半,她無論多少次都會堅定的伸出手來告訴我--不要放棄。

「gtart,放在那裡就好了。」

「……嗯。」手上幾個大書箱放置在前方,此處的房間似乎許久無人進來,地板揚起了不少灰塵。

環繞房間的無數書架約有一半還是空空如也的情況,看來要把這區域的書完全整理擺好,還需要花上幾天的時間。

眼前的骷髏身穿一身深綠色長袍外套,腳穿棕色長靴,一舉一動散發著優雅閑靜的氣息。

他名為Chronicle[編年史],負責管理這間大型的舊書庫,同時也是system【系統】的成員,長期駐守在這裡。

「gtart好厲害啊,抬的份量是我整整三倍之多,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嘛,平時有在做訓練的話,這種事簡簡單單吧。」

身為皇家衛隊副隊長,如果不能隻身抬起幾百公斤的重物,一拳不能打爆牆壁,就是一個弱字。

「意思是說,如果我每天做伏地挺身、長跑跟鱷魚搏鬥,身體變強壯後甚至會長出肌肉,抬東西的力氣也跟著變大!」Chronicle的眼神閃閃發光,好像預想出光明璀璨的人生目標。

「………Chronicle……骷髏不會長肌肉喔。」體力變好倒是真的,況且為什麼要跟鱷魚搏鬥?

「欸,不會嗎?!」Chronicle驚訝的臉看上去有些失望。

「不會。」我微微地搖頭回應他。

「建議多做一些體能訓練,你真的想學,我可以給你安排。」弄一份個人專屬的訓練行程表,很輕鬆就能解決。

「好欸!……但還是好可惜不會長肌肉喔。」Chronicle開心的舉高雙臂,雀躍的口吻隨思緒轉變為惋惜。

所以你的重點到底是想體力變好還是想體驗長出肌肉是怎麼樣的感覺?

似乎看出我無言的樣子,Chronicle說: 「哈哈,我開玩笑的啦~有機會的話確實想多練練身體。」

「不過現在還是把書本全部整理好才能著手其他的事……唉……」

「平時就有在整理資料,不過你也看到藏書庫這麼大,很多東西每天整理都整理不完。有gtart君在,真是幫了個大忙。」

「gtart……君?」我很疑惑在我名字後面多出現的字。

「啊,那是我創作者所在國家會用的敬語。」

「在名為日本的島國,他們一般稱呼男生的名字後面會加個“君”字,女生、小孩以及寵物的話會加個“醬”,不過更通用的還是“桑”,相當於先生或小姐,偶爾興致來了,我會用這種方式稱呼我的朋友。」

「不過我稱呼Player比較常用“桑”,比起“醬”的可愛親暱,果然還是“桑“更適合她啊,她給人的感覺有時候挺爽朗帥氣。」

「我……比較習慣稱呼本名……」除非她強力要求我改稱,我或許不會這麼叫她。

「沒關西。gtart就用gtart的方式,我就用我的方式,不用想那麼多。」Chronicle拍拍我的肩膀,輕笑了一聲。

他低身用美工刀拆開箱子,拿出一本本陳舊厚重的書,動作細膩的擺放至書架上。

說起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幫忙呢?

【 我想知道詳細一點,妳口中創作者的事。】

幾個小時前我如此道,對於在這裡一直處於狀況外這一點,著實的不滿。

為了在必要的時間點奉上生命,我必須清楚一切。

【看來你是聽到了,我們在外面說的事。】沒有責備,注視我的眼神一片溫柔詳和。

【我能做的不僅僅是那些雜事,而且體力已經恢復了很多……】

想要……為妳多做點什麼。

就算得不到感激也沒有關係,想明確知道要朝哪個方向前進,朝那個所在奉獻。

【……gtart你還是先………唉……】她似乎想再說些什麼,可能是我看上去很堅決吧,她作罷了

【過一段時間,我必須回去你的AU一趟。】

我的身體震了一下,從沒想過那空無殞落的地方會再次被提起。

她面無表情的問我:【要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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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十章】

【gtart!Sans】【killer!Sans】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十章【廢物】

作者:killer君好兇呢,好怕怕。(燦笑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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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

我深深皺起眉。

killer說的話沒有打動我,但他似乎意圖煽動我是為了什麼?

killer單純笑笑地瞄了我一眼,好像他很滿意了,沒有回話,彼此簡易的結束了話題。

我確實不瞭解Player,不過目前懷疑自己比懷疑任何人還要來得多,既然自身難保了,那也沒有餘力去管太多的事。

況且,我無條件的相信她,哪怕被利用也沒關係。

「看你沒有進房休息,身體還可以嗎?」深紅的風衣披在身上,如同覆蓋一層暖意,不用想也知道後方站著誰。

「感覺很冷吧?」她輕聲問道。

「身體還可以……而且…我並沒有很冷。」我微微蹙眉,誠實道。

既然我都沒感覺到,Player怎麼會覺得我看上去很冷?

我正準備還給她,抬手就被制止了:「你的手在微微發抖。畏寒的狀態也還沒根治好,就先這樣忍耐一下。」

見她堅持我也不多做拒絕,靜聲下來,骨指微微扯著風衣衣袖,其實並不抗拒這樣……

Player總是知道他人的需要並做出符合實際的貼心舉止。

「killer,過來了怎麼不先打個招呼?」

「嗯?妳不就主要在這屋子裡頭跟外頭轉嗎?」

「是這樣沒錯啦,不過好歹也說一下,比較好歡迎你啊。」

「呵……歡迎我嗎?那種事怎麼樣都好吧。倒是看看妳又撿了什麼東西回來。」

killer將視線瞧向我,因為不是很想理會他,所以我索性將眼神放在另一人上,迎上的黑眼眸寫滿疑惑。

Player轉向killer詢問說:「你們見過了?」

killer冷笑說:「是啊,有好好打過招呼後小聊了幾句。」

「啊,要不然我也拿這個招呼妳一下。」killer將小刀原地上拋幾圈又完美接住,玩弄於骨掌之間。

Player似乎想到什麼,抽搐起嘴角說:「等等,你該不會對gtart那樣打招呼吧?」

killer笑著聳聳肩回應。

見狀,Player望向我,憤憤不平的提點說:「gtart如果被killer欺負的話就跟我報備,會幫你討公道順便揍他一頓。」

killer瞬間抱不平說:「嘖嘖,妳是不是喜新厭舊啊,我怎麼沒這樣的待遇。」

「什麼喜新厭舊……這裡不就屬你愛欺負人……」Player氣得牙癢癢又帶點無奈的道。

「咖啡呢?我進來前有看到他還在外面。」

「不久前回去了。他們AU的大家似乎還忙著處理地面上的事,倒是挺感謝還特意撥了點時間過來。」

地面上嗎……

那曾經是他們的目標,收集七個人類靈魂破壞屏障,這樣就得以去到外頭的世界。

不過在經歷這一切後遠遠回望那種奢望,就像小孩子想要徒手摘下天空閃耀的星星一般愚蠢可笑。

更別提他以前也從未見過真正的星星。

「gtart……」

猛然被搖醒,我扶著額,不自覺陷入恍神一直是常態。

killer大聲地笑了出來說:「我非常好奇那小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一副要死不活的。這世上活著的死人可是很稀少呢。」

