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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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名:恆音(臺灣人)
年齡:20(合法的年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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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寫一些文章,一堆坑沒填

寫自創文【Undersystem】
希望大家喜歡Player這個自創角
 

silvery邂逅篇【第八章】

【silvery邂逅篇】【魔女(silvery的創作者)】【silvery!Sans】【Player(自創角)】

第八章《希望繼續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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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那之後過了很長的時間。

Player已經很習慣跟silvery之間甚為微妙互動模式。

一到時間點,silvery會打開小屋的門,默默坐到角落去,拿出自備的書籍出來讀,儘管旁邊有椅子可以坐,有床任他躺,Player甚至準備了一整面牆的書,他卻始終沒主動碰過。

Player承認的確是花心思讓silvery在這裡能過得舒適,既然對方不領情,那她就摸摸鼻子認了,反正這些東西她平日還是用得著。

她更感慨的是每次搭話,silvery的話真的很少,少到有時她覺得silvery是不是有患失語症。

這孩子平日一定沒什麼可以聊天的對象啊!

孤單寂寞冷的silvery君,使人心疼。

Player暗自想著,內心深處閃耀母愛的光輝。為了不讓朋友甚少的silvery感到寂寞,她很努力很努力的找話題或說故事給他聽。

而silvery的立場上,他感覺人類真的很多話。

我來這邊不是來休息的嗎?為什麼不能閉上那張聒噪的嘴讓骨好好看書?

倘若他是一個普通人類,一定給Player一個大大的白眼,趕緊走人。

不過看在這點小事並沒有帶給他什麼壓力,silvery也就隨便了,反正能無視那個女人就無視。

silvery如此想著,事實是Player跟他相處的時間說了什麼,他都有好好聽進去。

silvery有時也會對她說的故事稍稍有那麼一點點點感到有意思……不管如何,他不會正面承認這點也不會說。

「為什麼……為什麼不趕快回來啊……」

讓我等那麼久是在耍我嗎……

silvery在小屋前來回踱步,今天是他第一次找Player,對方卻不在場的時候。

當然,依舊她那該死的暗示手法引他而來,他平時並不怎麼想主動去找對方。

他抬起頭,欣賞雪白不斷的降下,心靈一片平靜。自己竟然開始有餘裕去充分感受現實的事物。

食物吃起來比以前更真實好吃了,交接的同事也說他看上去精神很多,訝異他是經歷什麼才有這樣的變化。

「被該死的人類纏住了。」他一臉不爽的道。當然,他不會這麼對同事如此坦言。

「嘿~~~silvery君是在等我嗎~~我回來~了~」

silvery見到熟悉的紅正慢悠悠地揮手晃過來,沒有多想的踏步往前,手腳俐落的朝目標前進。

「噗咳!」Player扛下心肝脾肺臟都要被撞飛的力道,雙腳在雪白的大地裡硬生生拉出長條泥土痕。

從雙眼冒星的狀態的回神後,她發現silvery把自己抱得死緊。

Player伸手拍拍對方的頭,心想這次算是有些對不起silvery。這次的事情忙太久才過來,讓他等得不耐煩了。

不過……silvery原來是這麼的想念她的嗎?口嫌體正直什麼的也太可愛了吧……

下一秒,從髮根傳來的劇痛讓她停止了思考。

「痛!痛痛痛,知道了!對不起啦!……頭髮別拉啊啊啊!!!」

Player欲哭無淚,silvery主動投壞的擁抱並不是好感度滿值的意思,是憤怒滿值要攻擊的前兆啊啊啊!

「睏死了……」說完簡短的埋怨話,silvery按耐不住湧上的睏意,順勢閉上眼,睡著了。

「欸?不會吧?這就睡了?」Player汗顏對方也不稍微忍一下,至少走回屋子裡再睡,跟她耍這種小任性。

為避免silvery滑落下去,Player抱起對方,伸手就將積在他衣服裡的雪撥掉。

「真的是……身上覆了層雪怎麼都不拍一下。」

她以柔和的目光注視silvery,看對方有一點依賴著自己而感到些許開心。

雖然這裡也就一間屋子,一個需要陪睡的怪物,在這裡度過的時光對Player來說也是彌足珍貴的日子。

希望,平和的時間能再多一些。

如此想著,Player閉上眼再睜開,對著坐在屋頂上晃腿的身影開口:「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白髮的創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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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自己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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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y邂逅篇【第七章】

【silvery邂逅篇】【silvery!Sans】【Player(自創角)】

第七章《固定來往》

恆音的話:女兒照顧一個青少年(?)真不容易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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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你這是怎麼了?」面對閉口不言的silvery,Player轉為正經的態度面對。

她自認剛醒不久,腦袋需要有時間完全開機,說那些五四三的話是想要把氣氛轉得圓滑些。

Player經常不見得記住半夢半醒間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真正醒的開始是在silvery在攻擊她的時候,在這之前做了啥沒印象,身上單薄的衣服被撓過去的時候身子是沒受傷,但布料似乎被撕開了……

孩子,指骨是不是該磨滑些?避免傷人?

