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
筆名:恆音(臺灣人)
年齡:19(合法的年紀(笑

專門寫一些文章,一堆坑沒填

目前超喜歡
Undertale的Frisk和Sans這對CP
所以有靈感的話會寫一些他們的日常~~
【都很甜/// 大概←w←】

沉迷戀與坑,終生李太太

寫自創文【Undersystem】
希望大家喜歡Player這個自創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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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愛gtart ∪・ω・∪

【擔任Faith!Sans漫畫以及相關搬運】

Faith!Sans原作者:桑茶
 

gtart邂逅篇【第五章】

【gtart!Sans】【自創角Player】【memoryfell sans(牛奶)】【memoryfell papyrus(咖啡)】

【Player與gtart邂逅篇】

第五章【溫暖與笑容】

作者:一邊用文虐自己,一邊找PE的gtart求平衡////////
@大肌肌少爷
………………………………………………………………………………

我跟咖啡坐在客廳裡喝茶,驟然地哭喊讓我們盡速放下茶杯,朝長廊倒數第二的房間奔去。

「Player……Player!……嗚……嗚……」牛奶臉上都是淚水,一抬頭發現我,哽咽地哭喊我的名字。

接收記憶是牛奶的專長,即使有些不忍心,不過這孩子有我們所沒有的能力。

「嗚嗯……gtart他……gtart……」牛奶泣不成聲,眼淚一滴滴滾落,看得心疼。

我用手撥去他的淚水,咖啡一臉凝重的陪伴在旁,不過正事在前,想必內心克制著把牛奶抱起來安撫的衝動。

「牛奶可以告訴我嗎?」

「gtart最後的那十天。」我沉重地道。

……………………………………………………………………

看來這地方剩我了。

拍了拍沾染些許灰塵的床,我放鬆身體倒下,瞬間昏迷了。

醒來的第一眼,我注視床頭的電子鬧鐘顯示的日期,才發現足足三天被睡掉了。

我呆愣的坐在床頭,不知道今後如何打算。

還是必須……活下去吧?

…………?

我望著手,恍惚間沒有實感,甚至產生了我是否活著的疑惑。

撇開混沌的思緒,我下樓後打開塵封已久的儲物櫃,勉強吃了點東西。

食物嚐起來沒有味覺的刺激。飲食,成為心裡定義的活下去而產生的行為,僅此而已。

…………

「咳咳……咳啊!咳咳……」

耐不住劇烈的咳嗽而倒在冰冷的地上,深知家裡不會有誰匆忙跑來關心我,也不會有誰伸出一雙手把水遞上。

我卻讓自己咳得撕心裂肺。

直到意外咳出了血,才說服自己去喝一杯水沖淡嘴裡淡淡的鐵屑味。

…………

「好冷…………」

不想說話了,說出來的話只有自己能聽到。

身體在發熱,內部唯獨冷的感受,喜歡上意識朦朧的感覺,也無力走下床吃藥了。

好痛……不……一點也不……

我拉上棉被,掙扎著想好過一些,卻一夜未眠。

放任內心結成凍後再結層更厚實的寒霜覆蓋,對「痛」的感受也漸漸無力。

煎熬的幾天過後,發燒自動好了。

…………

從窗邊眺望,風涼爽得不自覺閉上眼,望向遠處發呆已是平時消耗時間的娛樂。

倒是偶爾吹進窗邊的塵埃不斷提醒我事實,也不至於一直坐在窗邊。

…………

不知道等幾次在夢裡驚醒。

距離上一次醒來是十分鐘的事,再更早之前睡了十五分鐘,這幾天一直重複類似的模式。

內心貪圖真正的休息罷了,卻越睡越累。

汗流浹背的蜷縮在棉被堆裡,夢裡同族間廝殺的悲鳴,那孩子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把刀刃指向了我。

本就沒什麼體力的在生活,被噩夢勒緊心靈逐漸衰弱的精神,沒有一刻活得真實。

我被這份壓力殺死了。

…………

化出的黑刃跟黑槍抵著身體,下一秒隨時都可能用力刺下或扣下板機,卻都放棄了。

同樣是死,不想死得無意義。

…………

難得走出了家裡,我消耗了一些體力瞬移至新家的花園,一片亮麗的黃花依舊開得鮮豔,沒有因曾發生在此處的爭鬥有所改變。

在這裡死去也不賴。

我躺下來,注視隨風擺動的花兒,想像自己化為塵埃與泥土結合,最終成為花的養份。

然而這種平靜溫和的死法不適合我……

花,比較適合用來祭奠……

…………

「G……」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再次開口的話,聲音沙啞得不似自己的聲音。

岩漿流淌在地下深處,沒有人員看守的熱域格外的危險。

核心的發明運行著,猛然懷念起以前,G天真分享發明或理論的時候,喋喋不休的神情。

啊……找到了…………

葬身之所會是這裡。
……………………………………………………………………………………

「哈啊……咳……哈…哈啊……」

身體的熱度高得不像話,頭上放置的毛巾失去涼度。我掙扎著想要起身,無力感卻迫使自身躺平。

月光的光芒從窗外投射室內,才在近乎漆黑的房間找到一絲依偎,呼吸上喘不過氣。

發燒嗎?放著不管就好……

沒有準備向誰求助,我輾轉反側的打算陷入昏迷,內心有股其他聲音在反駁這個想法。

好冷……

突然間,房門大力的被打開。

名叫Player的少女衝進來開了燈,站在我面前的她迅速朝空中揮了手,同一時間有個黑色的版面在我眼前憑空展開,上面寫了某種字體。

「畏寒、發燒、感覺減退,還有……嘖……」

默默聽她說了幾句,我發現處於這個角度無法看清上方的字,文字的長度倒沒有如她所唸得那麼少。

她咬緊了下唇停住話語,像在自責似,唇上的咬痕紅得快出血。

「gtart……你等等……我去拿個藥……」她毅然決然的轉過身,大步邁開步伐。

“不要走……”

“留下……”

拉著她風衣的一角,我低聲請求。

……誰都好。

夢境裡獨自一人的生活快逼瘋我,不是短短的十天而是在那環境下讓時間流逝數十年,甚至知曉還有數百年在等著度過……

Player拒絕我也是可以,我不會怪罪她,等察覺我做出什麼的時候,才發覺話語跟行動是自身的脆弱跟不安所致。

對此,並沒有抱有任何期待。

不過……她選擇留下。

……有些半夢半醒,人類的溫度很暖,熟悉的觸感一下子就讓心情冷靜下來,安心得不可思議。

房內有其他人進來過。渾渾噩噩地吃了藥就躺下,毛巾被替換過後重新敷在額頭上。

她……還在旁邊嗎?

我閉著眼無所適從的抬手,傾刻間就被回握住,令人留戀的體溫透過接觸傳來。

聽到啜泣的嗚咽聲,我想去安慰她,可惜我做不到像拍拍她的頭,或是用擁抱安撫她之類的。

況且,那也不是我的作風。

「不……要哭……」聲音微小得近乎聽不到,或是只有我自己聽不太到,五官的感覺一直很模糊。

不過她似乎停止了無意義的哭泣,我心中感慨那人在我第一眼看來就比較適合笑。

雖然很多事情都不在乎了,不過我喜歡她的笑容。

嗯……還有……

喜歡她帶給我的這份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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