他收起了笑容,眼眶呈現一片黑色,漸漸流出滲人的黑液說:「吶,你活得比看上去來得輕鬆吧?」

killer的聲音飽含針對我的殺意跟厭惡說:「把生命的重量全部壓在別人身上的廢物。」

「killer,夠了!不準你那樣說gtart!」Player瞬間把我護在一邊,銳利的眼神警告對方別說下去。

「你不是他,他經歷過什麼你從未知曉,但關於你們的事我都知道!」

Player誠懇堅定的說:「所以請你住嘴……」

氣氛僵硬,Player這番話似乎讓killer無話可說,killer對我的惡意卻沒有因此減退。

廢物……是指我嗎?稍微有些難以置信呢……

我的感慨很簡短,會在意的只有身旁的她所說的話,其他人都位在次位或後等之位。

不過killer說得有不無道理,我真真確確是他口中的廢物。

不知道killer怎麼想,但他顯然退了一步說:「……呵…欺壓一位病人也不是我的興趣。」

他一面說一面指著Player交代:「等會兒想見我的話來我房間,有事跟妳說。」

「至於你,好自為之吧,一直待在這裡你會死很快。」killer的笑聲充斥嘲弄,迅速動用了瞬移離開。

「gtart,要先回房嗎?」Player以柔和的口吻靜靜地詢問,有著安撫意味。

我抬頭望向Player,思考了片刻後開口:「不,我想知道詳細一點,妳口中創作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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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九章】

【gtart!Sans】【killer!Sans】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九章【懷疑】

作者:killer!Sans在這裡是「好骨」,大概( ̄∇ ̄)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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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門後默默地坐著,聽著他們口中跟我有關的那些事。

自上次試圖自殺事件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Player曾說過,每個AU的誕生都有創作者的存在,無論是角色的誕生、故事、結尾。

我也並非例外。

我的AU會變成這樣並不是偶然,而是照著某人劇本撰寫的必然性……

所以不管怎麼做,誰也拯救不了……

…哈……好可悲啊……就像堤線木偶一樣演繹到之前為止的生活。

每個居民的死亡一點意義也沒有,他們只是為了後續作出「必要的犧牲」,故事才會慢慢轉動。

這是不必依靠任何人也能推敲出的訊息。

沒有被Player帶走的話,他也會被逼上絕路,整個事件的落幕如同可悲可泣的笑話。

意識到因果關係,哪怕自身是個空殼,也開始憎恨著將自己連同已被毀滅的世界創造出來的造物主。

那……他應該怎麼做?

現在他的情感跟思想如果是被操控好的,那還能相信自己嗎?

而且照Player的說法,放任不管的話,一定會再落入相同的情況,尋求死亡。

而我……只不過不想再讓她流淚。

「Hey, budy. Knife to meet you.」

第一時間沒能察覺身旁有誰的氣息讓我著實愣了一下。

對方的眼眶流出些許黑色的濃稠液體,手中的刀刃筆直地穿透黑色布料,很用力插進我的左手,同時也插進木造的地板中。

警戒地回望對方,對方有下一步要攻擊的動作,決意不帶猶豫的擊退。

他碰巧撲了個空,我的左手掌天身就有著空洞。

他沉默的注視我片刻,疑惑的挑起眉,開口:「哼……你不會痛嗎?」

「無聊……」我起身拔掉礙事的小刀,隨手用魔法幻化出一把黑色的劍。

「來鬧事的話,請你離開。」

如果這個入侵者會危害到她或其他人,就立即剷除。

「嘖嘖,難得回來一躺,怎麼多了個不識相的小伙子。」他故作困擾的撓撓頭,挑畔地咧嘴一笑。

聽著他口中可疑的關鍵語句,心想對方是個怪人,但也許他是這裡其中一個房客也說不定。

剛準備開口,對方搶先的問話,讓自己暫時沉默了。

「哦,我懂了。你是新被那女人帶來的吧?」

「你可真有趣。被我逗一下也可真夠淡定,如果不是你開口說了句話,我大概就當你死了也不一定。」

事實上,很多時候他也認為自己已經死去了很久,不過Player要他別這麼想,他也盡量不去想這回事。

「我叫killer,建議你別在覺得我有任何一點異常的時候靠近我,保證你碎骨萬斷。」

自稱killer的骷髏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力道大得使沙發有些位移,從容自在地從餐桌抽屜裡拿出蕃茄醬跟洋芋片在嗑。

似乎熟稔物品在哪的概念讓我降低幾分戒心,不過對方的作為讓我無法將他視為友好的存在。

「……你跟Player是什麼關係?」

不是很想說話,但來路不明的傢伙會給她添來麻煩,多注意一點才不會壞事。

「仇家……呃…不對,她對我來說也是某種程度上的恩人……」killer撫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大概是相助相殺吧……哈哈哈哈哈!」killer的大笑聲回響在客廳,手裡拿著另一把小刀把玩。

下一秒,刀子射了過來,筆直的插進我一旁的牆壁。

「不錯嘛。動也不動。」

「病得很重,是吧?」

極度諷刺惡意的笑容,想也想不透Player怎麼會跟絕非善類的人來往。

「嘖嘖,沒想到你的臉色變得那麼糟啊……」

「別這樣,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兄弟。」

我閃開killer瞬移過來的搭肩。很早就預料過,既然是平行宇宙的自己,那不出意外,對方或許會有與自己相同的能力。

「哼?你可真冷漠啊……」killer有些驚訝,隨後笑笑的偏過頭。

「是說還沒問呢,小伙子叫啥來著?」

「……gtart。」

「這樣啊,你似乎很信任Player那傢伙,我個人可不敢過度接近她。女人太接近堪稱引火自焚。」不知為何,killer在講這話的時候跟諷刺的笑不同,是真正笑得很開心。

說完後,他喝著蕃茄醬看向我,似乎在等我回話。

我嘆了口氣,索性講出實話:「……我是屬於她的東西。」

killer顯然嗆到了,蕃茄醬溢出他的嘴角,他微妙的皺緊眉說:「咳咳……等等,你說了什麼?她的東西?」

killer想了一下,似乎會過意來說:「喔……你跟那女人相處過是知道的吧?她可不會把你當成什麼用完即丟的工具。」

他攤手笑著說:「尤其你這種壞掉又病態的思想,她可心痛死了,你大可繼續維持這樣。」

我知道她不曾這樣看我,就是因為知道才選擇了這樣的路。

「看看你,眼神跟個皇家衛隊的士兵一樣堅定不移,這讓我想到Undyne,嘛……她的眼神沒你這麼絕望。」

聽到故人的名字,發現對此熟悉感淡薄,無動於衷。現在也已經沒什麼事能在內心掀起波瀾,對自身很多事情也麻木了。

killer歪著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打了個響指,一臉古靈精怪的說:「是說,你何不去試著掀掀看那傢伙的底呢,我認為會很有意思。」

我不認為killer出了什麼好主意給我。雖然他對我沒有做出實質傷害,不過他有些惡劣的心態,也許是想看場好戲也說不定。

「就當作給你個善意建議。」

看我不信任他,killer刻意展露狡黠的笑容說:「在你為她著想的基準上,嘗試去懷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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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八章】

【gtart!Sans】【memoryfell papyrus(咖啡)】
【自創角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八章【練習】

作者:被束縛著。被他人與自己同時束縛著。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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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木劍從草地掃過,伶俐的劍勢切開了不少小草,咖啡十分機敏地跳了開來,接下由上方而來的重擊。