「silvery……你是有哪裡不舒服嗎?」Player再次問道,親切的將滑落的被子拉上來覆蓋著他。

「…………」

Player微嘆一口氣,想著沒事的話她也想睡了,悠悠地開口:「唉……你都不說話。這樣我很難做人欸。」

「要不……感到難受的話就把我的手握緊一點?」語畢,她輕握住silvery的手。

瞬間,一個把她的青筋捏得清楚分明的力道碾壓而來。

「行!知道了。」

「手要爆開了!拜託你溫柔點……」

忍受陣陣麻麻的痛楚,Player感慨silvery跟叛逆期的青少年一樣難應付。

silvery自我修復復原能力卓越,心理或精神層面出了問題。看上去活得很好,內在卻破碎得如一盤散沙。

他們的位置有點錯開,silvery躺得太下面了,儘管Player有些無奈,確保他處在唾手可及的距離足矣。

Player很清楚依靠天賦來幫助silvery的方式是非常死的方法,但效率卻是一級的好。

在silvery生活有一定的喘息空間前,任何額外幫助皆是空談。

「身體放鬆……睡沉一點……就不會那麼痛了。」

「不要……催眠我……」

接連接觸這種影響,silvery對這種感覺越發敏銳,就像在黑暗裡被不同色調的黑遮蔽了視野,多少能辨識。

可惜能察覺並不代表憑藉silvery貧弱的精神力能抵抗,這很明顯加深了他的睡意。

「…………」

「我……要被綁架多久?」silvery微抓著對方的手,難得主動開口詢問。

「幾天、一個禮拜或數個禮拜,到達臨界點就會自動過來,依照你精神的修復情況越好,時間間隔會越拉越長……」

silvery內心盤算了一下,儘管入睡的時間不固定,頻率至少在可接受範圍內,既沒有停留在這裡很久 ,也不會造成工作上過多的困擾……

「…………」

「可以接受吧?」

「…………」

「哈,那就好。」

半句話都沒說呢,人類可真囂張。

「那……今後請多指教啦,silvery.」

Player的手按在對方頭上,為了確保silvery能最大限度的休息又特意攬進懷裡。

好在這次,silvery睡沉的速度很快。

這讓Player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能好好補眠了,同時慶幸silvery沒有發現到……

她靜悄悄從一邊的桌上拿起了物品,看著外觀設計簡易卻無從用系統【複製】的飾品嘆息。

Necklace 0DF

吸收負面情緒並--,當破碎之時使用者將--,是--製作。專屬silvery的東西。

沒辦法。

這項鍊,他還是得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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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y邂逅篇【第六章】

【silvery邂逅篇】【silvery!Sans】【Player(自創角)】

第五章《感同身受》

恆音的話:幹話是個好技能,每個人都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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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接近一片漆黑,外頭的寒風吹得稍嫌猛烈,惹得木門嘎滋作響。

厚重的被子覆蓋身體,帶有暖意的呼吸近在直呎。

silvery半睜著眼。

意識到被對方抱在懷裡,與該名人類過於親密的陌生接觸讓他本能的牴觸。

他迷茫地伸出手捏在Player的雙頰上,胡亂想像著用力擰下去的感覺一定很好。

silvery沉默地盯了她一會兒,最終象徵意思地捏了捏,認定手感不錯的將手縮回去。

Player的臉一眼就能看出來並非本地人,駐守在邊界的silvery職責之一是驅逐人類。自然遇到過不少好奇心強烈想探訪怪物領域或一心尋死而前來的人類。

至少在silvery的記憶中見過的人類裡從未出現有過黑髮的特徵。

至於為何判定她不屬於這個世界這點是基於從她身上見到的能力應用。

事實上,無論是被抱著還是好不容易地安穩沉眠都不壞,只是他……

他認為不應當有這樣的感受。

長年居住在深淵底處的怪物一旦知道觸碰陽光的美好,會誘使他回到應有的地方時更為難受。

silvery自認不能被他人理解才是正確。

他什麼都不需要,扼殺多餘的自我就能活下去。

自十二歲起,由於能看見黑影而誤傷夥伴的次數多得難以計數,除了G以外,他決定甩開所有與他有連結的傢伙,選擇了孤獨。

【很感謝你們,但我今後獨自一人會更自在。】

用著最基本的禮貌一一疏遠淡漠了他們,拒絕所有無效的幫助,怪物們認識他,卻再沒有特別過問他的事。

一但問了,silvery還是會給出答覆,不管多少次都沒有變過。

【我過得很好,別擔心。】

最起碼,silvery認為擠出虛偽的笑容說著善意的謊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不管他們怎麼想,silvery能繼續他的堅持就好,沒有過有誰特別想改變他。

直到出現這個厚顏無恥的人類。

就結論而言他不在意這點插曲,主目的從沒有變過,哪一天他的生命結束了,那就是終結。

不能死就逼著自己再活久一點,然後……他會……他會……

眼淚……?

silvery發現不知何時竟哭了出來,感到相當莫名。

身體違反了意念的流出淚水,任憑他再三抹掉還是無法抑制。

打自內心深處血淋淋的疼痛、累,名為悲傷的情緒,還有其他零零種種自以為不再有的感受也是……

等等……好痛……這真的好痛……!