每一道斬擊都是gtart用盡全力揮出,雖然雙方使的是練習用的木劍,一來一往,劍與劍之間相互碰撞得飛快。

咖啡勉強的抵擋跟閃過,從開場以來他一直是被持續壓制一方,gtart一直都不想放開機會的進攻,保持一股作氣想壓垮對方的架勢。

gtart的體術很好,撂倒咖啡的迴旋踢動作很完美,身體的扭轉力、敏捷跟力量在各方面都把肢體發揮極致,只是…………

「可以了,到此為止!」

說停的時候,gtart還沉浸在戰鬥裡,打到有些忘我,咖啡也還在跟他對打,即便知道要停下,但見對方未停的攻勢,一時抽不了身。

「咖啡,打掉木劍。」

一聲令下,咖啡一個錯身的走位,凌厲地將木劍從gtart手裡甩開。木劍從空中落至一邊的草坪上。

gtart見失去了木劍,微愣了一下,轉而握緊拳頭,抬頭不見對方的身影,從後剛好被咖啡架開。

「冷靜……這是練習……」咖啡提醒道,放開手讓gtart下來。

他踉蹌地走離咖啡幾步,悶聲咳了一下,跪在草地上。

咖啡見狀立即上去攙扶他。

gtart甩開咖啡幫忙扶他的手,神色淡漠地說:「……我當初訓練士兵時,從沒放水的可能。」

咖啡有些錯愕,不過他不到半秒就恢復原狀,讓給對方踏步的空間。

gtart的臉色看上去很糟,向我走來時還試圖掩蓋過於深沉的喘息。

「我先去休息了,有事再叫我。」他維持平坦的聲線,說完話後開了我身後屋子的門,盡速離去。

待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帶點無奈的微笑看向咖啡問:「你覺得他……可以嗎?」

咖啡沉著臉,不假思索搖搖頭。

「也是……」

對現在的gtart來說,激烈的運動對他而言過於勉強。不過主因還是……

咖啡提出了想法:「Faith跟FF他們也許可以……」

這次換我搖搖頭嘆說:「這麼好解決就好了……」

Faith跟FF在解決「訊息」後的確能給大多數人的怪物跟人類帶來救贖,很大程度上幫我省了很多要處理的事情。

然而不是所有怪物跟人適用。

手指捲起些許髮絲把玩,我坐在樹蔭下的涼椅上邀請咖啡一同乘涼。就算是虛假的陽光也是很燥熱的,儘管溫度可以隨意調適,不過還是盡量想讓這地方與一般地球環境一樣。

「咖啡覺得他看上去怎麼樣?」

咖啡沉思了一會兒,微微皺了皺眉看我,似乎在確認我真的有打算要聽這個回覆。

「沒事,我想聽實話。」

怕會造成我不安,咖啡才會有所顧慮吧。

不過……我是目前最能理解他情況的人,也是有辦法在最近距離即時拉住他。

「他在練習時……好像真的把除了戰鬥以外的想法捨棄了。」

「除此之外還有嗎?」

「……他眼神看上去不像活著。」咖啡難以啟齒地道,悲傷地閉眼。目前跟gtart對視過的都會有相同的想法,沒有例外。

「gtart的想法跟思維有很多都是被【設定】控制好的。」

無來由的,我開始娓娓道來gtart的情況。

這一切跟他的背景經歷有關,不過……怪物跟人類在心理層面相差無幾。

「持續灌輸自己相同的觀念,那他自始自終會認為是那樣,甚至任人擺佈。」

「觀念是【創作者】賦予的。」

咖啡聽著這些話,眼神開始凝重起來,他也聽出事情的嚴重性了。

比如說故事裡的主角在結尾死去了,然而有人提出了假設,假設他活下去會發生什麼,他的心態會有什麼樣變化,對周遭的人造就什麼影響。

只要【創作者】給出了答案,那他連「死後」都被控制了行動跟想法。

試想無預警的行動跟消極的處事,突兀卻都符合常理。

「並非感受不到。他對外在的感官被迫維持最基本的行動底線。有一點負面想法就會在內心強制擴大,影響本人意志。」

視線望向遠方,我微微一笑說:「崩塌的世界剩一地的廢墟,重建起來就會顯得困難。」

咖啡點點頭表示理解,哪怕gtart下意識不想靠近他,我知道咖啡多少能幫我看著。

「這不全是他的問題。雖然他很努力了,仍不由自主放棄自己。」

不過有一句話我留著沒有開口。

相對而言,gtart也不曾想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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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七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七章【異常】

作者:就算獲得拯救,心態還是有扭曲的部分。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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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隊長真令我敬佩。」

「副隊長他還是國王陛下的秘書呢,身兼各種要職很了不起了。」

「詢問副隊長各種疑難雜症,他幾乎都能提出解決方案,就連教導我們劍術也十分嚴格。」

「是呀,我就沒見副隊長喊累過。」

不是不累,是說了也沒用。

gtart冷眼旁觀有些鬆散的站崗士兵,士兵們察覺那份寒意後立即擺出標準的立正姿勢,停止了談話。

gtart很討厭戰爭,即使不喜歡副隊長這個帶隊訓練的職業,但他因為擔任皇后方的臥底,還是靠著實力爬到了副隊長位置。

臥底任務的職責是保護未來掉下來的孩子,以及阻止國王拿到最後一個靈魂。

有著雙重身份的他長期在不喜歡的環境做著不喜歡的事,除了皇后外無人知曉他這項秘密的職務這事,包括他的親弟弟也一樣被蒙在鼓裡。

不過…Papyrus注視著這樣的哥哥,擔憂這樣的他,決心一同加入皇家衛隊的訓練,想盡一份心力。

gtart一開始拒絕他的加入,然而Papyrus展現他過人的毅力且堅持參與訓練,知曉無法阻止自家弟弟後,他同意了。

gtart的高壓訓練除了Undyne外,幾乎沒有怪物能負荷,打昏是常有的事。無論是對他人,還是對自己也不手軟。

這就是眾人對gtart的印象。

之後,有個人類墜落了。

gtart最後一次見到那人時,被突如其來的恨意跟憤怒操控,等意識到時,眼前漂浮著虛弱靈魂。

應保護的人被他手刃了……他並不想殺人……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然而……殺了人是事實,所以他所剩不多的笑容比以前更來得罕見。

從原名Sans到了更之後,地域裡所有人改稱他為gtart,而這又是另一則小故事。

【g代表他們一家,tart有酸的意味】

殺人帶來的這份異常埋在心裡,gtart難以真正的感到高興,不過他很努力在符合眾人的期待,內心的縫隙連一點都不想讓他人窺探。

壓抑。

gtart重複做著這樣的行為很久……

從沒跟人告訴過他的故事,他也並不想說,所有壓力、痛苦、疲勞埋沒在心裡身處,關上大門後上了把沉重的鎖。

就連地域裡所有怪物被屠殺至盡,他也很快的振作起來,找尋地域裡是否還有生還者。

沒有時間悲傷、沒有時間自憐、沒有時間需要放在自己身上。

捨身似的,直到最後一刻都在為他人焚燒。

這就是gtart,令人扼腕嘆息的可悲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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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細小的火星,燃起了導火線,這就是造就他目前崩潰的緣故。

沒有預警,他所遭遇的不合理造成的負面心理在反噬他,撐不下去的想法在磨損他的理智。

gtart也不是真的要殺掉Player,他只是以威脅的姿態請求對方殺了他。

他自認是Player的所有物,那也只有她能動手,不過以客觀角度來看,gtart的威脅是以下犯上,不合乎道理。

而瘋了,理當沒有道理可言。

「殺……死我……」

gtart的眼神混雜,沒有意義,他臉上甚至有了一點笑容,跟他打算在熱地自殺時相差無幾的笑容。

不知為何,他好像聽到腦海裡有個聲音這樣訴說著。

如果失敗了那下一次再來就好,下一次撐不住了也會變成這樣。

如此一想,似乎離彼方也不遠矣……

Player注視著他,突然安靜下來,緊握住那把由魔法幻出的黑劍,神色比平時暗沉,甚至透出一絲怒氣。

gtart被猛力踢開來。

「好,如果這是你所期望的。」

「我會把你【殺】死。」

她的聲音很冷靜,冷靜到gtart有瞬間覺得周遭一切。

過得很慢。

拿起劍朝倒下的gtart追擊而去,她的眼神沒有一丁點猶豫。

就這樣被殺死,的確……

再好不過。

gtart真心覺得這樣很好,既沒有留下遺言跟多餘的殘骸死去。

一切全數捨棄想必會很輕鬆。

Player中途猛然揮開黑色的劍,空無一物的手裡出現小小的黑框,最後手裡拿著其他物品朝他刺去。

gtart瞪大雙目。

純白的劍從gtart的胸膛穿透出他的背,劍的頂端滴出了怪物的血。

「……咳!」gtart喉嚨裡湧出了一抹腥甜。

-0.0001 【攻擊判定無效】

White Sword     ATK--

gtart HP11/10.9999【攻擊判定無效】

gtart HP11

…………

「這樣,你有好一點嗎?」

gtart愣愣地回望,從劍被插入的位置傳來淡淡的痛覺,但更多的是心痛與清醒的震撼。

白劍確實穿透了靈魂,gtart一點也不認為有受到傷害。

Player有些泫然欲泣的表情著實讓他恍了神,胸口的白劍在她的注視下消失,倒是衣服上的裂口仍能證明其存在的事實。

令人安心的溫度,人類的手撫上gtart的臉龐試圖擦掉他臉上的淚水。

「聽著……gtart,這方法不會對你使用第二次了。」

彷彿對自己也警戒不容許再有這種情況發生,Player闡明一切。

她懷著歉意輕聲笑說:「就算知道了你的情況,我也不太確定該怎麼做……」

「我在想……如果我多陪陪你……也許……你就會願意告訴我了。」

「真的…嗚…很對不起……」

她在哭。

Player看上去不像是會輕易掉淚的那種人,不過他真的惹哭她很多次。

gtart忍不住地悶聲哽咽,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好痛……真的好痛……已經痛到無法承受…」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我好累…………」
 
「我討厭我這一生!」

「憑什麼家鄉所有怪物要被殺死…」

「為什麼留下我……嗚………」

「已經一無所有了,為何要活著!」

gtart那一天拚命的大哭特哭,將幾十年來對各種事情的怨懟一口氣爆發。

想和平的過日子,能不要肩負那麼多事,家人親友也過得好好的,能夠打從心底真誠的微笑跟快樂。

他要求這樣微小的幸福。

實際上,追尋普通的快樂對他而言太困難了。

時局與嚴苛的環境,讓他也只能做著應做的事,祈禱未來能變得更好。

他真的用盡全力了,他已經將付出的都付出了。

那為什麼回過神來,卻什麼都沒有了。

留下佈滿大地的塵埃跟空洞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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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gtart被抱回床上休息。

他哭累了,何況身上還有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才能好的疾病,加速消耗體力。

「我應該……還會很想死……」gtart握皺了棉被,坦承道,雖然他也不知道下一次產生這樣的想法會是哪時候。

「……那就來找我吧,如果開始有那種想法……」

Player咳了聲,神采奕奕高舉手,笑說:「就算是一介女子,胸襟也是很寬闊的!」

gtart看對方有些誇張的表情動作,輕笑了聲。

她眨了眼,握住gtart的手,認真的說:「隨時……把你拉回來……」

不可思議。

身邊有著這樣的存在,他還能撐一段日子吧。

雖然在想死時感覺到一份自己也說不上來的異常,不過他貪戀著目前這樣的時光。

那麼,相對的,也請妳………

盡情利用我直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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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六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FellFaith(FF)】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六章【抑制】(重更版

作者:啊啊,終於寫出有趣的文章了(擦汗露出開心的笑容
@大肌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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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適的環境、好吃的食物,會溫柔照顧他的人。

已經很不錯了吧?

gtart看著穿紅風衣的少女遞上了藥跟水,有些放空的想著。

他已經能獨自下床活動了,不過身體本能的嗜睡似乎讓他每每在早晨被喚醒時,床上已經擺好食物跟藥物。

他被要求做的事很少,例如普通的洗碗、掃地、擦桌子、拖地,其餘自由的時間都被他拿去發呆跟睡覺去了。

沒有多說什麼,他就這樣被少女「命令」以這樣模式生活一、兩個月。

以一個會為她拚命至死的道具來說,實在是大才小用了。

gtart始終沒有問過,一來是因為他並不是那麼想知道答案,二來是他開始習慣一早能見到她的身影。

牛奶跟咖啡也不是長時間居留在此,只是偶爾會見上一兩面。

會住在這地方的只有他們,不禁會讓人疑惑這麼多的空房,只有她會常駐的緣由。

這幾個禮拜以來,gtart倒是又見到了一個人…呃…應該說又一個跟他很像的怪物。

「妳為什麼又帶男人回來了……」

他被一個渾身纏繞肅殺之氣的混混指著,Player則是困擾的往後退了一步,慢慢躲到沙發後露出一顆頭。

「並沒有帶男人好嗎!我喜歡就可以把任何人帶回來!」話說得風流,不過本人看上去似乎在避免正面回覆。

「妳是以為沙發能保護妳嗎?!」混混大力的吐槽,隨後一臉拿她沒辦法的嘆氣。

「敢作怪就殺了你。」

那時,他楞了幾秒,gtart才意識到被混混如此小聲的警戒著。

「長時間存在像空殼一樣的東西,遲早會產生問題,你最好想辦法讓自己恢復正常。」

空殼……

血色的眸子彷彿要射穿他,gtart無神的回望,沒有任何想法跟情緒波動。

混混從沙發後面把Player拉出來訓斥一頓,因為沒有被下達過要保護她之類的命令,所以一直在旁邊觀望。

他對這副景象有些茫然,就像褪色的人物闖進色彩鮮豔的世界,始終無法融入。

【System】-以Player為領導所成立的組織,組織成立目的是在各個宇宙與世界線予以人們跟怪物幸福。

宛如訴說著理想鄉存在的口氣,Player這麼向我解釋:「硬要說的話,我們做的其實只是欺騙外界所見,這樣子誰都可以獲得幸福。」

「外界是指什麼?」說得好像他們一直以來被誰監視控制一樣。

Player沉默半晌,道:「是透過其他管道知曉我們存在的人們。」

他有些無奈地沉下臉,這個答案他依舊不能理解。

「之後我會慢慢解釋給你聽。」

Player笑了笑,她幾乎每天都會花很多時間在他身上,不管是出門踏踏青或是在他發呆的時候伺機跑到他旁邊閱覽讀物。

她看上去有點壓力,gtart偶爾會發現被對方悄悄注視,複雜且含有些許擔憂的眼神。

簡單的日常過到至今,gtart知道每天都有東西在增加着,甚至已經超過了負荷。

想死。

好想死。

真的好想死。

如同慢性扼殺心靈的詛咒,這個想法不斷堆積在心裡,重複的回響。

同一時間,悶在胸口的巨石也不斷的壓著他,支撐他的理智慘遭碎裂。

不會…不會說的……就連死的時候,嘴巴也會是緊閉的。

好像只有在Player身邊,他才不會想太多這種事,不過慢慢地……已經…………

他想毀掉這份讓他安心的救贖。

「如果我要把妳殺死了,妳會殺了我嗎?」

gtart衝著Player的臉淡笑,對方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怔征回望。

沒有多餘讓她思考的時間,gtart迅速將她按壓在地上,用極大的力氣緊扣住她的肩膀。

Player看上去很驚訝,對於即將逼近的威脅無動於衷。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思緒被這份想法侵蝕,gtart的手勒住Player白皙的脖子,逐漸地縮緊。