silvery克制著呻吟。

他捂著嘴避免出聲,從沒意識到多年以來有多少的情緒被壓抑住。緊繃的精神完全放鬆下來,必然要在清醒時承受這些代價。

silvery忍著疼痛過去,不是被黑影撕裂都算好的情況,情緒的爆發不過是他一生中經歷眾多苦痛的冰山一角

他很早……很早就放棄求助了,連可以為感受發聲這件事也早就遺忘。

不能麻痺感受就讓情感肆虐,最好痛到連心都沒有了一定會活得更好。

畢竟,誰也救不了他。

「不要緊……我會保護你。」

silvery聽到人類的聲音,一把被鎖進了更近距離的懷抱,因疼痛而僵直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摀住嘴的手被挪開,斷斷續續的呻吟自他嘴中流露,呼吸變得無法控制而急速。

「……這又不會改變什麼!」

平衡被對方出手打斷,silvery哭得更兇猛了,情緒混亂得沒有秩序的情況下,Player的存在一次次像針般扎在他心口上,提醒他拚命也拿不到的權利。

如果這麼想幫他的話就早點來啊!

為什麼現在才出現!?

為什麼要等他徹底放下所有後,再跳出來說可以讓他擁有那些!

「要幫我……就…早點來…殺了我啊……」silvery胡亂抓撓Player的衣服,打從心底這麼請求道。

人類難道不知道嗎!?

沒有生命才會是他的救贖。

「……抱歉,但我永遠不可能這麼做。」聽到人類柔軟無力的答覆,silvery悲傷的閉上眼。

「因為……你想想啊。如果有機會見到過去的silvery,我一定要花很多時間找你玩,沒有美國時間做其他事。」

「…………」

「況且,silvery現在就這麼帥了,小的時候一定長得很可愛啊!要我痛下殺手不合道理,這根本是在為難我!」

「…………」

「啊,不過我倒是會很認真在那時期盡可能減輕你肩負的苦難。」

「你看我們認識不久,博君一笑實在很困難啊。假設成立的話我就能看到幼齒的silvery的真心微笑,算是彌補我內心的一點慰藉。」

「…………」

「嗯,然後祈禱未來的silvery能真心笑給我看一下就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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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y邂逅篇【第五章】

【silvery邂逅篇】【silvery!Sans】【Player(自創角)】【chronicle!Sans】

第五章《感同身受》

恆音的話:捨身的伸出手來拯救誰,那人一定能被拯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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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

別靠過來……

緊繃著神經避免嚇到同是擔任哨兵的怪物,哪怕與那些【東西】距離得再近、聲音喧嘩得再大聲,都要盡所能忽視。

【好羨慕-----】

【痛苦嗎----絕望嗎----】

【明明被我們取代掉會很輕鬆-----】

「大致確認無誤,這份文件我們轉交給相關單位處理,辛苦了。」

「辛苦了,謝、謝。」

那年他12歲,兜帽底下的他面色極為難看,silvery趕緊微微頜首,逃難一樣的遠離了同事的巡邏區域。

跑了好一段距離,確定周遭空無一人後才停下腳步。

「給我滾遠點!!!不要來打擾我!!!!」

silvery抬手,無數的骨刺重擊黑影出現的地方,衝擊的力道大到砸出了坑洞,那地方所在的黑影確實消失了,消失前還發出令人厭惡的訕笑聲。

如果這時有其他人在場,會奇怪那地方什麼都沒有,僅是sillvery對空氣說著話,使出了攻擊並造成坑洞。

黑影一直唯有silvery注意到。

唯有silvery感知到。

唯有silvery必須為此一次次付出代價。

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他必須獨自忍受面對黑影的存在、騷擾、折磨。

silvery迫切渴求著解決方法。向G請教過、與夥伴們研討過、拜訪過眾多科研人員,調閱歷代實驗品的紀錄,甚至將圖書館的資料跟館藏一一翻閱。

沒有任何方法奏效過。

silvery是具有卓越自我復原能力的怪物,也是第一個在恐懼感的重壓下覺醒出感知黑影的先例。

那些黑影想要佔有他的身體,用尖銳絕望的語調威脅。一旦睡去,就有在夢裡被黑影拖去撕碎的風險,夢裡被撕碎的感受會如實復刻至身體上,生不如死。

為此,他曾經恐懼到拿著小刀一次次朝大腿刺去,只為能保持清醒。

曾經徹夜未眠的查閱資料,唯求一點微小的可能性去獲得救贖。

曾經強顏歡笑,不斷欺騙自己終有天能看到希望。

曾經妄想能夠普通的活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樣的生活完全不能活!

讓我逃離這些啊!!!

拜託讓我死啊!!!

讓我永久地安眠呀!!!