「g…tart……你……」

Player掙扎著擠出氣音,我冷靜地把用魔法幻化而出的刀子遞到她手上。

所以……快點,將我殺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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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五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memoryfell sans(牛奶)】【memoryfell papyrus(咖啡)】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五章【溫暖與笑容】

作者:一邊用文虐自己,一邊找PE的gtart求平衡////////
@大肌肌少爷
………………………………………………………………………………

我跟咖啡坐在客廳裡喝茶,驟然地哭喊讓我們盡速放下茶杯,朝長廊倒數第二的房間奔去。

「Player……Player!……嗚……嗚……」牛奶臉上都是淚水,一抬頭發現我,哽咽地哭喊我的名字。

接收記憶是牛奶的專長,即使有些不忍心,不過這孩子有我們所沒有的能力。

「嗚嗯……gtart他……gtart……」牛奶泣不成聲,眼淚一滴滴滾落,看得心疼。

我用手撥去他的淚水,咖啡一臉凝重的陪伴在旁,不過正事在前,想必內心克制著把牛奶抱起來安撫的衝動。

「牛奶可以告訴我嗎?」

「gtart最後的那十天。」我沉重地道。

……………………………………………………………………

看來這地方剩我了。

拍了拍沾染些許灰塵的床,我放鬆身體倒下,瞬間昏迷了。

醒來的第一眼,我注視床頭的電子鬧鐘顯示的日期,才發現足足三天被睡掉了。

我呆愣的坐在床頭,不知道今後如何打算。

還是必須……活下去吧?

…………?

我望著手,恍惚間沒有實感,甚至產生了我是否活著的疑惑。

撇開混沌的思緒,我下樓後打開塵封已久的儲物櫃,勉強吃了點東西。

食物嚐起來沒有味覺的刺激。飲食,成為心裡定義的活下去而產生的行為,僅此而已。

…………

「咳咳……咳啊!咳咳……」

耐不住劇烈的咳嗽而倒在冰冷的地上,深知家裡不會有誰匆忙跑來關心我,也不會有誰伸出一雙手把水遞上。

我卻讓自己咳得撕心裂肺。

直到意外咳出了血,才說服自己去喝一杯水沖淡嘴裡淡淡的鐵屑味。

…………

「好冷…………」

不想說話了,說出來的話只有自己能聽到。

身體在發熱,內部唯獨冷的感受,喜歡上意識朦朧的感覺,也無力走下床吃藥了。

好痛……不……一點也不……

我拉上棉被,掙扎著想好過一些,卻一夜未眠。

放任內心結成凍後再結層更厚實的寒霜覆蓋,對「痛」的感受也漸漸無力。

煎熬的幾天過後,發燒自動好了。

…………

從窗邊眺望,風涼爽得不自覺閉上眼,望向遠處發呆已是平時消耗時間的娛樂。

倒是偶爾吹進窗邊的塵埃不斷提醒我事實,也不至於一直坐在窗邊。

…………

不知道等幾次在夢裡驚醒。

距離上一次醒來是十分鐘的事,再更早之前睡了十五分鐘,這幾天一直重複類似的模式。

內心貪圖真正的休息罷了,卻越睡越累。

汗流浹背的蜷縮在棉被堆裡,夢裡同族間廝殺的悲鳴,那孩子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把刀刃指向了我。

本就沒什麼體力的在生活,被噩夢勒緊心靈逐漸衰弱的精神,沒有一刻活得真實。

我被這份壓力殺死了。

…………

化出的黑刃跟黑槍抵著身體,下一秒隨時都可能用力刺下或扣下板機,卻都放棄了。

同樣是死,不想死得無意義。

…………

難得走出了家裡,我消耗了一些體力瞬移至新家的花園,一片亮麗的黃花依舊開得鮮豔,沒有因曾發生在此處的爭鬥有所改變。

在這裡死去也不賴。

我躺下來,注視隨風擺動的花兒,想像自己化為塵埃與泥土結合,最終成為花的養份。

然而這種平靜溫和的死法不適合我……

花,比較適合用來祭奠……

…………

「G……」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再次開口的話,聲音沙啞得不似自己的聲音。

岩漿流淌在地下深處,沒有人員看守的熱域格外的危險。

核心的發明運行著,猛然懷念起以前,G天真分享發明或理論的時候,喋喋不休的神情。

啊……找到了…………

葬身之所會是這裡。
……………………………………………………………………………………

「哈啊……咳……哈…哈啊……」

身體的熱度高得不像話,頭上放置的毛巾失去涼度。我掙扎著想要起身,無力感卻迫使自身躺平。

月光的光芒從窗外投射室內,才在近乎漆黑的房間找到一絲依偎,呼吸上喘不過氣。

發燒嗎?放著不管就好……

沒有準備向誰求助,我輾轉反側的打算陷入昏迷,內心有股其他聲音在反駁這個想法。

好冷……

突然間,房門大力的被打開。

名叫Player的少女衝進來開了燈,站在我面前的她迅速朝空中揮了手,同一時間有個黑色的版面在我眼前憑空展開,上面寫了某種字體。

「畏寒、發燒、感覺減退,還有……嘖……」

默默聽她說了幾句,我發現處於這個角度無法看清上方的字,文字的長度倒沒有如她所唸得那麼少。

她咬緊了下唇停住話語,像在自責似,唇上的咬痕紅得快出血。

「gtart……你等等……我去拿個藥……」她毅然決然的轉過身,大步邁開步伐。

“不要走……”

“留下……”

拉著她風衣的一角,我低聲請求。

……誰都好。

夢境裡獨自一人的生活快逼瘋我,不是短短的十天而是在那環境下讓時間流逝數十年,甚至知曉還有數百年在等著度過……

Player拒絕我也是可以,我不會怪罪她,等察覺我做出什麼的時候,才發覺話語跟行動是自身的脆弱跟不安所致。

對此,並沒有抱有任何期待。

不過……她選擇留下。

……有些半夢半醒,人類的溫度很暖,熟悉的觸感一下子就讓心情冷靜下來,安心得不可思議。

房內有其他人進來過。渾渾噩噩地吃了藥就躺下,毛巾被替換過後重新敷在額頭上。

她……還在旁邊嗎?

我閉著眼無所適從的抬手,傾刻間就被回握住,令人留戀的體溫透過接觸傳來。

聽到啜泣的嗚咽聲,我想去安慰她,可惜我做不到像拍拍她的頭,或是用擁抱安撫她之類的。

況且,那也不是我的作風。

「不……要哭……」聲音微小得近乎聽不到,或是只有我自己聽不太到,五官的感覺一直很模糊。

不過她似乎停止了無意義的哭泣,我心中感慨那人在我第一眼看來就比較適合笑。

雖然很多事情都不在乎了,不過我喜歡她的笑容。

嗯……還有……

喜歡她帶給我的這份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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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四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memoryfell sans(牛奶)】【memoryfell papyrus(咖啡)】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四章【不變與改變】

作者:真想看別人家孩子一步步毀掉自己∪・ω・∪
………………………………………………………………………………

放著gtart不管的話,他很快就會放棄自己。

緩緩地、機械式地吃著食物,除了忽快忽慢的呼吸顯出他有病情以外,很少有多餘帶點人性的動作。

空洞的眼神宛如醒著在作夢的狀態,而且是絕望到難以醒來,甚至拒絕醒來的噩夢。

不過……他還沒完全放棄思考。

至少我認為這點必須要挽救。

我吸了口氣,以平穩溫和的語調開口:「gtart……自那個地方剩下你,你是怎麼度過的?」

我所能了解的故事只有到這個世界的Frisk跳躍至下個世界線前,剩下的我無法透過【系統】知道。

gtart活下來的近一個月是他的可能性,創作者並未交代清楚發生什麼。

不過只要留在他原本的AU,就算什麼都不做,不管如何都會死。

gtart不離開,會被安排好的命運奪走性命。

gtart轉過頭來望向我,吃完早飯的他把湯匙、叉子回覆原位。

一舉一動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人無法從他身上感受生機。

「我……在找倖存者…」

gtart回答得十分簡短,他在一步步抹滅自我。

「找了多久?」

「二十天。」

這個比想像中還久的時間讓我睜大眼睛。

「你平時都在哪裡休息?」

gtart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休息?如果妳指的休息是闔上眼,那應該是有。」

什麼意思?

我皺緊眉,持續追問:「作息正常嗎?至少有好好吃飯吧!?」

「醒來後……繼續找……」

「我只是一直…一直找……找到失去意識為止,再醒來……然後重複……」

gtart的話讓我心都涼了起來。

他試著回想,緩慢的說:「雪町,實驗室、新家,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誰都沒能活下來。」

「持續到……我終於確認地域剩我茍活著……」gtart有氣無力的看著我笑,好似他講了個有趣的雙關,而我應該配合著笑。

我查過gtart的狀態。【選單】上顯示的是有些高的hp數值,攻擊跟防禦力也算不錯。

緊急被送來時的hp少得絕望而且還在下降。

0.3hp,每隔一、兩分鐘就在下降0.05的狀態。

神奇的是自從離開那個AU一段時間後,這個狀態持續短暫,hp甚至緩慢回升。

gtart的靈魂屬性是mercy【仁慈】,本身就含有治癒的能力,而相性的魔法能引起共鳴,險險地救回他一條命。除此之外,千真萬確有某種力量在幫他。

直覺告訴我那人消逝已久,徒留了力量給gtart。

「找到~~Player桑了!」

後方傳來熟悉的聲音,我轉過身來,嬌小的身軀抱緊了我。

「牛奶!」

我微微笑向他問好。牛奶甜甜的一笑,隨後他抬頭注意到房間內的另一人,走到了gtart床邊。

「啊……之前一直躺在床上沉睡……叫gtart?」

gtart面對牛奶沒有驚訝的神情,反倒盯著牛奶好一會兒,細聲感嘆:「 好小隻……」

一般來說牛奶見到陌生人都會先保持距離,觀察一陣子後才會慢慢接觸對方,表現得乖巧聰慧。

有事先跟牛奶說明gtart的狀況,倒是不用擔心他們相處的問題。

不過我還沒告訴其他人gtart的存在,目前的狀態也不適合跟他說明這裡一切……凡事都得循序漸進。

gtart抬起了手移到牛奶頭上,手的擺動猶豫不決。

怎麼說呢……

就像某個人想摸野生的小動物,小動物則以純真好奇的眼神跟著他的手搖擺不定,看著挺有趣。

最終gtart把手放到牛奶的頭上,牛奶配合著蹭了蹭,展露滿足的笑容。

gtart的笑容很淺,不過臉上多少帶點情緒。

「身體還好嗎?希望你早日康復……」

gtart面對突如其來的關心不知所措,僵硬地說:「呃…嗯……謝謝你……」

「gtart剛來不久應該還很混亂,不過請放心。這裡的環境安全舒適,而且Player是非常溫柔的人。」

「被說是溫柔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呢……」我撓撓臉,有些害羞的道。

牛奶見狀,據理力爭說:「欸,可是Player明明超級溫柔!」

天使夠囉!你的話太可愛了!

忍住把牛奶抓起來蹭的衝動,我開口說:「咳……如gtart所見。牛奶是從名為memoryfell的AU來的Sans,稱呼他牛奶就好。」

「memoryfell?AU?」gtart疑惑的望向我,這都在預料之內。

gtart本身沒有很多空間跳躍的概念以及多重宇宙的知識。

我想了一下,稍微向他講解了基礎概念,牛奶則適時幫我補充小細節。

經過一番講述後gtart明白每個宇宙通常有複數以上時間線,還有各式各樣的平行宇宙。

宇宙間會因各式各樣的理由有所交結,不過基本是獨立的個體。

gtart點點頭表示理解,獨自思索著事情,顯得昏昏欲睡。

「今天先這樣吧……牛奶先去客廳等我,我等會兒……」

突然有個聲音打斷我的話。

「sans……找到你了。」

「啊,Boss!」

牛奶被咖啡輕易抱了起來,咖啡也注意到我跟gtart,對他來說陌生的訪客讓他疑惑的歪了頭,瞥向我。

「你……」

咖啡的出現讓gtart的空洞的眼神如一盞明燈亮了起來,雖然只有如同煙火短暫的一瞬。

「不、不對,你不是他……」他注視著咖啡,咬緊了牙,吐露悲傷的話語。

咖啡對這類事情很有經驗,他清楚gtart把他看成了某個很像他的人,面無表情。

「抱歉,我累了。」gtart陰沉的說,背對我們蓋上被子。

見狀,我有禮的請他們出去,關上了燈。

我們看過無數次相似的場景,早已習慣了。

不過,心痛的感覺一直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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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三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三章【不抱希望的諾言】

作者:不過蔬菜粥跟布丁是她親手做的!
……………………………………………………………………………

「吶……Play…er…那…躺……誰……」

「……他是…從……帶…這裡。」

「妳……怎不……」

「嗯…原……是這…樣嗎………」

聲音……一直聽得很模糊,就像播放模糊的錄音帶,我無法分辨那是誰的聲音。

來來往往的人說了幾句含糊不清的話然後走過,說話聲總會歸於平靜。

這類的事情重複了很久,每試圖睜開沉重的眼睛,心裡就會有股聲音扼殺這樣的想法。

聲音的最後總會有人在我身旁坐下,舒適的撫摸兼陪伴讓我緩緩陷入深沉的黑暗。

我,不想醒來。

不過,似乎有人一直在呼喚我醒來。

醒來,分明不會有任何好事。

所以,為什麼要醒來?

「呼……哈……咳咳……哈………」

身體很沉重,抬手就發覺身上換成淡青色的衣物,腦袋不停嗡嗡作響。

典雅的花色棉被覆蓋在身上,身處的陌生房間內有著窗戶,微弱的光線透進來只能讓我看見一定範圍內的事物。

沒死成嗎……?

不,依照那個人的說法……想必她會用盡全力讓我活下來。

並沒有感到慶幸或難過,腦中徒有「活下來」這個事實。

然後呢?

她叫我活下來,不管多想死還是做到了這件事。

然後……?

我發著呆,身體的疲勞壓著我入睡,但我還在等下一個指令。

直到有隻手拉著我,房間的燈不知何時亮起來,黑髮黑眼的女子映入眼簾。

「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身體還很痛吧?」她臉上浮現悅色,緊接著急的把我壓回床上。

痛?

現在這樣算痛嗎?只是身體似乎失去了力氣,無力到判斷無法做太多事這點讓人困擾。

「我……睡了多久?」不知應說些什麼,我只好從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起頭。

手覆上我的額頭確認溫度,她無奈地望著我說:「快一個禮拜了。gtart真的病得很重。」

我……生病了?