深切懷疑生存的意義後,迎來的是自我的崩壞跟對死的無比渴求。

silvery想死想得發狂,一次又一次的把刀砍刺進左眼裡,用盡所有力氣的粗暴自殘僅造成一點微小的永久性裂痕。

焚燒、穿刺、重砍、刮刨、毒藥、雷射、爆破、電椅、活埋、腐蝕。

使用這麼多種方法來結束生命皆是無果。

為什麼復原得這麼快!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這樣真的能稱作活著嗎?自己甚至無法擁有平靜的一刻歇息。

崩壞,瓦解,再七零八落的強行拼湊自己。

隨年紀成長,黑影越發的猖狂強大,silvery一直都知道那些黑影的真身為何。

他是很多實驗題的組合體,那些黑影是深藏在身體裡的意志,他們增生出更多的恐懼、害怕、憎恨,負面的情感。

他們的本質扭曲成惡,計畫藉由佔據他不死的軀殼,無後顧之憂的報復這個世界,讓所有的生靈一同受苦。

silvery不想屈服於他們,不想要被他們吞噬,不想要與他們同流合污。

他已然不想活了,無法死亡卻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他的報復也很簡單,他會盡所能活下去。

等待著遲早有天,連帶拖著干擾他日常的那些實驗體。

一起下地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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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silvery的記憶。

奪眶而出的眼淚使視野模糊一片,無數痛苦的相乘換來比絕望還要濁黑的情感。

即便使勁全力伸出手,還是沒人有辦法救得了他。

從頭到尾,那孩子並沒有做錯過什麼。

以歪斜的形式誕生於世上,剝奪被當成正常生命的對待權利,實驗體隨時可能因各種原因死亡,條件一但不符期待就會被銷毀。

眼中的世界、絕對的命令、凋零的自我、生存的方式、對死的希冀,全部……全部都……!

實在是過於悲傷了……

叩叩!

門口傳來短促的敲門聲。

「Player桑……醒了嗎?」

「嗯,醒了。」

「那我就進來囉,離開前注意到妳流了好多汗,幫妳準備了毛巾跟水。」

稍稍用手撥開眼簾上的淚水,看到Player的樣態後Chronicle趕忙走來,遞上了毛巾。

「Chronicle好貼心啊,幫大忙了。」

把滿臉的淚水擦乾淨,即便Player心情跟不上,依舊向他展露了帶有暖意,示意感謝的微笑。

「不會,能幫上Player我也很開心。」

Chronicle坐在一邊的椅子靜靜地等候對方喝水完,非常識時務的看Player緩和好情緒才說話。

「所以,Player打算處理這個世界嗎?」Chronicle微微地皺眉,即便已經共事了很久,每逢遇到【正事】,他對Player的擔心很複雜。

「嗯……不過嚴格來說應該只有【Sans】的部份要處理。」

「這是一個主單人AU,這個AU並沒有Frisk跟【重置】,怪物打從故事開始就能立足在地面上,僅遺憾人類跟怪物的種族對立很嚴重。」

「世界觀被原作者堅持著不能更動的原則,絕大多數角色都是以NPC的形式行動,能做的也就不多了……」

「呼……所以Player這次只要拯救一個人就夠了。」

Chronicle搥搥心肝,雖然他沒有心肝沒有靈魂,但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確實是有的。

「有需要我或其他人陪妳去嗎?」

即便知道Player做事有分寸,每次闖進陌生的環境跟當地居民接觸,多一個人陪等同多一份保障。

Player爽朗一笑,頗有信心的說:「不用。單獨行動跟那孩子見面比較好,太多人的話,他的戒心會變深,到時就很難搞定了。」

「嗯……那Player一旦覺得狀況不對,即時收手讓我處理也沒關係。」

Chronicle抓緊胸口的布料,眼裡的情緒是真的很擔憂對方會亂來。

Player伸出了手,在Chronicle的頭顱上輕輕地摸著道:「不會有事的,相信跟大多時候一樣很順利。」

Chronicle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表示瞭解。

他比其他system成員見得多,一直都知道Player能為他人做到哪種程度。

那份沉重而讓人戰的慄執,直至今日仍然令他深深感到震撼,影響了他很多的決定。

「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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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er!Sans【第一章】

【Reader!Sans】

《第一章》

恆音:兒子絕望得好香∪・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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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拾起自我很簡單……

一旦處於不正常、無法閱覽書本的精神狀態,這裡的書有某種力量引導去翻閱AU(書)

藉由閱讀自己的AU(書),想起最原本是誰,有過什麼經歷,變得【正常】起來,心理狀態被調整到能合情合理的感受喜怒哀樂。

這段過程並不是轉變,而是與這裡的【重置】一樣突兀的感到違和,不過我早已……悲哀的習慣起來。

僅是讓被清除負面影響的心靈遭受新一輪的折磨。

記憶一直都在,所以陰霾不可能散去,想忘記自身是誰,想通過瘋狂遠離痛苦,想讓視野與感受模糊到無法識別。

全部都不可能。

這裡的AU(書)嚴格要求著有人能正常的閱覽它們,而身為唯一的閱覽者,它們不會思量我是否在受苦著。

平時……也不過兩種選擇。

被動式不斷閱讀故事讓深植內心的代入感重擊自身,悲痛而亡;抑或是主動讓刻印在腦海的痛苦重壓身心靈,儘速導向瘋狂。

兩者都沒有比較輕鬆,兩者之間也經常輪替著發生。

死,也不過是這無盡循環的環節。

我神情抑鬱的緊攥著被子,試著閉上眼圖個好眠。

雖說是圖書館,但這裡也有不少的房間……

曾經納悶過設計者是怎麼想,每個房間都很寬敞,住房裡床的位置竟被設定在正中央,使得周圍空得令人倍感孤寂,儘管可以調動位置,但每每【重置】後都會變回原樣,後來索性也不去特別搬動。

在這裡並不會感到飢餓。也許是代入感的緣故,長期沒有真實的進食沒有很奇怪。這裡也不設有廚房或食物的供給處。

而最顯眼的莫過於大量白紙跟書寫專用筆充斥著各處。

看到那些筆的第一眼,我立即做了大膽的嘗試,然後馬上慘遭事實駁回。

【你不是creator(創作者) ,你是reader(讀者)】

它們給出了理由,我窮盡一切力量在自身AU(書)寫上的字馬上淡色、消失。

我不死心的嘗試過數萬遍,妄圖改寫自身悲慘的結局,絕望得無以復加。

這……只有creator(創作者)做得到嗎?