沒感覺,只要身體能動,生病了也不會特別去在意。

自那以後也根本不會有在意的必要。

床上托盤被她設立好,她迅速走出去後,沒多久一個餐盤送了上來。

上面擺了熱騰騰的粥跟抹茶布丁,一份藥包跟一大杯水。

「希望蔬菜粥合你胃口。」她從書桌旁拉了張椅子在我旁邊坐下。

蔬菜粥嗎……

「我要怎麼稱呼妳?」我看著她問道,至少找到比較重點並能問的事。

她知道我是誰,然而我尚未曉得她的名字。

少女展露好看的笑容,以溫柔的聲音說:「叫我Player。世界外之人-Player」

「Player……」我在心底反覆咀嚼這個名字,然後默認了她。

「是說gtart趕快啊。再不吃,粥就要涼了!」

比起讓我知道她的名字,Player似乎更在意我是否有飲食,注視我的眼神包含明亮的期待。

為什麼要這樣看我?

我在疑惑下嚐了這道食物,先是第一口慢慢的……然後是第二口……有些捉急的嚐了第三口,隨後調整吃的速度。

這味道似乎挺合我的喜好,所以吃得很滿足,沒想到跟papy做得一樣好吃。

她有些得意的笑問:「好吃嗎?」

「如果覺得好吃的東西好吃的話,我想是沒題了。」

眼角瞄到她燦爛的笑容,我沉思那句話的意思。

這一餐在她的注視下吃完粥後,配著水吞下藥,然後吃下布丁結束。

會這樣做是因為布丁擺上的字卡特別寫著「吃完藥才准吃」的字樣才這麼做。

雖然步驟相反好像也不會有差別。

本想吃完飯多少有力氣可以自己收拾餐具,Player卻叫我躺下來好好休息。

我反覆閉著眼,開始有了睡意,想起窗戶外透進來的光讓人有些好奇,然而她已經說要讓我休息了。

「這裡外面……是什麼風景?」喃喃道,我完全不曉得這個地方是哪。

「想看嗎?」

我轉向聲音的主人,瞬間發覺周遭明顯的不對勁。

我人還在床上,周遭出現的原野覆蓋一層夜色,高高掛起的月亮美得令我屏息,風的吹拂是如此微和。

我坐起身來,Player就站在一旁,跟我一同注視著月亮。

微長的紅風衣被吹開成一層層波浪,月色下的她彷彿有些寂寥,臉上卻浮現溫和的笑容。

我看了她一眼,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不得了的人撿走了。

吹來的樹葉能實際握在手裡,空氣很乾淨,無法立即相信這些轉瞬間發生在眼前。

「真正的這裡……什麼都沒有……」Player背對著我說道。

「幻象?」我疑惑地盯著手上的葉子問著,她卻搖了搖頭。

「【創造】已經存在的東西,當然不包含生命以及超越想像的產物。」

「聽上去不錯吧?想要什麼一瞬間就有的能力。」Player慵懶的伸著懶腰,側過頭來問我。

我低下頭沉思一會兒,面無表情的答說:「我比較喜歡靠自己得來的東西。」

「是啊……努力過而獲得的東西比較有價值……」贊同我的言論般直點頭,Player閉上眼。

睜開眼的她微笑說:「我相信gtart總有一天能在自己的世界看到類似的景色。」

我沒有說話。

有些留戀的再看一眼月亮跟少女,蓋上棉被後意識陷入昏沉,沒有抵抗而睡去。

我知道的。

我永遠不會再有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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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二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二章【為了幸福而活】

作者:GE的gtart已經壞得差不多了huh huh
就算被強……我想他也不會在意ouo(乾
………………………………………………………………………………

臥室的天花板,猶如剛睡醒的視覺模糊,無法順利的呼吸,身體也重得如石塊。

死了還有那麼多感覺嗎?

gtart爬起身來,眼前所見讓他愣了一下,也許他真的死了。

現在的地獄使者都穿得一身紅?

基於禮貌,gtart想了一下開口問:「您好。請問……這裡是地獄嗎?」

少女答道:「不是。」

gtart挑起眉繼續問道:「請問這裡是天堂嗎?」

她搖了搖頭說:「不是。」

gtart整張臉沉了下去, 皺起眉問了最後的問題:「請問我死了嗎?」

「沒有。」

「我把你救下來,所以你並沒有死。」

聽到少女給了他最糟的回覆,gtart直接下了床,連瞥個對方的身影都沒有就離去。

這裡的一分一秒他都不想待。

「你要去哪?」少女抓住對方握住門把的手試圖阻止他。

gtart認為他沒有回話的必要,灰色的眼中沒有絲毫熱度,甩開對方的手動用瞬移。

一來到熱地,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跳下岩漿。

突如其來的拉力把他扯了回來,gtart發現少女不知為何也出現在相同的地方。

「先給我等一下。」少女喝道,紫色的魔法層層纏上gtart的手腕跟她銬在一起。

gtart試圖掙脫卻徒留在原地,開始急劇的掙扎,幾分鐘後坐下去沒了動靜。

他的情緒上異常激動,少女也感到相當的意外。

看gtart似乎冷靜了點,她慢慢地走了過去,想和對方說些話。

剎那間,gtart凝聚由魔法組成的黑色刀刃,沒有絲毫遲疑的朝被束縛的手砍去。

少女沒有預想gtart會這麼做。

血淋淋的紅如噴泉而出,黑刃砍進她手掌幾公分的長度,使她吃痛的咬緊牙關。

血濺在gtart面無表情的臉上,他感到些許暈眩。

「呼……哈………呼…哈……」

少女跪坐在地上,紫色的魔法被解了開來。

「你就……這麼想死嗎?」少女喘著氣道,看著身旁的怪物不氣餒的站在道路邊緣。

gtart回望少女,吐露淡漠寂寥的聲音:「這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他不懂少女為什麼要竭盡全力阻止他邁向死亡。

gtart確認了這世界沒有讓他可以活下去的目標。

怪物早已在剩下他時真正意義的滅絕。

活得如此痛苦,死亡會是他唯一選擇。

他是如此期待著和同伴們一同化為塵埃。

阻止他的死亡,這個人類可以獲得什麼?

回過神來,少女撕了身上衣服的一角,隨便纏了幾圈綁在手上止血。

一步步朝他走了過來。

少女的一個一個字鏗鏘有力地喊:「絕對、絕對會讓你的世界回來!」

gtart稍微睜大了眼,很專注的聽少女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迎上少女的眼眸,只覺對方眼神堅定,而且充滿善意。

「前提是……你必須留在我身邊做事……」

以悲傷神色注視gtart,比起命令更似祈求:「在那之前,用盡全力…好好…活下去……」

大量的失血讓少女不是很好受,她幾乎是勉強才把話講完。

gtart沉默了一會兒,思考沒幾秒後立即給了少女答覆。

「成交。」

聽到gtart的話,少女有些意外對方比想像中來得容易妥協。

她卻沒有想到,對gtart來說虛假的希望也沒關係,他不介意繞個遠路迎向死亡。

這微小的可能性沒有讓他升起多少想活的慾望。

一切都無所謂了。

從今往後會度過怎麼樣的生活並不在他的考慮內。

某些東西壞掉後就再也無法復原。

如果少女想把壞掉的東西撿回去,他也隨少女高興帶走。

在某種意義上,他早就是死人般的存在。

相比之下,不知gtart內心想法的少女欣慰地微笑,顯得比平時有耐心說: 「總之,我們先回你家一趟,你不能滯留在這個AU太久……」

gtart點點頭,打從少女出現的一開始他就不想過問太多事。

看著對方的背影,他連活下去的動機都沒有,剩下唯有機械式的聽從。

「咳……哈唔…………」

沉重的吸氣,gtart搖了搖頭,眼前所見的一切越發扭曲,呼吸變成非常勉強的事。

「喂……你……」

在少女講完話前,gtart猝不及防的倒下。

仰著頭,gtart也不清楚為何會倒地。身體動也動不了,連方才倒下的衝擊也感受不到。

少女緊張的坐下來,把他的手跟額頭迅速的檢查。

「好冰……氣息也好微弱……」少女喃喃把他的情況道出。

gtart發現對方的黑眼睛深邃明亮,眼中倒映的怪物虛弱得隨時都會斷氣。

缺氧很快,gtart很久沒注意過自己的hp還剩下多少--至少……那不再重要了。

就算不自殺,自己遲早也會死嗎?

這真是非常諷刺。

少女急迫的把他抬起。對gtart來說長那麼大難得能再一次體會像小時候一樣被抱起來,倒是挺新奇的事。

少女不知道吧?

她看上去急得快哭了,還是勉強的向他露出笑容。

「死了也……沒關係……」gtart抓著對方的衣領,保持清醒的向她訴說。

跟妳沒關係,這不是妳的錯。

只是他必定會走向這樣的結果。

讀懂gtart話中的意思,少女心頭一酸,吸了口氣,以溫柔的語調說:「不是沒關係……」

「有人希望你能活下去就是幸福的事………」

gtart看著對方掉了幾滴淚水,眼淚落在他身上有幾分熱度。

「我希望gtart也能幸福……」

聽著那樣的話,gtart閉上眼,有一陣暖意流過心坎接著歸於平靜。

這次可能不會再睜開眼了。

不過可以的話他還想再聽一次。

那有如融化寒冬厚雪的溫暖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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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第一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一章【墜落於烈焰】

作者:GE的gtart,遭遇真的好心疼喔。・゚・(ノД`)・゚・

…………………………………………………………………………

我在雪地裡醒來,雪幾乎覆蓋我整個身體,倒是挺慶幸手握的花朵還在。

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放上一束鮮花,眼前這名怪物的塵埃早已隨風飄去,不過這柄刀刃是身為我左右手副隊長的所有物。

這是不可能遺忘的。

悼念所有逝去的怪物不是一時之間能完成的事。

必須確實為每一戶人家獻上「新家」的鮮花……

已經……沒人會記住我們了。

作為最後的倖存者要好好為死者祝福。

我妥善處理完所有該做的事後,沒有片刻猶豫地瞬移至熱地。

滾滾嚴燙的岩漿流淌,腳步虛移的走了幾步,我停了下來。

核心的發明是英年早逝的G與其餘科研人員的畢生心血。

機器仍在運作,為整個地下世界提供永不衰弱的動力源。

這裡會是最適合我的葬身之所--看著G的發明死去。

看著腳邊的碎石滾落了下去,在空中墜落後被岩漿吞噬,完全沒了影子。

這個高度……中途就會昏迷吧?

放落手上最後一朵花,望著花瓣在空中散落,因烈火燒成灰燼--獻給自己。

我站在那裡,感受橘紅色火光的熱度,那一瞬不會有讓我痛苦的時候。

腦袋一幕幕閃過以前和兄弟間相處的畫面,夾雜著不同的回憶,也有不重要卻相當懷念的瑣事。

彷彿能看到……G跟Papyrus就走在前方等我過去……

“Sans,你還在等什麼?”

“兄弟!快點一起過來NYEHEHEHE!”

無法確定我是不是笑了,總覺得身體好輕,想去哪裡似乎都做得到……

我向前一步試圖抓住他們,而在虛幻的想像中也如實作到。

劇烈的風切聲在耳邊,意識在遠去,但是…………

好安心。

…………………………………………………………………………

「Integrity【廉正】」

隨著語句,深藍色的魔法形成一塊布接住落下的怪物,然而這只是降低落下的速度,本人仍緩緩逼近岩漿。

「 Perseverance【毅力】 」

眼看使用的時間稍嫌太晚,深紅的身影使用另一魔法,紫色的絲線憑空架築在空中,飛快而平穩的飛奔在那筆直的線上,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對方。

此刻,彼此離燒盡萬物的岩漿僅僅是幾公分的距離。

「呼…哈……哈……」少女很想擦汗表示一下這驚險地一瞬間有多恐怖。

不過顧慮到靠在身上的怪物,她立即瞬移至平穩的地面,將對方橫著抬起。

雖然沒有很久,至方才為止她一直都佇立在一旁觀望。

她低下頭。對方睡得很安詳,彷彿這一閉目永遠不會再睜開,陷入永恆的沉睡。

把對方朝向自己抱得更緊,少女咬緊牙根,閉上眼,在心中對他致上歉意。

那個畫面真的很美,美到她遲疑了那麼幾秒才趕去救援。

「不過,這是不對的……」

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所以她必須違背那個願望。

少許的黃沙飛揚,深紅色的風衣如燃燒的火苗擺盪,朝著雪町的方向前進。

從末路開始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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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art邂逅篇【楔子】

【gtart】【gtart與Player邂逅篇】

《楔子》

作者的話:邂逅篇人物經歷必遵循原作者設定撰寫www 所以GE的gtart是真的存在。目前在少爺那裡,大家看到的是PE的gtart。(邂逅篇只是另一種可能性,所以原GE的gtart大概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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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眼目睹家鄉被毀滅的景象。

地域毀滅於怪物們自相殘殺、動刀動武。

我沒能阻止那個力量,也沒能拯救朝夕相處的兄弟。

那發生得很快。

快得連通知都做不到。

塵埃多到停滯在空氣,隨便吸一口就會感到噁心想吐。

打算救的人殘殺另一個人,即使阻止了還要堤防身後的人插刀。

同伴相繼死去,這並不是他們的錯……

大家都因為同一種力量瘋了。

最終,我找上了始作俑者。

嘲諷的話語針對,我知道我們無話可說。

我曾經給過那孩子機會,他拒絕了。

戰鬥就在那時候開打。

不斷、不斷的攻擊,數年來最後一場人類跟怪物的戰鬥。

人類的力量過於強大,就算經過一場激戰我也沒能勝過他。

在快被擊敗時,突然出現的靈魂飛進人類的身體裡,我注視著相似卻是不同的人爭奪身體的主權。

最終,名為Frisk的原主人奪回。

Frisk說明,人類在與Papyrus的戰鬥時。

Frisk沉睡的靈魂被Papyrus發現,Papyrus瞄準時機拿走了他的靈魂,卻因此沒有躲開致命的一擊。手套下的他一直藏著觀戰,才有機會奪回身體。

他與另一個靈魂談妥,說自身擁有的力量可以重置這個世界,全部的事情都會從他掉落那時重頭開始,而我也確實在他眼神中讀到歉意。

我慢慢的思考,向他點頭同意了。

看著他按下重置的按鍵,我在那瞬間因魔力的枯竭昏睡過去。

然而這一切沒有意義。

除了人類消失外,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變動。

也許連人類自身也不知道,不過在他消失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我才慢慢理解了。

我想起G以前研究的理論,跳躍時間線……

人類能拯救的--並非我的世界。

我走回了家,架構我內心的世界在這段路程上逐漸崩塌,什麼都不剩。

直到關起了房門,我絕望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直到心跟地上的冰雪相同的寒冷。

我在的這個時間線已經被捨棄了。

這就是我的末路

【Genocide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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