我理解到失敗並放棄了。

那些油墨不知何時滲透進我的骨指裡,看上去有那麼點醜陋,同時不知道是由什麼成份組成,居然無法隨重置消失。

如果無法得到救贖,至少能安慰自己。

我如此想著,提起筆。

並非在那些AU(書)上撰寫故事,而是在一般的白紙一字一句的寫下、完成它們,架構出不存在、自我滿足的虛構結局。

未完成的、悲傷的、將被遺忘的故事在這地方多到數不清。

有時,我能聽見書籍們(AUs)在哭泣,那是幼童一般的哽咽聲,訴說著不想被忘記、不想要被放棄、不想要消失。

我深深怨恨著遭受它們囚禁並不停的為此受苦,但同時也會想到它們與我同病相憐。

我們自身都是被創作者丟棄的存在。

希望有一天幸福能造訪它們。

希望有一天我能成功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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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er!Sans【楔子】

【Reader!Sans】

《楔子》

恆音:自家兒子萬歲,媽媽好愛你啊♡∪・ω・∪♡請大家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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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鐵鏽味……瀰漫在大廳地板上,慢慢地擴散開來。

沒能直接摔死。左手因撞擊反轉成畸形的矬樣,中間的肋骨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碎屑淌在血裡,頭大概也撞碎了一部份。

這種程度,至少能因失血過多而亡。

好冷……

目光直直注視上方,透明窗灑下來的光線不似人工,這光多少有點溫度,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微粒閃閃發光。

不過相比之下,也許真正的太陽光照起來更暖。

儘管,直至如今也沒能親身見過的太陽。

但我隨其他世界的「我」見了不少次,注視那光景的每一次都是感動,儘管最終下場不外乎死亡跟悲劇。

但……已經讓我很羨慕了。

哪怕一切會重置,至少曾勾到未來過,哪怕希望渺茫也能努力去嘗試碰到,並不是所有的可能性被滅絕。

而我,也曾幻想過千百萬次地面上的生活,現在則認真思考著千百萬次的死亡的可能性。

【Reader(讀者)】不容許死亡。

不容許發狂。不容許失去自我。不容許喪失意識。不容許陷入沉睡。

它們……不會饒過我。

書籍們(AUs)不會放過我。

好冷……

好想要成功死掉……

好想要到達他們的身邊去……

「……咳呃…Papy……Frisk……」

死亡,很早就意義不大了,但我會繼續做下去。哪怕這無疑是種病態的發洩表現,有過相同處境的傢伙也不會比我好到哪裡去。

在暈眩感、痛感、實感喪失間游走、沉迷,如同被最致命的毒品擄獲身心一樣,從剛開始的苦澀至麻木,學會享受後成為不想放手的必需品。

沒有人能聽到,沒有人能理解,觸目所及唯有書籍(AU)的存放、殞滅。

這裡是個由無數悲劇故事及大量被創作者遺棄的作品組成的圖書館。

好冷……

我閉上眼,沉浸在死亡的虛假氛圍,失去意識跟知覺能產生很淡的安心感,至少就那麼幾秒內能安慰自身沒那麼痛苦了。

不管怎麼選擇都是痛苦的,盡早認清,盡早學會扼殺自我,最好連多想也不要有。

血好像變得冰冷了……而死亡的感覺不會持續多久,短暫得宛如曇花一現。

…………

我睜開眼。

身體的狀態、樣貌完好如初,唯有脖子上咒縛似的花紋是進來後被莫名印上,是這地方毫無節制索取我僅有一切的證明-直白畫反著【重置(reset)】字樣的花紋。

「我……活著嗎?」嘶啞著聲音,反問著千篇一律的問題,絕望得難以言喻。

重置點座標在整座圖書館的大廳,這地方空曠得淒涼,其他房間不亞於這種氛圍。

除了自身以外能被定義的活物一樣也不存在。

死亡、破滅、悲傷、痛苦、絕望。

反反覆覆反反覆覆。

一而再再而三,從強制的正常轉為歪斜的瘋狂。

反反覆覆反反覆覆。

不曾迎來終結。

我雙腳癱軟的坐了下去,抱著雙臂承受混亂的記憶,不管哪裡都好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感覺無比熟悉……

回過神來,居然像置身夢境一樣的自問著:「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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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y邂逅篇【第四章】

【silvery邂逅篇】【silvery!Sans】【Player(自創角)】

第五章《霸道的溫柔》

恆音的話:我想要reader同人圖(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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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人類出手的理由很簡單,既然她沒有再出現在怪物領域裡,我也就沒有動手的必要。

哨兵要做的僅是查看有無人類闖入怪物的領域,以口頭或武力驅趕,對屢勸不聽又難纏的人物,殺死為最終手段。

就算對於她將我擄走一事有些憤慨,也僅微弱的有那樣的情感產生,如果那個人類不找死的話,想必今後也不會再碰上。

Gaster說我的身體沒有異樣,身上沒有被放追蹤器或被動過任何手腳。

報告上我省略被打倒的事實。他讓我多注意後轉身進到消毒室裡繼續新研究項目的開發。

隔著玻璃窗能觀察到無數如同蛆蟲在蠕動的初階融合生命體,那些生物眼裡流出了很多淚水,多到地板堆積無數小水灘,宣告他們正受苦著。

僅掃過他們一眼就沒有再多的興趣。以平穩的步伐走出了設施。

……就算被處理掉,那也是無比幸運之事,這種事以他們的狀態沒辦法理解。

生能死是如此地令我羨慕。

…………………………………………………………………………

這是怎麼回事……

停下來啊……

磨蹭著牙根,鬼打牆的詭異現象致使身心靈躁動,恨不得打碎點東西用怒氣打破現狀。

碰!!!

「妳對我做了什麼?」與所作所為對比,silvery的聲音很冷。

將門踹倒後,罪魁禍首轉玩手中的原子筆。與上一次進來對比,這木屋裡的裝飾物與家具變得豐富許多,書桌上的獨立式檯燈照出Player的輪廓,她撰寫手稿的動作沒有因騷動停下。

Player微微抬眉,確認寫至一個段落後,仰頭瞄了後方的silvery一眼,閉眼吐露三個字:「修繕費。」

silvery二話不說,走過去就掏出一大把鈔票用力丟在對方臉上,上頭綁帶猛地散開,自空中散落一地。

沒想過會被錢砸臉的Player一臉錯愕,標緻的臉孔浮出了幾根青筋,幾秒後燦爛地笑起來隱藏住怒氣。

而silvery做完這碼事,心情頓時好了至少1/10有。

想像一下,當你踏進公司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回過神來卻站在家門前,對中間經歷一片空白,而這種行為重複了至少發生了二十次有。

……這個女人是不得不解決的麻煩。

「所以,你找我嗎?小帥哥。」Player慵懶地趴在椅背上,讓長髮隨特定角度傾瀉下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瞇眼微笑。

啊啊……好個恬不知恥的人類。

「馬·上·撤·掉。」

silvery很生氣,而他正處於震怒的狀態,話比不多言的平時更剪短、一針見血。

「別吧,那對你有益處。」硬是聽懂silvery的話為何意,Player毫不在意的揮揮手。

「不需要、多管閒事……!」silvery咬牙切齒地狠瞪Player,眼神若能殺人的話她早就死了上百次。

從來沒有聽過什麼益處是一直鬼打牆!?

silvery很想把對方整個人訂在牆壁。最好來個厚厚的水泥牆往她身上一蓋,壓實後磨成粉燒一燒再把碎屑灑進山谷,確保人類不會妨礙本來風波就很多的骨生。

「silvery……嚴格來說,是你有需要才會來找我。」無視各種層面上想將自己千刀萬剮的silvery,Player從容不迫地解釋道。

Player頓了頓,思考了下繼續說:「……至少我暗示的內容是這樣。」

「這是很小的一個催眠手段,一般人察覺有異就能輕易抗衡,但你連抵抗都做不到。」

「…………」

Player漠然地問:「你還能佔據主導權多久?」

silvery不想聽。人類憑甚麼對他做這種測試?他長年處在這樣的情況度過,早已學會忍受。

「……你,不想死吧?」Player輕聲地向他問道。

「……想啊。」silvery自嘲地嘶啞著開口。察覺竟把心裡話說出後緊閉上嘴。

他很想……從以前就想死想得不得了。無論處在任何情況都是這樣想,幾乎沒有一刻停止這麼想……

活著就是受盡折磨,即便能藉由外界刺激帶來一時性的快樂,很快就回歸至悲愴的現況,從一到零的差距感會帶來無力跟心痛。

不管做什麼改變,最終結果帶來更多難以負荷的痛苦。

「聽著……我可以幫你。」

不要……

silvery真的不想相信再去承受失望,雖然也沒什麼好失去,但他不願意去想……

很早就什麼都做不到。過去、現在、未來都會是同樣的情況。

人類不可能救得了他,連一點虛假的希望silvery都不想沾上邊。

「憎恨我、厭惡我也沒關係……你大可直接做掉我,但暗示絕對不會被解除掉。」沒有打算給silvery拒絕的權利,Player話說得決絕。

……為什麼總是這樣的情況?

起因是落敗於跟人類初見面的那場戰鬥中嗎?他悲劇的一生還要發生多少件可笑的插曲?

「放過我。方法。」

silvery妥協下來。用無比憎恨的眼光瞪著人類,恨不得當場捏死她。

既然這麼想把他拉進鬧劇裡,silvery不想讓她好過。今後能不理是不理。

聞言,Player眉頭一舒放鬆下來聳聳肩。輕輕地宛如吐息道:「其實也不用做什麼……就稍微地,睡一下。」

睡一下……?

silvery猛地恍神了起來,Player的聲音宛如從外滴在靜謐池塘中的一滴水,掀起陣陣漣漪地連帶影響他。

等等,但他並不想睡……

他不想要。

不想要驚慌失措的在夢裡逃跑著追擊,不想要被那些東西撕碎,不想要讓身心有被折磨的機會。

睡意越重,恐懼就越甚,silvery還沒做好準備。

他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來做心理建設,隔很久很久去睡上一小段無法稱為休息的一覺,猶如鬼門關前走一遭。

不要……

拜託不要……

silvery搖晃著身體,木屋除了檯燈沒有其它光源,如果拿光照一下就會發現逐漸失去光采的眼流出了淚水。

她是想折磨我嗎?

silvery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不管是攻擊Player也好,直接逃離這裡也罷。

礙於念頭一起,席捲而來的睡意立刻蓋過那些思維,剩下對真實噩夢的本能恐懼。

人類的手闖入視野,silvery不知道她還想做些什麼,直接揮開倍感嫌惡的接觸,往後直撞到了牆,滑下去後緊抱著雙臂顫抖。

那些東西在躁動,也許一個措手不及就會將他拉下,將他撕成一塊塊碎片……

那很痛……真的很痛……

他藉著微弱的意識抵抗睡意,強硬地遭到他人抱起,人類的心跳聲在寂靜中發出短促有力的砰聲,嘈雜又讓他欣羨。

至少,那總有一天會隨死亡降臨停下運作。

至少,活著本身也無需害怕。

至少,沒有黑影纏身。

所以說,妳,到底在哭什麼?

silvery看不到Player的表情,對一滴滴自她側臉落在他骨指的溫熱液體很不解。

這對silvery來說是很莫名其妙的事,人類早就比他幸福幾百萬倍了,憑甚麼悲傷?她到底有什麼資格落淚?

莫名其妙……根本就無法理解……

silvery虛笑著,以控訴的執念向Player伸出了手,撥開她一邊的秀髮。

那是無比溫柔的眼神……同時,這也是silvery第一次見到人類能有這種表情。

黑眼眸底部滾動溫暖的流光,宛如要為他人呼出苦痛,猶如一名極其悲傷的聖母在為世上所有的不幸而流淚。

立場轉換的話,silvery一定會狠狠的嘲笑眼前命不由己的可悲生物……

感覺……

不怎麼來氣了……

silvery放棄掙扎的閉上眼,既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也沒有被攻擊,徜徉在一片漆黑而溫暖的意識海。

那些東西多少也在騷動著,卻也在某個人類的影響下漸漸沒了聲息,力量將silvery納入保護之中。

冥冥之中,silvery能預想不管甩開Player多少次,人類一定會使勁靠過來,向處於暗處的他伸出手。

這溫柔是多麼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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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er!Sans

作者:恆音

p1.【插圖】

p2.【主故事與設定介紹】

p3.【服飾介紹】

p4.【插圖】

p5.【插圖(去背)】

爸爸們看看我家兒子,我會慢慢寫出他的故事,希望大家多捧捧他!!!

開放同人與互動dOwOb(這邊主文手,所以互動回應可能是文章?)

乙女未來會繼續,讓我填一下本坑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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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之禮 下】

【dreamswap】【Chaos!Frisk】【ds!Dream】

【ds!Dream X Chaos!Frisk】

《聖誕節之禮 下》

恆音的話:秘書請自重23333 終於完成賀文噠☆☆☆☆☆

  @蜡烛姓暮血不姓暮

………………………………………………………………………………

「完成了…………」

Chaos大力揮汗,神情透出一種高師的瀟灑,觀望製作過程的民眾發出驚嘆,大力鼓鼓掌。

一比一做出來的Dream雪人細緻度很高,儘管Dream沒有將自己當神並設立宗教,民間有不少人跟怪物暗自把Dream當神一樣膜拜。相信這作品隨便放在集會的聖壇上,想必會吸引一堆信徒前來朝聖。

「嗯哼……總裁夫人手藝不錯,不枉活了這麼久。」

Ink雙手環抱,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事實,好好的一句讚美硬是多了後頭一句,聽上去酸不溜丟。

Chaos並不是很介意,如果Dream覺得她的成品好看就很開心了。

Chaos在原地多思考了一會兒,她的確如實的把Dream在心目中的形象還原。

然而,創作是自由的,就像是每天都吃同樣的食物為三餐,總會有膩的一天,偶爾也會想換換口味……

Chaos下定決心,一個箭步上前,速度極快的以單手把雪人Dream的頭砍掉,著手重新開始調整整體身型。

「嘶…………」觀望這一幕的民眾心臟震了好大一下,渾身發寒。

這一砍,動手的如不是總裁夫人而是換作某普通人士,下場不堪設想……

……

…………

「噠噠~~兄貴Dream誕生了!!!」

一米高的兄貴Dream靜靜坐立在公園的中央廣場,有幸目睹現場改造的民眾從對原作欣賞無比的舉動,轉變成了另一感慨。

人人嘴巴張得很開,不自覺掏出手機,對Chaos的手藝驚嘆不已的同時快笑出豬聲來。

這樣的改造不難看,心情上試想一下電視裡任一個非肌肉男的明星人物遭到魔改,外爆肌肉、強壯如牛……

這不笑出來怕是會得內傷。

「噗……哈哈哈哈哈~這他媽、他媽的太經典,這、這應該要哈哈、哈哈哈哈哈~~」Ink開啟手機的相機功能就是一陣猛拍,笑出淚來。

「我們公司一樓的大廳就缺這樣一個能彰顯Boss威武的雕塑啊哈哈哈哈哈!」Ink想著這就是他未來一整年來的笑料。

而完全忽略周遭動靜的Dream,正很毀總裁高大上形象的蹲在路邊,認真地搗弄著什麼。

「Dream……在做什麼?」

Chaos一退場,兄貴Dream雪人立刻被大批人群淹沒,背景音不乏手機的快門聲與民眾的喧嘩。

「堆、堆雪人……」Dream戲劇性地跪在雪地裡,自備陰影特效,對自身低下的手作能力感到非常失落。

「憑著對妳的印象做的……」他小小聲開口,不是很有活力。

「貓兔兔?」對Dream做出來的東西,Chaos下意識取了兩種動物結合的名稱。

雪兔的身體帶有一點坑巴又鬆垮垮,上頭是兩個用雪堆砌的短小尖耳朵,說是三歲小孩堆出的小作也不為過。

「Dream設計挺好的。但……是要這樣堆好它……」Chaos揚起了笑容,抓起一邊的雪覆蓋在雪兔上搓揉。

「看~它現在變得很堅固又可愛了」

Chaos將被完善的「貓兔兔」捧在手心裡,注視此物的眼神散發著溫暖的亮光,神情極為柔和。

「妳……喜歡嗎?」 Dream難為情的撓著臉頰,詢問著。

「當然!這可是夢夢想著我做的……」Chaos笑得很甜的回覆道。

Dream半自嘲的嘆氣說:「這……做得又不是很好。」

Chaos搖搖頭否決Dream的言論,緩聲說:「……能感覺到Dream的用心。這個貓耳的重點部份不就做得很細膩嗎?」

Chaos的言論讓Dream的臉龐微微泛黃,特意顯得自己無表情別過頭,裝腔作勢地咳了一聲:「……夫人您,喜歡就好。」

「希望它能待久一點。雪,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比任何有形的東西都來得容易消失。」

也許是現在的日子得來不易,Chaos不免害怕熟悉的日常隨時會被收走,珍惜得不想放手。

「融化了也沒關係……」

「來年,我會做得更好……妳喜歡,下雪的日子都做給妳。」感知到Chaos些微憂鬱的情緒,Dream下意識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信誓旦旦地宣言。

「好。」Chaos嚥下到嘴的謝謝一詞,改口道。倘若說出口,那是顯得見外的。

手有兄貴夢總雪人照而爽到天邊的秘書,路過兩人時決心刷個存在感,吹吹口哨開啟嘲諷模式:「Boss,當了幾百年的老直男。你總算開竅了,會說情話了欸~~」

「………」

Ink事後表示,他當場被Dream親手埋在層層厚雪裡,一邊被埋一邊被告知這狀態會持續到假期結束,離想永遠心死也就差那麼一點。

…………………………………………………………………………

「Dream逗妳笑一次券。」

「下一張,Dream為妳實現一次願望券……」

「然後,Dream為妳翹班一次券……噗…哈哈哈哈哈~~」

「聖誕禮物…基本是這樣的嗎……」

Chaos笑到岔氣,迎面而來的強風吹落眼尾的淚,手裡一疊貴氣非凡的紙條,上頭不僅有JR的標誌,每一張皆有Dream的親筆簽名,往下翻還有不少諸多此類的內容。

「我哪知道……實質的東西,我什麼都買得起。聽說現在上流階層就是流行這種玩意兒。」

Dream想起前一陣子與某一地產大亨喝茶閒聊時,對方說家裡的聖誕節交換送禮,互送奢侈品顯得俗氣,反倒換個形式「送禮」還比較純樸有趣,以耳傳耳後,整個階層似乎漸漸有了這種風潮。

土豪的煩惱就是連送禮都不知道能送什麼,換句話說,簡單能買得起的東西當禮物真的很沒架勢。

「Dream給的券,大多是時間的兌換……無論於公於私上,原本就會好好把時間分配均勻,不是嗎?」

「妳……真的覺得這樣夠了嗎……」

Chaos抬起頭,有些意外Dream說出這樣的話,他不太會主動挑起他人慾望,儘管做了,那也不過是應用於商業競爭上的手段。

Dream的生命儘管漫長,然而命數總有到達盡頭的一日,Chaos卻不受此限,她可以等待Dream重新回歸的一天,再重新與他相識、相遇。

他們坐在河岸邊的長椅上,晚風吹得Chaos很舒服,一天下來的甜蜜時光,比過往的最黑暗時期都來得閃耀幾百萬倍。

Chaos很知足。

「話說,我也有聖誕禮物要給Dream~~」

「我可以不用的吧,聖誕禮物是孩子的娛樂。」Dream擺擺手,Chaos打從心底開心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我可是說過了~~也有大人的聖誕節。」

Chaos笑得俏皮,手點在Dream的鼻尖上,身體的重量慢慢壓了過去,在對方的一臉震驚下輕易掠奪了呼吸。

所以……

【我可是把自己送給你了,我的聖誕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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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子博客的擴列文,再說一個擴列恆音的好理由










我有ds!nm的車鑰匙∪・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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